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棋祖(1 / 1)
“將這冥獄城重新建起來吧!”陳遠看向千河道。
“師兄也支援我了?”千河十分開心道。
陳遠這也是沒有辦法了,目前能讓氣運牢籠最快建立秩序的辦法就是把這些不穩定因素關起來。
冥獄城這裡雖然就這麼兩三萬人,可每一個都是金仙以上。
這麼多高手,全是殺道修士,一旦他們被釋放出去,整個氣運牢籠又要亂起來。
“你應該和轉輪城合作,這些人殺戮之氣有輕有重。”
“輕的次要對待,重的重點關押。”陳遠建議道。
“師兄說的是。其實嫪靳這事也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像他這種殺人狂魔,只能先以雷霆手將其段鎮壓,之後在用經文對其感化。”
千河看向躺在那裡的嫪靳說道。
他這裡建立也不久,有很多機制不算晚上。
陳遠點點頭建議道:“你可以去找天漠,他應該很願意與你合作。”
“多謝師兄指點!”千河抱了抱拳答謝道。
他是非常感謝陳遠的,陳遠的觀點,讓他找到了實現理想的新路。
“記得,不要對正常人使用無字經!並不是每個人都要被無字經約束!”陳遠囑咐道。
千河之前已經有點走火入魔,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控制到無字經治下。
所以才會對陳遠和大鵬鳥出手。
“多謝師兄點化!我已經徹底明白了。”千河再次抱拳行禮。
當日下午,千河啟程趕往了轉輪城。
至於冥獄城這裡,已經化成廢墟。
重建的工作太麻煩,倒不如把整個冥獄城搬到轉輪城附近。
這樣千河與天漠、龍智還能相互配合。
帶著兩萬七千多金仙以上的修士,浩浩蕩蕩的到了轉輪城。
驚得天漠龍智以為冥獄城傾巢出動來火拼了。
幸虧陳遠及時出現才讓騷動平息。
於是天漠在轉輪城西北的一處山下,劃出一片地方。
這就是冥獄城的新地址了。
未來的冥獄城將建成一座大型的改造監獄,這監獄預計有十八層。
類似嫪靳這種殺人狂魔,就會被投入十八層監獄關押改造。
工程方面的事情就很枯燥了,冥獄城兩萬多人加上轉輪城這邊支援的兩萬多人,總算湊了五萬民工。
即便如此也要修個三年五載能竣工。
事情交代利索,陳遠又踏上了行程。
他的下一站是另一個大型鬼修聚集地。
以及一些零散的陽人修士聚落。
抽取氣運的腳步一刻不停。
就這麼忙忙碌碌的一年時間很快過去。
陳遠也徹底穩固了大羅巔峰的修為。
同時身上的氣運也積攢了超過二十個紫色。
氣運牢籠內的大型聚居地已經基本都被陳遠光顧過。
剩下的零散的一些小村落,陳遠也沒興趣過去了。
而且這些零散的村落也陸陸續續得到轉輪城與冥獄城合併的訊息。
很多人都往這邊移動,打算道轉輪城附近定居。
這一年來,轉輪城壯大的極為迅速。
光是人口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其中六萬多陽人,四十幾萬的陰魂。
為了陰魂的方便管理,天漠當機立斷,在轉輪城附近又修了四座輔城。
輔城也可稱之為鬼城,因為居住的全部都是鬼修。
而且隨著鬼修越積越多,輔城也越修越大。
漸漸形成了東西南北四座鬼城。
當然這是後話。
陳遠現在的目標已經瞄準了禁地。
氣運牢籠之內的大部分空間都被他轉遍,只有七處禁地還未曾涉足。
根據天漠和千河等高手的說法,這七處禁地居住的都是準聖以上的高手。
是這個氣運牢籠之內最頂尖的存在。
其實七處禁地陳遠已經見過一個,就是大樹仙人,這個傢伙沒有固定的所謂禁地,他所在之處,就是禁地。
一處幽靜的竹林,陳遠踏入其中,立刻感覺到了光明,比外面的昏暗日光還要強大的光明。
只是這光是由類似夜明珠之類的光源發出,並不是日光。
“你來了!”
竹林裡傳來了一個輕靈的聲音。
陳遠抱抱拳道:“在下是來尋找氣運和討教離開的辦法。”
他說的直來直去,一來和這種高人沒必要隱瞞,二來陳遠自信現在已經不輸這些高手什麼了。
“過來吧。”那聲音又說道。
陳遠順著竹林間的小路往深處走去。
沒一會兒就到了一片林間空地。
空地上有一方石桌,四張石凳。
石桌上是一張圍棋的棋盤。
石凳上有一個透明的影子。
看的不算真切,卻知道是一個女子,身形上看窈窕婀娜,應該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紫色!”
果然,頂尖的大佬每一個都是寶藏。
這位準聖巔峰的高手,身上的氣運就是紫色。
“既然來了,就先陪我下盤起如何?”那女子說道。
陳遠走上,做到石凳上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然而,不過三五盤,那女子就是去了興趣。
“唉!你的弈棋之道實在不怎麼樣啊!”
陳遠的琴棋書畫都點到圓滿了,竟然在這個女子面前依舊毫無招架之力。
“棋祖技藝果然高深。在下佩服!”陳遠抱拳道。
這女子就是棋祖,天漠說她也是第一批進來的強者,只不過這位棋祖一心只在下棋之上,其他的什麼都不關心。
所以陳遠才第一個來找她,因為這人的性格溫和比較好說話。
“呼!”
棋祖舒了口氣道:
“沒了氣運的感覺真好啊!似乎棋藝也跟著進步了一些。”
剛才陳遠已經抽乾了她的氣運,足足兩個半紫色氣運。
“棋祖。您想過要出去嗎?”陳遠問道。
“出去?在哪裡不是一樣,有這方棋盤陪我,足矣。”棋祖看向棋盤說道。
陳遠搖搖頭,棋祖這裡只能收氣運,想討教出去的辦法……
呵呵,人家根本不想動地方。
“那在下就告辭了!”
陳遠走了,當機立斷,沒什麼可聊的,得不到任何線索。
棋祖也沒有挽留他的意思。
棋藝太差不足與謀。
陳遠離去,竹林內的光明消散,只石桌還是那張石桌,石凳依舊是石凳。
棋祖的身形消失。
期盼上,只有一枚黑白相間的棋子,看起來神性十足。
棋祖,是祖也是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