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趕下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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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小屋,裡面佈置非常雅緻。

有畫臺和古琴,看來黎山老母除了修行,也時常作畫撫琴。

“哥哥。這十幾年你去哪裡了?我聽說西方的那些傢伙對你不利,好擔心你呢!要不是師傅說你沒事,我都想去找你的。”白素拉著陳遠的手說道。

陳遠將這些年的經歷講給了白素,聽得白素心馳神往。

“要是能和哥哥去外面玩就好了。可是……師父說不到真仙境界不讓我獨自出去。”白素說著還偷眼看看黎山老母。

陳遠笑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你好好修行。要到真仙境界也不過幾百年時間。”

沒有特殊機緣,又不是氣運之子,即便天資聰穎,成仙以後跨等級提升,也的確有上百年時間。

“前些年我觀帝星變換,閃爍著異樣光芒。太宗應該是過世了吧。”

聽陳遠說起他在長安城的事情,黎山老母問道。

“貞觀二十八年太宗過世,現在是皇九子李治登基在位。”

黎山老母有些感慨道:“李世民這小娃娃倒是個不錯的皇帝,有些魄力,有些手段。”

原來她與李世民有過一面之緣,那是貞觀元年,李世民剛剛登基,黎山老母遊歷凡塵時見過他一面。

當時老母就知道這個後輩是個不錯的皇帝。

“李治……李治……”

黎山老母唸叨了兩句李治,搖搖頭不在說什麼。

陳遠又講述李治繼位後,自己離開長安遊歷,在華山收了三聖母的孩子做徒弟。

黎山老母聽完,手中掐算一番,搖搖頭道:

“此子際遇非凡,很快將匯聚三界目光。你收他為徒,不知是福是禍。”

“這事兒是二郎真君請託,他與我有恩。我只能應承。”陳遠說道。

黎山老母想了想說道:“楊戩這個晚輩沒什麼壞心思,應該不至於坑你。”

雖然同為大羅金仙境界,楊戩在黎山老母面前,的確是個晚輩。

光以手段來說,楊戩也絕對不是黎山老母這種沉澱了無數年的大佬的對手。

“那華山封印的衰弱期應該在一年半之後,只不過即便是衰弱期,也不是凡俗能夠開啟的。”

“依你所說,此事後面還有佛門推說,看來事情不簡單肯定還有波瀾。但我之推斷,恐怕與天庭有關係。”

黎山老母靠的全是掐算與推斷,陳遠卻知道老母說的應該沒差。

電視劇中沉香是鬧了天宮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個橋段。

“太真夫人?這小丫頭竟然也做了夫人,看來是天地交感生了子嗣。”

陳遠提起太真夫人,黎山老母帶著笑說道。

她老人家看太真夫人就是個純純的晚輩。

“太真姐姐生娃娃了?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子。”白素好奇道。

“他的兒子都已經在泰山做了東嶽廟主事了。”陳遠笑道。

“哦哦!那不是大人了!對了我們也快兩百年沒見過了。”白素點點頭醒悟道。

不得不說,跟著黎山老母,白素的交際面是真廣,連王母的小女兒太真夫人也是她的小姐妹。

陳遠又說起與太真夫人共遊東海仙島。

說道九龍島時,黎山老母面色幾經變換。

“呂嶽師弟找你去所謂何事?”黎山老母問道。

他們本就同出截教,黎山老母自然是呂嶽師姐。

“瘟癀前輩給了我一支骨箭,還傳了我一手淬毒術。說是對晚輩救了百眼魔君和蜘蛛精師妹們的答謝。”陳遠將大羿骨箭拿出來說道。

黎山老母眉頭緊皺,接過骨箭看了半晌。

又自掐算一番,突然臉色鉅變,看向陳遠似乎在看什麼恐怖的東西。

“呂嶽和你說了什麼!”黎山老母厲聲問道。

“沒……沒說什麼啊。”陳遠一驚,這大佬怎麼突然要發飆了。

陳遠立刻將呂嶽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一個字也沒落下。

黎山老母聽了之後深情越來越疑惑,隨即眉頭舒展恢復了平靜。

“師父!師父!您剛才怎麼了?好可怕啊!”白素湊到黎山老母身邊問道。

她是怕師父對哥哥不利。

黎山老母摸摸白素的秀髮說道:“無妨。剛才想起一些事情。”

黎山老母轉頭看向陳遠說道:“你且去吧。”

“呃……”

陳遠也不知道咋了,普股還沒坐熱呢,這就趕人了?

“師父。讓哥哥在這呆幾天嘛!”白素告求道。

黎山老母搖搖頭對陳遠說道:“你先離去,最近幾年不要來見白素。”

陳遠不明所以,黎山老母態度堅決,他只能起身告辭。

白素戀戀不捨的送陳遠出了小院,又返回老母身邊。

“師父。為什麼要趕哥哥離開?”

黎山老母看著陳遠的身影消失,轉頭看向白素嘆了口氣道:

“你這個哥哥身上有大機緣,也有大命數。老身我也不能摸清他的命數,暫時不讓他與你接近,也是怕他的命數影響了你。”

“大命數?影響我?”白素不明所以的搖搖頭道。

“那素素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哥哥?”白素問道。

黎山老母搖搖頭,站起身走出小屋。

“素素。師父要去一趟天庭。你在家等我,切記不要離開青城山範圍。”

黎山老母對白素說完,又吩咐兩個年長的徒弟照看白素。

便起了雲頭往天庭而去。

才到半空,黎山老母又回頭看看站在門口不明所以的白素,伸手一拋,一個小玉碗飛出。

玉碗越落越大,最後化作比青城山還大的光罩,將青城山罩在其中。

陳遠才下了山,回頭一看,青城山被一陣光幕籠罩,目不能視神念也無法穿透光罩。

“這是黎山老母的寶貝,碧霞琉璃碗。”六耳聽多識廣。

“呃……誰特麼能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陳遠一陣懊惱,搖搖頭鬱悶的往出口走去。

才走了一個路口,另一邊餘陽也是一臉鬱悶的出來,他的髮髻有些散亂,臉上還有五道血痕,看起來是被……撓的……

“唉?霹靂道友?”餘陽看到陳遠招呼一聲。

陳遠雖然還是青年打扮,但他的裝束與氣息都沒有變化。

餘陽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

“餘陽道友?”

陳遠看到餘陽,便知道他剛才去他那個菲兒妹子那裡沒討到好……

“霹靂道友怎麼這麼快就下山了?”餘陽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陳遠搖搖頭道。

“唉!貧道也是一言難盡啊!要不咱們喝一杯去?”餘陽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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