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華陰士子劉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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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小院的門輕輕開啟,出來的女子讓人眼前一亮。

三千青絲柔順飄逸,皓齒明眸煙波流轉。

好一個清塵脫俗的女子。

這美人竟然是陳遠那年在興隆鎮遇到的女子。

當時她就行色匆匆,陳遠還想順人家氣運來著。

幾年不見沒想到這妹子已經成了人妻。

還有了孩子?

陳遠神識一掃,便知這女子已有三月身孕。

“這是拙荊,你們認識嗎?”青年對陳遠介紹道。

“當年在道觀燒香見過道長一面,不想今日又再此遇到,實是有緣。”陳遠還沒說話,那女子搶先說道。

陳遠笑笑沒說什麼,當年也不過是匆匆一瞥。

他能記住人家妹子,也就是因為人家氣運多(zhangdejun)。

“竟然有此緣分,豈不是他鄉遇故知?嬋兒,快去準備些茶水,好叫道長屋裡小坐。”青年吩咐道。

嬋兒點頭應了,返身回去準備,劉璽則邀請陳遠進入小院。

小院不大,前院種了些早春的小菜。

入了室內,不過兩間小屋,沒什麼裝飾簡簡單單。

但是內中環境頗為乾淨,桌椅板凳一塵不染,一看女主人就是個愛乾淨的。

“小兄弟是哪方人士,怎麼帶著家人在這荒野之地謀生?”陳遠問道。

他是挺奇怪為啥這樣一個美麗仙子能看上他一個凡人。

“唉,小生本是華陰計程車子,因家中鬧了匪患才遷到這深山之中暫避。”青年搖頭嘆息。

“華陰人?”

陳遠一愣,華陰不是在特麼東土大唐的京畿道華州嗎?

這是哪?這是西牛賀洲朱紫國啊!

避個匪患跑十萬八千里?

“道長請用茶。”

嬋兒奉了杯清茶打斷了他兩剛才的話,又順勢就坐在了劉璽身邊。

“山野農家,只有些清茶,實在不成敬意。”劉璽不好意思道。

“無妨無妨,貧道是個清淨的遊方,怎會在乎這些。”陳遠笑著謝過他們夫妻說道。

“也不知家鄉匪患平息沒有,小生還想著明年進京趕考來著。”劉璽面有愁容道。

剛才陳遠問及他的家鄉,引的劉璽感嘆。

陳遠拿眼看向那嬋兒,只見她正給自己使眼色。

“道長擔待些,我夫君不知這裡已經不是大唐之地。”嬋兒又給陳遠傳音道。

陳遠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

“小兄弟一表人才,未來可期,想必他日定能金榜題名。”陳遠笑道。

“多謝道長吉言。”

陳遠飲了杯茶收了劉璽的氣運,這女子的氣運卻著實讓他犯愁。

雖然晉升了金仙境界,但是收他氣運速度依舊極慢。

按陳遠的估計,沒個一兩個時辰別想收完。

“難道賴在這裡不走?”陳遠暗想。

沒辦法,他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小兄弟未來志向如何?”

陳遠開始和劉璽談人生談理想。

劉璽一介書生,怎麼是陳遠這老油條的對手,聊不幾句便對陳遠佩服的五體投地。

最後劉璽乾脆又邀請了陳遠留下用個午飯。

這回陳遠的目的便算達到了,劉璽一說,這貨馬上點頭應承。

嬋兒其實不咋待見陳遠的,這老道一身修為竟然到了金仙之境。

與這種來路不明的高手呆在一起,心裡總覺得不太安生。

而且這老道士總是有意無意的拿眼飄自己,一看就沒安好心。

陳遠不知嬋兒所想,他只是想看看抽了多少氣運,還剩多少氣運而已。

至於美貌……不過是順便看看。

“可惜小生空有抱負卻無緣施展,道長您也看到了,小生這家境貧寒。即便是想進京趕考也極為困難,唉!”劉璽哀聲嘆息,說不幾句就又提到家境上。

顯然,他對家境出身之類看的極重。

“小兄弟有一方嬌妻,又有滿腹經綸他日必有富貴之時。”

“唉!可惜小生出身不算好,他日最多也就能做個縣官。”劉璽搖搖頭道。

顯然縣官他都不看在眼中。

陳遠又試探了他一些關於治國理政的才能,這小子純屬一瓶子不滿半瓶子逛蕩。

學識不咋地,牛逼吹得響噹噹。

陳遠就起了個話頭,這小子甚至連自己以後做了宰相該如何如何都想好了。

“我尼瑪!”

陳遠聽了他在那吹牛逼,恨不得抽他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道長,些許小菜實在失敬,還望恕罪。”

嬋兒準備好了午餐,再一次打斷了他兩個的交談。

中午的餐點很簡單,一些菌子野菜之類配上粟米飯,的確是一頓粗茶淡飯。

陳遠吃的很慢,不是嫌難吃,其實他是在抽嬋兒的氣運。

席間,嬋兒一門心思招呼劉璽,幫他夾菜倒水,服侍的極為妥帖。

劉璽,臉上則有些不耐的神色,可能是覺得嬋兒影響他說話了。

一頓飯吃好,陳遠又提起詩詞歌賦風花雪月之事。

他剛從荊棘嶺得到了琴棋書畫的技能,雖然是入門,卻也能與劉璽這個士子聊的投機。

談到這事兒,劉璽竟然答對的有模有樣。

看來他的心思不光在吹牛逼上,這些風流之事也頗為熟稔。

也不知道嬋兒堂堂一個真仙如何看上這小子的。

陳遠在他家耗了兩個時辰,終於抽乾了嬋兒的氣運。

便起身打算告辭,不想再聽劉璽胡扯。

“多謝二位款待,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陳遠取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道。

吃人一頓總不能白吃,而且得了些氣運也總得答謝一下人家。

“如何能收道長銀子,不過些許粗茶淡飯不值一提。”嬋兒推脫道。

一邊的劉璽看了銀子兩眼放光,顯然他是想要的。

“無妨,小兄弟收了吧。貧道雖是一介遊方,卻也為一國國師,些許銀錢倒也不看在眼裡。”陳遠笑道,勸他收下。

“國……國師!”

劉璽聽了陳遠的話下了一跳,沒想到陳遠竟然是國師。

“道長是大唐的國師?”劉璽驚駭的問。

“非也,貧道……車遲國之護國大法師。”

陳遠想說西梁女國來著,又怕劉璽根本不知道西梁女國在哪。

而且他一個男子做了女國國師,這事兒解釋起來也挺麻煩。

陳遠提了一下車遲國。

車遲國與大唐就隔著一個烏雞國,劉璽還真就知道。

劉璽面帶敬佩與激動的看著陳遠說道:

“車遲國!道長竟然是車遲國國師!小生聽聞車遲國這些年國勢甚大,其主英明慧智是個天下少有的明君。唐土之內有人稱其是與大唐東西並立的強國。”

剛才他看陳遠的眼神還算平靜,現在則是帶了不少諂媚之色。

“貧道這便告辭了。”陳遠笑笑讓他收了銀子便站起身道。

“小生送國師出去。”劉璽趕忙起身相送。

知道陳遠的國師身份以後,這小子變得極為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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