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聖靈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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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無顏露出了個苦笑,隨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顫抖著將凌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準備自裁。死了,也比被人俘虜受辱來得好…

突然,狹長的洞口中的元氣迷障之處,一股劇烈的波動開始狂飆,被擾亂的濃郁元氣開始無規則地衝進洞穴之中。

公孫無顏手中動作頓時一緩,一臉地茫然:“這是…”

沒過多久,隨著一聲聲慘叫聲漸漸消失,一個人影,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

居然便是,石寒!

只見他嘴角溢血,一隻腳一隻手一起詭異地扭曲著,似乎像是被暴力打折的樣子。

但是,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身後,居然拖著一個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死去的男人。

這人,赫然就是索釗!

原來。

石寒發現,索釗渾身上下的傷口,並不是癒合了。而是被強大的身體給暫時封閉住了。

尤其是他最後一拳打飛公孫無顏,以及一腳踢飛童羽之時,他身上的傷口也滲出了一些血跡。

這讓石寒明白,如果不是索釗自身也到了極限的話,就是他的煉體功法已經很難維持下去了。

又或許,是他剛剛晉級,功法新練之下,還不夠純熟,無法熟練地利用真氣控制煉體功法!

但無論哪一種,都給了石寒一絲機會。

要維持功法,自然要消耗真氣,真氣怎麼來,自然是不斷轉化天地元氣。

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天地元氣必須不能失控!

石寒之前曾經用兩枚扔掉的天泉令做過實驗,其上爆發的武道真意能夠將元氣迷障攪和地一團亂麻,產生如同烙鐵扔進入泉水一般得效果。

而他身上,還有一塊曾經和童羽、唐景一起撿到過的天泉令!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暴動的元氣自然傷不了索釗,但一場惡戰,尤其是被公孫無顏砍出了無數道傷口之後的他,已經很難控制身體封閉傷口了…

於是一場人為的元氣暴動之後,被元氣激流席捲的索釗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傷口閉合,瞬間化為了一個渾身噴血的人行水囊…

石寒要做的,不過是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阻止他逃離而已…

“所以…現在你是要殺了我嗎?”

公孫無顏看著在索釗身上搜尋的石寒,慘笑著問道。在來之前她想過自己可能會死,卻沒想到最終的贏家,既不是御聖宗,也不是她,而是實力最弱的鬼刀宗兩個門人。

石寒眼睛一亮,從索釗身上掏出一本秘籍,上面寫著《猿靈聖訣》這四個濃重異常的大字…

果然,和他猜想地一樣。

三相歸一前,根本不可能有索釗這樣變態的煉體功法,他幾乎能夠無視公孫無顏這樣強者的攻擊。

所以索釗的煉體功法肯定是他晉級之後才修煉的,而且應該就是這本《猿靈聖訣》!

發了!

這樣的功法,石寒不知道鬼刀宗有沒有,但想來即使有,也不是他能夠得到的。

他的心情,頓時大好。

他心情一好,也就再懶得去理會公孫無顏了。

而且沒有公孫無顏,他和童羽根本不可能是索釗的對手,自然也不可能會有現在的收穫。

石寒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抱起童羽,朝著洞穴內部的靈泉而去…

公孫無顏愣了一下,心中一喜之後,莫名地情緒開始在心裡流淌著,彷彿有個人的影子,留在了那裡。

她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異樣,也開始踉蹌著朝著洞穴內部走去,去收取屬於她的機緣。

真正的天聖靈池所在,別有洞天。

佔地數千平的溶洞之中,一汪十米見圓,散發著藍色熒光的不規則靈池,如玉盤上的明珠一般點綴其中。

石寒抱著童羽,緩緩步入其中,激起的靈泉如綢而動。不時有揮發的靈氣,化為一股股天地元氣,籠罩在其四周,卻又飛快被靈池吸收。

就好像,這靈池也能夠如武者般‘修煉’,不斷吸收天地之間的元氣,凝聚出越來越多的靈泉。

石寒若有所悟。

這靈池得天獨厚,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下形成了能匯聚元氣的特殊節點。這,簡直像極了武者利用氣血和呼吸轉化吸收天地元氣修行的模樣。

或許,最開始的武者,便是模仿這些靈池一樣的天賜之物,建立的練氣心法?

他似乎對於自創練氣功法又多了一份感悟。

這個念頭只在石寒腦海中一轉,便拋之腦後。靈池那麼大,能支援靈池匯聚元氣的天地造物恐怕得有整個峽谷那麼大,甚至深入地下萬米都不奇怪,要弄明白這個問題太難了。

“天聖靈池,每三年一滿,待滿溢之時,靈泉會從萬米地下回湧元氣,讓整個天泉谷的元氣為之混亂。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天泉令都會自動激發的原因。”

公孫無顏捂著胸口走了上來,她對著石寒展顏一笑:“那個時候的靈池才是元氣最濃郁且最好的時候,過程會一直持續數天。不過,即使是現在,靈池也能夠助我們療傷呢。”

石寒點了點頭,帶著童羽步入靈池之中。

無論是之前的御聖宗傳人,還是公孫無顏,都曾將天聖泉眼視為療傷聖地。

靈池很深,石寒二人沉入七八米才落入池底,但身處其中,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有呼吸困難。石寒已進入靈液之中,身體便不由自主地轉化成了內呼吸狀態。

他整個人幾乎忍不住,想要發出一陣舒服地**,但石寒生生忍住了。

倒是他懷裡的童羽發出了一聲嬌憨的嚶嚀,隨之醒了過來。

見到自己被石寒抱著,她臉上也絲毫沒有異樣,好奇地伸出一隻手,撥弄著周圍像煙霧多過像水流的靈液…

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劃拉著四肢自顧自離去了。

石寒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過了那麼久,他早已明白,童羽對他更多的是親近和依賴,男女之情似乎並不在她的心中佔據多少分量。

其實,石寒也一樣。他有些喜歡童羽,但說到愛,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兩人之間,比親人要多一點距離,比戀人則少一些糾葛。

‘渣男思維。’

石寒心中一樂,並不排斥這種關係。感受著身體中的傷勢在以極快的速度回覆之後,他緩緩地開始在池底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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