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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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金兜洞,上了駕霧騰雲。

剛往外飛了百米不到,陳遠便控著雲頭調轉回來。

青牛精本是目送陳遠離開,見他又折返回來,立刻上前迎道:

“師兄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突然想起一事要說與你。你這裡須得動作快些,唐僧還有四個月便要出發了!”陳遠看看周遭亂哄哄的“工地”說道。

老牛一聽,立刻端著精神說道:

“師兄放心!老牛盯著哩,保證不會誤了正事兒!”

“最多三月,咱便可將這金兜洞收拾停當。”

“再說金蟬那老賊如今沒了法力,光憑藉肉身走來且得些年月呢。”

陳遠點點頭,“恍然”道:“哎!是了!我倒是忘了金蟬子已經轉世了九次,現在不過一肉體凡胎罷了。”

“既然如此,你且留步,我這就去也!”

說著便再轉雲頭往東方疾馳而去。

“師兄慢行!”青牛精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陳遠,擺了擺手高聲拜別。

陳遠連西遊的事情都是門清,老牛便更是把他認成了自家人。

……

“我滴個娘嘞!嚇死老子了!”遠離了金兜山陳遠心中一陣慶幸。

太易玄功迫不得已暴露出來,這是唯一的辦法。

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保住他的真正金手指氣運本源不被發現。

雖然這極大的增加了自己被聖人注意到的風險。

但他無路可走,只能如此。

值得慶幸的是青牛精最少也要等唐僧過境才會見到老君。

那時說不定他還有機會褶過這事兒,況且老牛也說了不會和老君坦白交代見過他。

雖然老牛的話不太可信,但萬一老牛真的守口如瓶呢?

“唉!走一步是一步吧!”

陳遠閉著雙眼坐在雲頭思考這趟金兜洞之旅。

一旁的小狐狸玉兒已經對他夫君佩服的滿眼小星星了。

“果然,父王說的沒錯,夫君有大背景!”

“看到沒有!道祖家的老牛都要管夫君叫師兄呢!”

行吧,經此一招。

陳遠有“身份”這事兒便算是在小狐狸心中做實了。

……

小夫妻兩個縱起雲頭,飛了僅僅兩日不到前面出現了一條大河。

陳遠拿眼往下一掃,那河南北走向,東西水面極為廣闊。

心中一想便知,這地方是通天河沒跑了。

放慢速度緩緩前行,陳遠在思量要不要去尋那個鯉魚精。

當轉念一琢磨便放棄了下去的念頭。

且不說鯉魚精是什麼修為,光論水下功夫他肯定不是人家對手,萬一動起手來自己必然吃虧。

更主要的是鯉魚精在觀音家的魚塘里長大,身上的本事術法可都得自觀音的教導指點。

說明白了,這鯉魚精就是觀音的走狗。

西遊路上出來搞搞事情,最後再由觀音接回家去。

不然跑了九年都沒發現,那觀音的神機妙算是假的嗎!

陳遠這時若是貿然上門,肯定會被觀音給盯上。

想到這裡,他便打算放棄通天河,直接往下一站走。

結果還未及加速,便見到大河上游的淺水中趴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這黑影竟然也有青中帶粉的氣運!”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那個老黿啊!”

陳遠醒悟,那黑影便是被鯉魚精霸佔了水府搞得無處容身的老黿。

這老小子好心度唐僧師徒過河,結果唐僧不但沒有幫他問及成人之事,竟然還陰了他一道,讓這老黿化為了血水。

陳遠看著老黿已有真仙巔峰的修為,竟然依舊不能修成人身。

看來這老小子的確是心中焦急,才會想著託唐僧幫他一問,沒想到也因此害了自己一千三百年的苦修。

陳遠緩緩按下雲頭向那老黿靠過去。

老黿乃是真仙的修為,自然一早就發現了陳遠。

陳遠一襲道袍仙風道骨,玉兒化作道童靜立身後。

這倆人一副有道真修道貌岸然的樣子。

“真人有禮了!”老黿甚是謙卑主動問好。

他本就天天想著脫去妖身化為人型,自然對人族修士嚮往尊敬。

“水神有禮,幾年不見一向可好?貧道折返中土見你在此休息便過來打個招呼。”

陳遠這純屬瞎扯,他與老黿根本就沒見過。

只是知道他家的事情,張嘴就瞎忽悠罷了。

老黿一聽,果是一愣,他印象中並未見過這道人啊。

“真人想是認差了吧,我與真人從未見過吧。”老黿不敢冒認,出言解釋起來。

“哦?你不是這通天河底水鼉之第的主人?”

老黿一愣,這道人說得出他的家底,難道他們真的見過。

“哦是了。貧道修行出了岔子,只把未來預見之事當了現實。”

“這便不妨礙道友歇息,貧道去也。”

“真人慢行!”

老黿一聽陳遠有預知未來的本事,怎麼能就這麼輕易讓他走了。

“真人!真人!老黿有一事相求!”老黿叫住陳遠說道。

“哦?何事?”陳遠明知故問道。

“真人既有預知未來的本事,可否替老黿掐算一番。”

“老黿修行至今一千三百餘年,現已真仙巔峰,卻仍不能脫了妖身化為人形。”

“還祈真人幫我卜算一二。”

老黿說的極為誠懇,他是真的很想做人。

“相見便是有緣,我便幫你一幫。”

陳遠裝模作樣的一頓掐算確是眉頭越皺越緊。

老黿緊張兮兮的在一旁看著也不敢出言打擾。

半晌後,陳遠長出一口氣道。

“道友命運坎坷,雖有化形之機,卻未必有撐到化形的壽命。”

老黿聽了陳遠說詞,先是一愣,隨即笑道:

“哦?哈哈!真人說笑了,老黿別的不行,要說壽命,怎麼也有三五萬年矣。”

陳遠一臉慈悲的說道:“貧道觀你這些年有血光之災怕會傷了性命啊。”

“這……”老黿有些猶豫了。

“前年的確遇了些晦氣,但卻傷不得我性命。真人不知,我身這板甲乃是極品的防禦寶器。我雖不善戰鬥,但若要傷我,非準聖不可。”

老黿說到這裡,頗有幾分自傲。

“原來如此!”陳遠聽他這般說,便明白了這老黿遭災的緣由。

外力傷他困難,只能讓他自己從內到外的消散。

這會兒他早抽乾了老黿氣運,便打算還個人情救他一救。

“不管你信與不信,貧道便說與你聽。日後若遇起誓之事,需得小心謹慎。切莫因一時之急切,著了什麼算計。”

“啊?起誓?起什麼誓?”老黿聽他一說,頓時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陳遠的意思。

“你且記住這話兒。能否留得性命卻還要看你的造化了。”

陳遠說完便帶著道童玉兒駕雲而去。

“這……這道人好生奇怪!什麼起誓能傷我!金仙巔峰的魚精我且不懼,何況什麼誓言!”

“那鯉魚精著實可惡,也不知何時才能奪回我的水府!”

“哎?剛才卻是忘了問那道人水府的事兒!”

“唉!算了,這道人多半是沒本事的嘴把式。”

老黿嘀嘀咕咕的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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