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找我就是(1 / 1)
縛仙宗這一次,來到元度宮,難得能以如此平和的方式。
兩宗一直以來,都不甚對付,甚至是處於敵對狀態。原先有問天宗壓制,才沒有鬧出大的事端來。
“李師叔,趙師叔,這一次來元度宮,我父親可有額外的交代?”一名氣度非凡的男子,端著杯中之物,有些苦悶地朝著身前兩名一臉肅穆的長輩問道。
李歡,是縛仙宗宗主李朝宗的長子。
但,卻也是不為所喜的那一個。況且縛仙宗身為老牌大勢力,也不是一家之堂。所以他這個宗主之子,很多時候都只是個樣子貨。
沒有地位實權,甚至也沒有得到宗門的真傳。
李朝宗原本培養的繼承人,並不是他,而且他的弟弟,正是那個被姬天幻設局坑殺之人。
身為一宗宗主,沒有一個優秀的傳人,顯然是很糟糕的事情。優秀的弟子,既是身為宗主傳承後輩的能力,也是麾下之人延續忠誠的寄託。
因此,作為縛仙宗宗主僅剩的一個兒子,李歡,就不得不被推出來頂替死去弟弟的位置。
\"父親,就是私心太重。\"李歡看到兩名長老朝他冷漠地搖著頭,頓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縛仙宗之中,因為所修功法原因被人稱為邪道,加上一直以來手段兇殘。宗門之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喜歡爭強好勝,爾屢我詐。
李歡,卻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儘管從小到大因為母家的出身,不被自己父親所喜。
但身份放在那,也同樣沒有人敢隨便得罪他。這讓李歡反倒養成了閒散平和的性格。
他見兩位師叔不理他,也只能訕訕地乾笑了一下,自顧自喝著悶酒。
很現實,此行李歡就是個擺設,無論是和元度宮談判,還是替自己那個惹人煩的弟弟報仇積累威望。都有人為他代勞。
李歡唯一要做的就是聽話,然後被包裝成縛仙宗年輕一輩新的標杆人物。
成為其父親,維護中盟內部穩定的籌碼。
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但他沒有決定權,更沒有拒絕的能力。
就是他無聊之時,看到一個身背長刀的男人,踏空而來,進入了他所在的,專門招待修士的酒樓。
“好漢子!”
在看到這人的一瞬間,李歡忍不住暗自喝彩。
那進來之人相貌堂堂,雖然算不上多麼英俊,但相由心生,介意的臉龐上五官分明。尤其是那神采飛揚隱隱轉為內斂的庭淵之氣,讓人一見之下猶如見到萬丈雄峰,拍開雲霧,撲面而來!
喜歡看著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疑惑的看著他。
“這位兄臺?認識我不成?”李歡不明所以的望著他。他從小就少有機會能夠離開縛仙宗,在外面既沒有朋友,也沒有敵人。除非有著一個宗主長子的名號,幾乎沒有人知道有他這號人。
“奇怪。”
石寒隨著契機牽引來到此處,結果卻看到了一個幾乎可以被稱為天真爛漫的,男人。
這讓他心中原本的殺意,為之一散。
不過對面之人,身後的兩個修士,卻頗為不凡。雖然比不得十方元尊那樣的頂級強者,幹比起曾經遇到過的妖王大山之流,絲毫不差甚至氣勢更強。
“什麼奇怪?兄臺你是要找什麼東西嗎?”李歡見石寒,並未理會自己,忍不住又插嘴問道。
反倒是他身後那兩位師叔,心情依然變得異常凝重。
李歡如此這般模樣,讓石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們,是縛仙宗的人?”
“你怎麼…”
李歡話音還未落下,就被身後一位渾身裹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包天方巾,只露出了一張乾巴巴臉龐的中年人一把拽回了身後。
“少主。來者不善,你呆到後面去。”
“還有,李師叔,你輕一點。”李歡被像是拎小雞一樣拎住,甩到了這人身後,略顯狼狽。
少主?
那就沒錯了。
原本有些疑惑的石寒,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只不過他疑惑的是,為什麼身為縛仙宗少主,不僅修為不高,而且好像還很沒地位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石寒並未在他身上,感受到敵意或者惡意。
“你是誰。”
李歡口中的李師叔,黑著臉擋在了石寒面前,冷聲問道。
他的個子很高,甚至比石寒,還要高大半個頭。加上乾巴巴的的皮膚,就像裹在黑袍中的一句乾屍一樣。
“你們再找一個女人?”
“不錯,你有她的訊息?”
石寒點頭說道:“我自然有她的訊息,只是,我很好奇你們要怎麼對待她?”
石寒原本是不想問的,但是看著李歡那張平和的臉,生怕裡面有什麼誤會,便多問了一句。
“哼哼,那女人最大惡極,我縛仙宗必然讓她受盡世間之折磨,生不如死,以敬效尤。”
李姓男子用一種沙啞如毒蛇一般的的聲音,訴說著:“如果你有她的訊息,幫我們引出來或者捉住她的話,我縛仙宗必有厚報。”
“不用這麼麻煩了。”
“嗯?”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石寒冷笑一聲,直接探出手,往空中一壓!
“今天之後,但凡有事,你們縛仙宗來找我就行。”
“不好!”
李姓男子怪叫一聲,想要抽身後退。
卻發現山河倒轉,乾坤顛倒。
一瞬間就從元度城,被石寒拉到了虛空之中!
這是一片特別的虛空,清氣上升化為瀰漫天際的正陽之氣,還濁氣下沉,化為帶著無盡消亡之氣的幽冥之地!
“陰陽之地!這不可能!”
李姓男子驚恐的大叫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和金身,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束縛和壓制。
尤其是對於天地間的規則之力的感知,正在無限制的縮小!
突然,他想起了那個將自己拉到此地的神秘男子,想要去尋找他的身影。
卻只看到一道,刀光閃過!
這,是怎樣的一道刀光!?
李姓師叔,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就彷彿被剝奪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一般。
他痴痴的望著刀光由遠及近,從遠處划向自己的胸口,並且一點一點切過自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