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奇怪的牌子(1 / 1)
土地爺被紅孩兒抓來問話,老小子嚇到不行。
眼前這仨最低一個都是天仙巔峰,他一個地仙初期的鬼仙怎麼可能惹得起。
再說牛焱是誰他當然認識,而且他能做上土地爺這個位置還是靠著牛焱的幫忙。
所以紅孩兒一問,這傢伙立刻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
原來四年前的某一天,牛焱這宅子的確來過一夥兒強盜賊人。
只不過這些人都是凡人,土地爺也不能直接插手凡間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在此看看情況。
要不是這個宅子是牛焱的,他才懶得理會凡間的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老頭看著這夥賊人搬空了牛焱的宅子,他卻不方便追著這些賊人,畢竟是凡人,他一個陰神也不敢管的太多。
不過老頭也怕牛焱以後回來問起這事,所以他在賊人們行事的時候偷偷取了一個賊人身上的一片衣角。
有了這東西,等牛焱回來,自有辦法找到這些人的去向。
“那還不趕緊拿出來!”牛焱一伸手道。
土地老忙是恭恭敬敬雙手奉上一根三寸長的小布條,應該是從賊人衣袖上撕下來的。
牛焱拿了布條往空中一拋,那布條便懸浮在空中。
牛焱手掐法決,布條便動了起來。
布條轉了兩圈對準了一個方向便飛了過去了。
“你回去吧。承你情了!”牛焱對土地神說了句,便追著布條而去。
土地神又給陳遠和玉兒行了禮才施施然退卻。
陳遠和玉兒當然也是跟著牛焱一路追著布條而去。
這布條一路穿街過巷,片刻便到了富人區另一頭。
一棟豪富的宅院前,布條停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不用說,賊人就在這裡面。
“王富貴!”牛焱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大宅門上果然寫著是“王府”,看來牛焱還認識這家的主人。
“砰!”牛焱上前一腳踢開王府大門。
面的僕人家丁下了一跳,轉頭過來一看,踹門的是個青年。
有資歷大的老僕是人是牛焱的,立刻跑到內院去報告主人。
“王富貴!跟老子滾出來。”牛焱站院子裡叫道。
片刻後宅出了一個富態的中年。
“呦呵!這不是牛公子嗎?您是什麼時候回來了的?”王富貴堆著笑說道。
“王富貴,你長本事了!趁著老子不在,竟敢偷到老子家裡去了!”牛焱等著王富貴說道。
“哎?我說牛公子,平白無據的你這可是冤枉好人,小心我到縣老爺那裡告你個汙衊的罪名!”
王富貴也是有點膽色,雖然偷了人家東西,但是那事兒都過了四年多了,上哪找證據去。
“哼!你要證據?”牛焱冷笑一聲道。
說完只見他一抬手,衝著後院的一個方向一招。
一道流光飛了過來落在了牛焱手中,正是一塊六邊形的金牌!
“這!”
看著牛焱這隔空取物的本事,王富貴已經傻掉了。
他本是城中富戶,因為在賭坊輸光了家財,便把主意打到城中其他富戶的頭上。
結果四處踩點的時候,發現牛府多日無人。
於是就帶著人洗劫了牛府,這塊純金打造的牌子便是那時候得到的。
因為這牌子造型奇特,圖案詭異,所以被他保留了下來。
沒想到今日竟然直接被牛焱找了出來。
“牛……牛公子……這……”王富貴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人贓並獲無可狡辯。
“敢動老子的東西,老子就送你歸西!”
牛焱一抬手王富貴被他隔空吸了過來,直接掐住了脖子。
“慢!”
就在牛焱要掐死王富貴的時候,陳遠出聲了。
“叔父!此等惡人竟敢欺我,如何不殺!”牛焱疑惑的看向陳遠。
“這牌子給我看看。”
陳遠走上前,將牛焱另一隻手的牌子要了過去。
“叔父認識這牌子?”牛焱將王富貴摔在地上,問道。
此時的陳遠面色怪異,似乎對這個牌子很感興趣。
“這東西是哪裡得到的?”陳遠反問牛焱。
“聽說是當年祭賽國開國先祖征戰四方時,在東南邊的一個小國皇宮裡得到的……”
原來這牌子當年是皇宮裡的東西,那位開國之祖看這牌子造型奇特圖案詭異,以為是什麼寶藏的鑰匙,所以一直留在宮中。
後來那開國之君死後,子孫們不屑國土丟了大半,還賠了別過不少戰爭賠款。
所以皇宮寶庫裡的東西就都被拿出來換了金銀當做賠款,這個牌子也就流出了皇宮。
之後這牌子在外輾轉百多年才到了牛焱的手中。
只不過這麼長時間一來,沒人知道這牌子是幹什麼的。
“牛哥也不知道這東西嗎?”陳遠問道。
牛焱搖搖頭道:“父王說沒見過這東西,只是覺得這東西挺奇怪的。這到底是什麼?”
他對這東西非常好奇,因為不能收入儲物空間,不然也不會就這麼放在那間密室裡。
“不知道。”陳遠搖搖頭道。
“啊?”牛焱一愣,他還以為陳遠知道這東西。
“我在這東西上面感受到了一些氣息,一些曾經見到過的氣息。”陳遠解釋道。
“在哪見到過?”牛焱和玉兒同時開口問道。
陳遠轉頭看向玉兒說道:“還記得那個住在鳥巢離得和尚嗎?”
“烏巢禪師?”又是牛焱和玉兒同時開口。
“你也知道烏巢禪師?這牌子上的氣息與烏巢禪師很像。”陳遠看向牛焱問道。
“知道,他是佛門的高手,但又不在佛國修行。我聽父王提起過這人,他的道場是在鳥巢裡,所以記得這事兒。這麼說這牌子是他的?”牛焱說道。
“八成是。”陳遠點點道,說完他試著把這牌子往儲物戒指裡一收。
做這個收取動作的時候,陳遠感覺到氣運本源動了一下,然後這牌子就消失了。
成功了!
“這!”牛焱一愣。
陳遠一番手牌子又出來了,他將牌子交給牛焱說道:
“你再試試。”
牛焱拿了牌子,竟然仍舊不能收入儲物戒指。
“唉!看來這東西與我無緣,就送給叔父吧。”牛焱搖搖頭道。
“你不留著嗎,以後說不定有什麼用處。”陳遠問道。
“算了。還是送給叔父吧,這東西要真是烏巢禪師的小侄就更不敢要了。”牛焱搖搖頭道。
“那好吧,這東西我就收著了,以後要是再遇到那老和尚說不定還能還給他。”陳遠說著便把這奇怪的金牌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