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自己的不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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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血海踏上了返回北洲的雲路。

雲頭上陳遠盤坐在那裡細細回想。

從修羅族降臨凡塵到冥河老祖晉升聖人。

整件事他還真是個關鍵棋子。

能把修羅族從血海帶出來的,恐怕只有他了。

修羅族要重新選擇種族歸屬,只能選擇海納百族的妖族。

所以身為妖族聖王的陳遠就有了引路人的資格。

同時他又是二品的陰曹地府大員,可以開通進出陰陽的通道。

兩相結合,還真就只有他能做到把修羅族引領到凡塵。

“我擦!老子貢獻這麼大!竟然就請我吃了一頓飯!奶奶的!”

陳遠暗自叫罵,覺得冥河這老登太特麼摳門了!

“只是不知道冥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利用自己的。”甩甩頭繼續琢磨。

若說冥河利用他,或者說陰曹地府是推動佈局讓冥河成聖的主力。

沒錯,冥河成聖說到底還是陰曹地府方面的成全。

這裡面肯定是涉及到巫族和修羅族的py交易。

“難道是城隍令?”陳遠回想當年。

那時陳遠第一次接觸到陰神,做了城隍便算入了陰曹地府的體系。

可若是從那時開始,這佈局可就長遠了。

關鍵是,那時他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這種情況下陰曹地府就能利用他?

難道地府能看到他的未來成就?

陳遠搖搖頭,生死簿是會變動的。

雖說人的命天註定,但是逆天改命的修士,命數可不會一成不變。

當然無論是何時開始利用他,后土和土伯不會告訴他。

雖然他是地府要員,但不是巫族心腹。

與后土頂多算是合作關係,而且他屬於下游合作者。

陳遠的身份註定融入不到陰曹地府的核心,或者說巫族的核心。

再說冥河,當年在黑水河相遇時,他肯定沒有想到利用自己。

應該是直到自己誤闖了修羅血海,才被冥河關注到。

同時利用大祭司分身,順水推舟給了自己方便,與自己解下善緣。

大祭司化血那一刻,陳遠便知道了,原來大祭司也是冥河的一具分身。

這逼的分身實在太多了!

確定了冥河與后土有py交易,但具體是啥內容陳遠就不好確定了。

他的實力還是不足,即便成了準聖有了參與的資格,卻始終不是執棋子者。

絞盡腦汁琢磨了一路,總算理順出了一些頭緒。

但是越是如此,越覺得自己陷入的太深,簡直無法自拔。

到了北洲,陳遠依舊心事重重。

原本看不清的道路如今漸漸撥雲見日。

可這太陽卻是灼燒熱烈的很,弄不好就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夫君。若是拿捏不定,不如去請教娘娘。”玉兒看出陳遠心事,給出了建議。

“娘娘……也好!”陳遠稍一猶豫便決定要去媧皇宮走一趟。

他也算見過諸多聖人了。

目前來說,唯一一個與他利益糾葛不深,且對他友善的,應該就是女媧娘娘了。

陳遠要去媧皇宮,只需要送一道意志過去,女媧娘娘若是想見他就會給他開個臨時通道。

可惜,陳遠的意志送過去足足三天時間,等到的只是女媧娘娘拒絕相見的通知。

當然,使者也送來了女媧娘娘的帶話。

“只做你自己,就有一線生機。”

這話當初女媧就和他說過。

讓他守本心做自己。

可是當初他不是很明白娘娘的話。

當然,現在依舊也不明白。

而且現在這話帶的,比之前還要嚴肅。

做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生機只剩下一線了?

“到底什麼才是做自己?”陳遠拄著胳膊看著外面的景色發呆。

“夫君。娘娘這話未必有什麼高深的意思。”梁瑾手裡端著托盤過來。

裡面是新採的草莓。

國主妹子出嫁從夫,每日裡相夫教……相夫。

陳遠愁眉苦臉,全家都跟著著急上火。

“沒有高深的意思?”陳遠遠抬頭看向梁瑾。

梁瑾想了想說道:

“夫君。何謂自己?守本心是自己,隨本意也是自己。無論做什麼,都已認為是自己的意圖。”

“你又不是提線木偶,只要做了事情,就一定是自己的心思操控。”

陳遠越聽越迷糊,疑惑道:“這些道理我是懂得。可是若是這麼簡單,那其他人不也都是在守本心做自己?你不也是?玉兒不也是?”

“難道真的有人是提線木偶嗎?”陳遠搖搖頭道。

“對啊!”梁瑾輕笑道。

“夫君。既然大家都是如此,那娘娘與你說這話就一定不是這個意思。”

陳遠皺著眉頭等著下文。

梁瑾接著說道:“夫君只需要想,你與這世上之人有何不同?”

“不同?”陳遠叨咕一句。

“難道是九年義務教育!”陳遠一拍腦門。

“呃!扯遠了。”陳遠搖搖頭。

這特麼完全不可能,這又不是堆科技的時代,修仙時代九年義務教育不頂啥事兒……

“不同……不同……”陳遠一邊唸叨,一邊一點兒一點的理順。

然而從頭到腳理順一邊,也沒法先自己與別人的不同。

“興許不是身體上的不同?”小狐狸玉兒從外面進來,今日是她親自下廚。

陳遠回了北洲,也沒有在青丘居住,帶著兩個媳婦隱居在了一處風景秀麗的山林湖水邊。

“是神魂嗎?”陳遠不確定。

他的神魂來自另一個世界,但是同樣都是神魂,並沒有比別人多什麼。

甚至他的神魂在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極為虛弱。

直到豹子精掛了,他才融合了豹子精的神魂,覺醒了自己的意識。

他這種神魂地府一抓一大把,比他殘的厲害的多的是。

巡察使令符裡就住這個六耳。

“大哥。我覺得可能也不是神魂……”六耳也一直在幫陳遠參詳。

“不是身體也不是神魂……”

陳遠閉著眼心思電轉間,隱隱感覺那一線不同就在面前,與他隔著一層窗戶紙。

捅破窗戶紙看過去,一切明朗。

不然仍舊是模糊的一片。

陳遠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將窗戶紙捅破。

“這層紙怎麼如此柔軟?”

“咦?”

“夫君!大白天的耍流氓!”梁瑾的嬌嗔傳來,陳遠睜開眼睛。

“咳咳!下意識!純粹下意識!”陳遠乾咳一陣,剛才正好摸到了梁瑾身上……

“先吃飯。至於什麼是你自己,說不定時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玉兒又端了兩道美味上來。

陳遠甩甩頭道:“對對對!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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