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悲劇的老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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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現在可是還頂著城隍的頭銜呢!

城隍對於死氣的感應極為明顯,甚至能準確感知到李泰三個月必死。

這李泰看起來也不像是生病了,精神頭還挺足,眼中還有些神采。

但是他的陽壽卻已經到了快枯竭的地步,這倒是非常奇怪。

“公子~您久等了!”一聲嬌嗔打斷了陳遠的思緒。

收回目光,兩個妹子款款而來坐在了陳遠和陳過身邊。

酒菜與姑娘是一起來的。

一大桌子,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不得不說,天香園這菜做的卻是入眼。

陳遠剛才說,要的是當紅的姑娘。

這兩位也的確是花枝招展、溫柔可人,三兩銀子沒白花!

“公子怎麼稱呼?”

坐在陳遠身旁的姑娘,柔媚的滿了杯酒,雙手捧著遞到陳遠跟前問道。

“陳遠!”

陳遠正襟危坐,竟然用手去接了酒杯,顯然這貨路數不太熟悉。

“哦!原來是陳公子!奴家小憐香敬您一杯。”

小憐香奉上酒杯,自己又倒了一杯便與他對飲。

“小惜玉姑娘。小生對你傾慕已久啊!今日得見芳容,實在三生有幸!”那邊陳過已經開始和小惜玉溝通感情了。

雖然看著似乎也有些生疏,不過比陳遠這個偽君子老色批要有經驗多了。

“咳咳!那個……小過啊!”

陳遠喝了小憐香的酒,去招呼陳過。

與妹子互動什麼的,他實在沒什麼經驗。

“咋了大哥?”陳過回頭看看他問道。

他剛才也知道陳遠姓陳了,便直接喊起大哥來了。

陳遠白了白眼,你大哥在特麼西天佛國呢!

“我說!你真是陳學士的公子?我怎麼覺得你不像啊!”

陳遠很無語的看著陳過另一邊臉上的紅色印記。

剛才來的時候還沒有,看來他已經和小惜玉溝通的不錯了。

“誰說不是!如假包換!”陳過拍拍胸脯說道。

要不是六耳告訴他這小子是陳光蕊的兒子,打死他都不帶信的。

陳光蕊他可是接觸過的,一臉正氣相貌堂堂,怎麼就生出這麼個兒子來。

“豹哥啊。你也別不信,這貨真是陳光蕊的兒子。”六耳獼猴跳出來解釋道。

“當年陳光蕊那倒黴蛋做了接盤俠……”

隨著六耳的訴說,陳遠也明白了。

殷溫嬌本身就和劉洪有一腿。

劉洪呢。

也不是啥船伕,人家是洪州大家族的子嗣。

只不過劉家和殷開山不對付,兩家鬧得水深火熱,怎麼可能結成兒女親家。

但是殷開山卻無意間發現了女兒暗結珠胎。

沒辦法了,只能搞個拋繡球招親,隨便招個人來頂包了事。

結果也是殷開山運氣好,那天正趕上陳光蕊中了狀元跨馬遊街。

殷溫嬌那繡球拋了,整個人堆裡就陳光蕊騎著馬,不給他給誰?

然後陳光蕊就莫名其妙的一天趕了兩個人生大喜。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殷開山也是著急了,根本沒搞那麼多禮儀,一朝重臣招胥,扔個繡球,當日就洞房……

陳光蕊莫名其妙成了殷開山的女婿,第二天一早五更天卻還要爬起來入朝面聖。

李世民一看狀元長得倒也周正,而且文采斐然。

便問文武官員授官之事。

魏徵老爺子昨天下午就聽說殷開山家把這新科狀元搶了。

這會兒太宗問起來,他便想著賣殷開山個面子。

當年殷開山幫過魏徵大忙,要不他這正直的老傢伙也不會管這事兒。

“陛下,江州缺官。”

李世民也是一愣,魏徵平時不管這種事兒來著。

今天竟然主動給人求官兒,還是一州之首。

新科狀元哪有一上來就外放做刺史的。

往年狀元也就混個翰林院修撰,才是從六品的官兒。

江州可是中州了,刺史乃是正四品的大員!

不過太宗皇帝倒也大度,主要是賣魏徵個面子,便允了這差事。

話說李世民都不知道,昨天才中了狀元的陳光蕊已經成了老部下殷開山的女婿。

授了官,太宗即令陳光蕊收拾起身,勿誤期限。

陳光蕊也不敢耽擱,接了聖旨即回殷府。

立刻辭別了岳丈岳母,帶著殷溫嬌出發往江州赴任了。

這時候才春天,路上走了沒幾日接了母親張氏才又趕路。

這老母親之前壓根都不知道兒子結婚了……

結果母親張氏又因病滯留萬花店,他們夫妻倆才又上路。

又走了幾天就到渡口,在這就遇到了命中的煞星劉洪、李彪。

劉洪其實早就與殷溫嬌勾結,得了訊息就在渡口等著老陳過來。

結果老陳就悲劇的沉水了。

殷溫嬌以有身孕唯由,說什麼“權時應承”的順從了劉洪。

結果就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接盤俠禍沉江中。

“我了個擦嘞!狗血劇不過如此啊!”陳遠震驚感嘆。

“嘿嘿!還有更狗血的!”六耳獼猴笑道。

陳光蕊十八年後復活,又在殷開山的幫助下報了仇,但是他做了十八年的鬼,什麼真相不知道?

作為一個接盤俠,本來陳光蕊以為就這麼忍了過日子算了。

怎麼說也是這個便宜兒子救了自己不是。

結果“一家人”團員沒幾天,整日愁容滿面的殷家小姐就從容自盡了。

老陳知道她是為了劉洪那賊子殉情,也沒多說什麼,反正她倆也沒啥真感情。

再說人家丞相小姐到底給自己留了個“養老”兒子。

然後他就又想多了,殷溫嬌一死,唐僧哪能不知真相。

於是一扭頭,回廟裡當和尚去了。

最苦逼的就是老陳了。

媳婦媳婦人家的,好不容易要回來還自盡了!。

兒子兒子人家的,還特麼出家了!

好一個妻離子散。

幸好趕上李世民選賢任能,混了個隨朝理政的文淵殿大學士。

說是老陳,實際上這老陳雖然年歲上有五十多了。

可是他有十八年的凍齡時間。

復活之後也不過三十來歲的年紀。

於是他便又娶了一房夫人。

然後就生了陳過這麼個貨色。

為啥叫陳過?

其實就是過錯的意思。

老陳到唐僧又回寺廟做了和尚,才算徹底醒悟。

他這輩子最不該的,就是接了殷溫嬌那個繡球!

“唉?不對啊!我剛才讓你聽聽李泰你都一臉不樂意的。咋這陳過他們家事兒這麼清楚明白?”

陳遠突然反應過味兒追問六耳道。

“我這不是為了瞭解一下唐僧,好扮孫悟空扮的更像嘛!”六耳解釋道。

“你確定不是八卦……這兩者有啥關係?”陳遠撓撓頭一陣迷惑。

“公子,奴家再餵你一杯~”

“嗯嗯嗯!好好好!唉!真香!”

陳過那邊與小惜玉玩的不亦樂乎。

小憐香剛才卻只在給陳遠夾菜,她也看出陳遠似乎是個新手,也不想逢場作戲搭理他。

陳遠一看小憐香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老子花了錢的,你就這態度?小心老子投訴你!

“給本大爺滿上!”

“不是這樣!我也要像他那樣!”

小憐香:……

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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