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遭遇變故(1 / 1)
單新才渾身一顫,帶著哭腔說道:“啊?這,這些妖魔,還會亂跑?”
“切。”一開始就看不慣他的楊青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後,諷刺道:“你以為過家家呢,妖魔都會乖乖的待在一個地方等人收拾?”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吧,你們都隨我來。”段松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帶著三人朝著島內而去。
“這方小世界,原本屬於一個妖物所有,其有控獸能力。這一座座浮空島便是其收束手下妖物用的。”段松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島內的情況。
“每一座島,原本都是獨立存在的,所以島內的靈獸正常情況下無法離開每座空島。這就和凡人無法看穿元氣屏障一樣...”
石寒三人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穿過一片迷霧之後,島內的景色豁然一變,變成了一片火樹林立,銀花密佈的奇特山林風貌。
“那是赤地火樹,雖然不像外界那樣能夠真的燃火,但仍舊能夠匯聚大量的熱量,是神行嗜火雀喜愛的巢居之地。另外那些陰蓉花,吸收火樹根部排出的陰氣而生,可以解除陰須果,是神行嗜火雀穩定心緒的必需品。”
段松正說著,只見遠處幾百只色彩斑斕,小則鴿子一般,大則孔雀一般的雀鳥聚成一團,簇擁著兩隻最大的雀鳥開始彼此廝殺!
就像兩片彼此糾纏在一起的火焰一般,卷倒一棵棵赤地火樹!
“不好!”段松臉色一變,帶著始終沉默寡言的候僧飛速朝著鳥雀廝殺的地方跑去。留下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石寒三人,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他一邊跑,一邊拿出一個哨子一般的東西,放在嘴裡吹起來!
一股股特殊的波動,從哨子中傳出,隨著這波動,原本聚集在一起彼此廝殺的鳥雀開始散開...
眼看著情況將會穩定的時候,突然其中一隻雙目猩紅的神行嗜火雀突然一聲尖銳的厲鳴,刺耳的聲音直接將段松哨子中的聲音給壓制了下去!
更糟糕的是,它直接帶著一群屬下,朝著段松飛了過來!
那流光一般的速度,帶著燃起的火焰,幾乎一瞬間就將段松淹沒!
“啊!”
段松叫了一半的慘叫聲,驟起立消,整個人被鳥群撞地粉碎,數以百計的神行嗜火雀叼著燃燒的血肉,穿身而過。
死狀悽慘無比。
“妖魔?不是吧!為什麼這麼倒黴?”單新才怪叫一聲,嚇得拔腿就跑。
楊青也是臉色一變,朝著來路飛快跑走。
石寒猶豫了一會,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候僧,見他只是蹲在地上毫無反應之後,也朝著來路跑了出去。
不久之後,臉色難看的邊詠德等人,來到了八號懸空島,劈頭蓋臉地對著三人問道:“出了什麼事。”
楊青搶先一步答道:“回稟執事,應該是神行嗜火雀藥魔化了,一瞬間就殺死了給我介紹情況的段松。”
“段松死了?”邊詠德臉色更黑了幾分,鼻子中因為憤怒噴出一串熱氣,馬上又問道:“那麼,候僧呢?”
“還,還在裡面,沒有出來。”
邊詠德神色變幻一番後,大手一揮,對著所有人說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楊青兩人一陣慌亂,妖魔化的神行嗜火雀殺人的一幕歷歷在目,那閃電般的速度和瞬間將一名老弟子撞成血霧的恐怖...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居然是留在最後面的,候僧。
“候僧?”邊詠德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問道:“不是說裡面的靈獸妖魔化了嗎?你怎麼沒事?”
“是意外。”候僧看了一眼邊詠德,低聲說道。
“意外?”
“是。可能是前天那頭妖魔的血液汙染了陰蓉花,神行嗜火雀吃了之後情緒失控。”候僧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邊詠德疑惑地問道:“那你,怎麼沒事?”
候僧頭也不抬地說道:“段師弟試圖以御獸哨強制壓服神行嗜火雀群,卻不想適得其反,遭到反噬。我用哨聲緩緩引導,最終將它們給安撫了。”
邊詠德聞言,將信將疑地又帶著眾人進入了島內,果然見到島內的神行嗜火雀們顯得很是平靜,並沒有什麼出格的狂躁表現。
除了倒折的數十棵赤地火樹,一片狼藉的陰蓉花,以及,一片淡淡的血跡...
邊詠德讓候僧招來鬧事的那隻最大的神行嗜火雀,將其抓在手中一番檢查之後,發現果然如候僧所說,其體內並沒有特殊的變化,至少不至於會產生妖魔化...
於是嘆了口氣說道:“的確只是一場意外,段松也太倒黴了。好吧,那這裡以後由候僧負責,還有你們幾個,記得把被汙染的陰蓉花找出來,清除乾淨。”
“是。”
候僧帶頭,朝著邊詠德幾人躬身一禮,目送他們離開。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幾人新人剛來,就差點出了意外,加上一直和他們溝通的段松死於非命,幾人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候僧顯然不會在乎幾個人怎麼想,直接指著倒塌的那些花草樹木說道:“你們兩個,日落前,把這些東西都剷掉。楊青,你跟我來,去給神行嗜火雀準備肉食。”
楊青臉色一變,但不敢多言,只能硬著頭皮跟候僧走了,只剩下石寒和單新才待在原地,頭皮發麻地看著周圍那些用好奇地目光看著他們的眾多鳥獸。
靈獸,自然有靈性,大部分靈獸都能夠通靈,甚至於和人溝通。
一想到這裡的小半靈獸之前剛剛吃完一個人,即使以石寒的心性,都感覺一種如芒在背的不適感,更別說單新才了。
他有些哆嗦地看向石寒,顫聲問道:“石,石兄,怎麼辦?”
石寒搖了搖頭,走到不遠處的一處樓房中找來一把大斧,自顧自對著倒塌的樹木,揮砍起來。
單新才猶豫了一會,看到那些鳥獸並沒有襲擊兩人的徵兆,也硬著頭皮找來了一把鋤頭,開始刨起那些陰蓉花來。
可能是因為心中害怕,單新才開始沒話找話,和石寒攀談起來。
“石兄,你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