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泉谷開(1 / 1)
執我六道中無道境界的存在,真的是讓人很難不心生嫉妒的存在。難怪,連老天都要嫉妒,將眼前這個女人,變成一個‘傻’姑娘。
傻姑娘看著石寒落荒而逃,開心地吐了吐舌頭,輕飄飄地坐到了這株年齡古老的梅花枝條上。纖細的梅枝上下搖擺,就像多了一朵明媚的花朵一般,越發的靈動…
“花啊花…你明明那麼小,可你的香味,為什麼永遠不會斷呢…”
童羽的眼中有著深深的疑惑,隨後眼中的靈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而,那根梅枝,也彷彿因為上面的花兒,越發明媚,隨風搖曳散出陣陣花香…
第二天天還未亮,崇湖城靠近峽谷方向響起了一陣悠揚的鐘聲。
鬼刀宗駐地中,在各處打坐的二十三名弟子猛地睜開了眼睛,彷彿群狼在黑夜中綻開奪人心智的雙目。
眾人一言不發地揹著刀,朝著黑暗之中一處緩緩升起的火焰方向躍去!
聖泉谷,也不是想開啟就開啟的,而一旦開啟,也就意味著殘酷的競爭開始了!
石寒、童羽、唐景三人隨著鬼刀宗眾門人,急速飛馳。
入相境武者起步便是千斤之身,一身力量何其強大。二十三道人影,如流光一般急速越過空曠的大道,破空聲獵獵作響。他們直接穿城而過,不過半個時辰就跑出數十里路程,來到一處大峽谷之前。
等到鬼刀宗眾人到達之後,已經有數百人站在了峽谷之前。
眾人立刻聚成一堆,默默**氣息,恢復狀態,為之後的殘酷競爭做好準備。
天邊漸漸出現一道光,朝陽即將升起,峽谷前集合完畢的五百名武者俱是呼吸一滯,神情肅穆。
石寒眼神一掃而過,發現最東邊有兩男一女三名身穿綠色華服,手持奇型利刃的武者被眾人隱隱孤立,想必就是步天行交代的南方森羅門的弟子。
除了這三位,還有近百名用各種方式讓御聖宗開放許可權,進入聖泉迷谷搶奪機緣的別派弟子。
御聖宗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迫於無奈,不可能將鐵山盟外的勢力都給得罪了。另一方面則是,趁機斬殺、消耗森羅門等門派最傑出的年輕人。
但森羅門人顯然也絲毫不怕,迷谷之中很難窮起圍攻,他們反而將之視為機遇和挑戰。將所有人當做武道之路上的踏腳石!
正在這時,朝陽升起,萬道霞光從山側升起,巨大的峽谷之中突然湧出一陣遮天蔽日的迷霧,如同狂濤一般,朝著眾人洶湧而來!
迷霧如同狂風一般奔騰而來,眾人下意識地將手擋在了眼前,然後便被彷彿永遠沒有盡頭的迷霧海嘯吞沒!
石寒發現,迷霧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的溼漉漉,反而有種身體充滿興奮的跳動感。他細細感悟,才驚訝的發現,這迷霧之中蘊含的天地元氣,起碼比其它地方濃郁數倍!
他覺得倘若能夠常年在這裡修煉的話,起碼要比外面更早數年達到入相境界。難怪御聖宗能夠成為三大超強勢力之一,光這環境就已經領先了不止一步。
“隨我來…”
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在迷霧之中響起。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有人依言開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隨後越來越多的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聲音偶爾就會傳來一次,如此一連九次,眾人面前的視野漸漸開闊,來到了一座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山谷之中!
石寒等人再度抬頭望天,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陽光,也沒有藍天白雲!
唯有迷迷濛濛的白色迷霧,始終籠罩在山谷的高出…
洞天福地!
眾人的腦海裡,紛紛閃過這個念頭…
其實御聖宗的宗門並不在天泉谷內。天泉谷每三年才開啟一次,對於普通弟子來說,封閉的天泉迷谷是禍非福。
不過,數百年來一直佔據天泉谷的御聖宗,多少還是佔據一些不為人知的優勢的。
只見一名身穿黑衣渾身肌肉虯結的高大老者早已等候在谷內。他的身影隨著眾人的靠近,緩緩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的身後還站著六位身穿白衣金邊的年輕人。這些年輕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最小的兩個看上去甚至一臉稚嫩,比起前方的五百人,幾乎都要年輕…
“老夫御聖宗,御魔猿,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猿老。”
老者鬚髮皆黑,如果不是額頭的皺紋,那巨大的身體和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沒人會認為他是個老人。
“一入天泉谷,生死無論。你們需要明白,算上我身後六名御聖宗弟子,總共有四百九十名武者參與爭奪天泉機緣,但天聖泉,卻只有三十六口。所以,好自為之吧。去吧,這裡,不會有任何規則!”
老者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六名年輕弟子眼中兇光一閃,並沒有衝向谷內,而是兇猛地撲向那三名森羅門的門人!
身穿綠衣,臉帶面具的三名森羅門弟子大笑一聲,身如鬼魅般朝著谷內奔去!六人見狀毫不猶豫地追殺而去!
九人風馳電掣,身如鬼魅,那爆發出來的速度不禁讓在場眾人心生寒意。
站在入穀道路中央的猿老只是冷眼旁觀,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示。想必,是有著某種限制或者約定,讓他不能夠直接出手對付死敵門下的弟子。
剩餘眾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反應過來,一個個急急忙忙地朝著天泉迷谷之中跑去。
“先散開,三人一組,分頭尋找機緣。”鬼刀宗中一名弟子一聲呼喊,眾人也各自隨著人群湧入谷中。
石寒三人隨著人群踏入谷中,衝了沒幾步便悚然而停,他們的腳下,是一道筆直而下的懸崖。如非這裡的武者每一個都實力高深,恐怕不少人會因為收不住腳墜入谷中。
很快,所有的年輕武者都走得一乾二淨,只剩下靜靜佇立在原地的老者站在谷外。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嘴中低沉自語:“如此,方能一宗抵十宗…”
隨後,他便不再動彈,閉上眼睛如同一塊頑石一般站立在原地,任憑風吹霧擾不再有絲毫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