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各奔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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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道韻的區區凡火,又怎麼可能傷得了石寒?

他大笑一聲,甩出天魔刀,然後一掌迎上了臉色狂變的赤發老者!

神通!

神通!

刀魂的通道,自然也是刀!

天魔刀的刀道!已然在一次次機遇之中,化為神通。

刀光所過,斬滅一切!

心中暢快無比的石寒,以自身湧動的偉力,一掌和赤發老者失去道韻的掌力印在一起!

鬚髮皆揚之間,空間不斷震顫。

神州本域的空間,顯然更加堅固,如換了太白域中,只戰鬥的餘波就該將兩人帶進空間夾層之中!

“不可能!!!”

赤發老者一口老血噴出,口中瘋狂大叫。

傷他的不是石寒的掌力,而是天魔刀斬斷其神通的反噬。

他一掌逼開石寒,眼神驚駭而恐懼地看著穿梭在天空之中。如絕世刀客一般揮舞著刀光,即使以一敵二,依舊逼得兩位入道境高手狼狽不堪的天魔刀!

陣陣刀光,遇山斷山,遇海斷海!將玉蟬宗二人使出的渾身偉力,不溫不火的輕鬆斬滅!

“別,分神啊。”

赤發老者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收束被天魔刀引走的神志,卻已被石寒一掌印在胸口!

“區區神魂境!安敢如此!”

老者狂怒,仗著境界高出石寒太多,加上認為神通祭煉之後的肉身根本不是半步入道境以下的修士可破的。

他狂吼一聲,絲毫不理會出現在胸口的手掌,雙手籠向石寒,誓要將他挫骨揚灰!

‘噗嗤!’

老者的神魂一震,只感覺一股虛弱感傳遍全身。

如魅影閃現一般,石寒一手直接穿胸而過的同時,高頻震顫的力量讓老者渾身無力,被一把甩向身後。

赤發老者轉過頭,茫然地看著錯身而過的石寒,猶自不敢相信,自己會傷在一名如此修士手中。

“那...那又如何,神魂不滅,肉身不過是皮囊而已。”

他想要湧動神魂之力,修復肉身再戰。

卻發現,胸口像是長出了什麼一般...

“活的...金屬,枝條?這是,什麼...”

背身面對老者的石寒,手中一握,如握住了什麼東西一般,猛地一拉扯!

一陣魔道煞煞梵音瀰漫之中。

天魔母樹籠罩天地,其中一根枝條,穿過赤發老者的胸口,將其固定在空中。

再一拉,一個慘叫著的先天神魂,直接被拉出那具破碎的身軀!

“死!”

隨著石寒一聲怒喝。

無數的枝條將赤發老者的先天神魂裹住,不斷切割,隨後順著胸口的那個傷口不斷湧動!

‘嘭!’

像是什麼東西爆開了一般,先天神魂被天魔母樹的力量碾爆,化為點點星辰,被一掃而空...

海量的感悟和大量的五行靈物,被天魔母樹反饋給御魔宗的門人們。

不過分配到了每一個弟子身上,道也只是算得上雨露均霑。

另一邊。

天魔刀下,兩具殘軀,墜落長空。

兩名入道境的強者,竟在一把魔刀之下,捨棄身軀,奪命而逃。

即使肉身對於入道境修士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但如果想再進一步,就不該輕易捨棄。

拋棄肉身,代表著從進入入道境之後的修為,將付諸東流。

而且,天魔刀能傷的顯然也不僅僅只是肉身,那兩人如無意外,數年之內休想恢復傷勢...

御魔宗的眾人,以及一些躲在遠處偷看的別派修士,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人一刀獨殺三名入道境大修士的身影。

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

太可怕了。

不僅是那人,還有,那刀。

藥丸。

玉蟬宗,肯定藥丸。

玉蟬宗總共也只有五位入道境的大修士,一下子就死了一個,廢了兩個。

即使是玉蟬宗的宗主,拿著鎮宗靈器找上門來,也討不到好。

拼靈器,那把魔刀顯然不是一般靈器可以匹敵的。

而拼修為。

好吧,御魔宗宗主的修為真的是個迷一樣的存在。

但從其能短時間內虐殺玉蟬宗大長老,赤發老怪,這一點哪怕其宗主,也不可能做到。

石寒隨意一眼掃過,隱藏在四周觀戰的修士們頓時亡魂大冒,忙不迭地開始跑路。

御魔宗門人們,卻發出了狂喜的歡呼聲。

這一戰之後,御魔宗在空冥山一帶的地位,算是暫時得到了穩固。

但石寒等人也知道,真正的挑戰,或許才剛剛開始...

戰鬥剛剛結束的第二天,大半御魔宗的門人,就喬裝打扮。或獨行,或三兩好友成群,朝著神州本域其他地方四散而去。

他們不是逃跑,而是要去歷練,去闖蕩、殺戮,去尋找可殺該殺之魔修,壯大自身。

以期待有朝一日,如石寒這般強大甚至更強大,即應對浩劫,也聲震天下!

“此出空冥,再相見之時,或已墜入魔道,陰陽兩隔。或同生共死,共抗妖劫...”

石寒朝著幾位好友一拜,笑道:“保重。”

唐烈等人也朝著他一拜:“你也要保重。實在扛不住,就跑了吧。我御魔宗,並不一定需要一個徒有其表的宗門。”

石寒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和遠去的門人和兄弟揮手道別。

如果只是他一人,他大可以天涯海角,隨意流浪。

但他此刻,卻肩負著三千名門人弟子的命運。

雖然一旦徹底入魔,將永墜魔淵。

但石寒身為大天魔,在弟子陷入絕境不得不與魔魂融合之時,卻可以透過天魔母樹的力量,搭一把手。

多少,能夠將他們從深淵邊上,拉回來那麼一兩次。

這是石寒的義務和責任,他不可能再去隨意浪,而不顧門人安慰。

不說,只是,不想矯情而已。

“人各有命,你能護得了一時,難道還能護得了一世嗎?”祝平生站在石寒的身後,吶吶地嘆了口氣。

“我在一時,便是一世。”

石寒一笑,攬著這位頗為睿智的長輩肩膀,大笑著說道:“總算,是不用當孤家寡人了,廢點區區心力,算得了什麼,走走走,喝酒去。”

“你小子,都一宗之主了,還這麼沒大沒小。”

祝平生也大笑,他轉頭看了**後,卻並不羨慕那些離門而去的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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