第16章 此情此景吟詩一首(1 / 1)
陳遠在洞內遊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最裡面的石壁縫隙中的確不斷湧出流水。
那些逸散出來的氣運也是從牆縫中順著流水而出。
氣運雖少,但是卻勝在持續不斷。
惹得洞內蚌精們也多少沾染了些氣運。
這會兒陳遠就不再客氣,調動氣運本源猛吸一陣。
三五個呼吸,洞內蚌精們的氣運便被陳遠收拾一空。
這麼一來,原本因為修煉太易玄功而即將耗盡的氣運,又直接回到了青色。
“若是無事,蹲在這水眼中修煉個千八百年,只要這氣運不斷。足夠陳遠修成無上神通了。”
可惜,他的時間不多,三五月內需得趕到長安城去等著唐僧。
在這停上三五個月,實際上也沒什麼太大意義。
水眼內的氣運增長頗為緩慢。
他剛才吸走這些氣運足夠水眼內溫養個三年五載了。
“也不知那石縫後面有什麼?”陳遠頗為好奇。
不過他卻深知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本來小命就沒有完全保住,他可不想提前掛在這裡。
在水眼這裡吸收氣運尚且說得過去,若是剖開石壁探求內裡,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不可收拾的麻煩。
他現在有明確的目標,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陳遠決定,等西遊小隊走到這裡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而且那時已是六七年以後,這裡的氣運又可以收割一波了。
“走!”定了計劃陳遠便不再耽擱,一扭頭便游出了水眼洞口。
兩個魚精跟在後面不明所以,上仙進來真的就是隨意看看,一時半刻都沒呆上就抽身離去了。
“看來上仙的確看不上咱們這碧波潭的水眼。”
“你看我說什麼,上仙法力無邊,什麼沒見過?怎麼會對著水眼感到稀奇!”
這倆貨出的水眼的時候,陳遠又變回了霹靂老道的模樣。
“貧道看你們兩個還算機靈,便破例給你們一些好處吧。”
出了潭水,陳遠站在水邊對兩條魚精說道。
兩個傢伙一聽有好處,立刻跪倒在地。
“多謝大仙賞賜!”
“多謝上仙恩德!”
兩條魚精磕頭半天頭也不見陳遠賞什麼東西,抬頭一瞧,陳遠竟然在閉目掐算。
半晌後,陳遠悠悠說道:“你們二人日後有一遭生死劫難。”
“生……生死,劫……劫難!”兩個傢伙嚇得不輕,寶貝什麼的再好也要有命要才是,所以他們更在意陳遠幫他們渡過此劫。
“上仙救命!”
“上仙仁慈!”
他倆又開始磕頭。
陳遠想了想說道:“日後若是有人佔了這碧波潭,便離你二人劫難不遠了。”
“那時若是要你們去某個高處守著,你們就得小心著些了。”
“記得機警點兒,或能躲過這一必死之局。”
陳遠沒法說的太明白,他怕洩露天機。
將事情點到這個地步應算報答了這兩個傢伙帶他發現水眼的事情。
他們本就不是西遊裡必死之妖。
只要唐僧開始掃塔,他們就溜走。
或者唐僧剛到金光寺的時候他們就逃走,應該可以躲過一場死劫。
碧波潭裡發現水眼,也算一些小收穫。
陳遠心情舒暢,繼續向東。
過了祭賽國就是大力牛魔王的地盤。
這老哥可是西牛賀洲妖族一哥,管轄的領地面積極大。
陳遠按下雲頭,這裡已經出了祭賽國邊界,前方出了多個路口。
老牛地盤太大,陳遠不想貿然四處尋找。
只見他手掐法決,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
正是剛剛得到的地煞七十二法——驅神。
果然,這法一經施展,立刻就能感到地下一陣靈力波動。
緊接著一陣陰風颳過,面前出現一個身材佝僂的老者。
“小老兒領法旨前來拜謁!上仙有禮!”
這老者不過地仙初期修為,見了天仙境的陳遠自然恭敬萬分。
況且地煞七十二法也是正經的仙家法術,能用此法召喚陰神鬼仙的大多是道門正統嫡傳。
“土地神有禮!”陳遠微微額首,上仙就要有上仙的樣子。
“上仙召喚小老兒前來可是有事要問?”這土地是個伶俐人,大多修士能用到土地山神的,不過就是問路問事。
“土地可知積雷山在何處?”陳遠開口問道。
“從此向東南三千里便是積雷山了。”
土地神不愧是掌管此方的陰神,對這裡的山川地勢瞭然於胸,陳遠一問,位置張口就來。
“多謝土地相告。”陳遠打了個稽首,算是還禮。
土地閃到一邊,不敢受他這上仙一禮。
“上仙若無他事小老兒就告退了。”土地神恭敬的說道。
陳遠點點頭,也不等土地離開,自己就先一個縱越上了雲頭,駕著祥雲往東南方疾馳而去。
有了天罡地煞術法相助,他的駕雲速度也快了很多。
三千里路兩個半時辰便到了。
那方是一座高山凌漢。
這積雷山極大。
山前日暖,有三冬草木不知;嶺後風寒,見九夏冰霜不化。
山中有一巨大的瀑布劈山而下墜落深潭,激起霧靄連連水花四濺。
嶺上有奇花異草,林間是靈禽走獸。
“人說我那隱霧山是仙家福地,沒想到這積雷山卻是更勝一籌。”
陳遠落下雲頭,感受著積雷山中濃厚的靈氣頗為感慨。
老牛這地方著實不錯,怪不得能有通天的修為。
陳遠晃了晃身子,去了法身,直接顯現真身。
尖牙犬齒如剛鑽,利爪藏蹄似玉鉤。
豹眼圓瞪銀鬚豎,頗具妖王大威嚴。
正是南山大王的扮相。
“也不知道這貨當時化身成人時受了什麼刺激,搞成這副尊容”陳遠為此尊榮,時常腹誹那逝去的豹子。
今兒是準備見西牛賀洲妖族大哥的,書上說老牛豪邁好客。
能與碧波潭的老龍王這種渣渣為友,說明他真的很好接觸。
陳遠打算坦誠相待,就以真身相見。
這樣多少能拉近一些距離。
方便他搞氣運!
陳遠停在了積雷山的上山路口,這裡正是山上白練墜下的深潭邊。
“這地方靈氣濃郁風景宜人,真是個好地方啊!”陳遠再次感慨。
“此情此景不如吟詩一首!”
陳遠腦子一抽,不知道發什麼瘋病。
只見他擺好姿勢,抑揚頓挫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前兒陳遠才從荊棘嶺離開,結果沾染了一些那夥子樹精的文理文氣。
看到這壯美的瀑布,竟然忍不住吟詩一首。
“唉!”陳遠吟完了詩,便感覺一陣空虛無聊。
他是來搞氣運的,哪還有閒工夫在這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