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江浩死了(1 / 1)
陳飛一驚,這段時間他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到這幫人是誰的手下。
“喂,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我乾爹是地下皇,葉......”
“砰!”後腦勺又被人一記暴擊。
突然天旋地轉,眼睛一黑,陳飛徹底的昏了過去。
整個綁架到過程只持續了十幾秒,這幫人訓練有素,也不拖沓。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陳飛發現頭上的黑色布袋還沒有拿掉,憋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伸手想去摘,卻發現雙手動不了。
他用力掙扎著,卻發現連腳也動不了。
陳飛一下急了,掙扎得更厲害。想從中找到空隙,卻只是徒勞。
“呼!”
“呼!”
他喘著粗氣,感覺頭上的布袋越來越悶。
“譁!”黑色布袋被人猛的摘掉,一下看見光明,眼睛還不能適應,他下意識的眯著眼睛。
空曠的工地上,他像耶穌一樣被人綁在十字木頭架上。
眼睛適應光明之後,陳飛喘著粗氣環顧著四周。
剛才那些人就站在他面前,不遠處還有一個一人長的深坑,看泥土應該是剛挖的。
陳飛不禁皺眉,這特麼是要活埋了他嗎?
周圍停放著四輛黑色轎車!
這時,從其中一輛車裡下來一人,他年紀和陳飛差不多,西裝革履,脖子處有紋身。
他徑直走到陳飛面前照著他肚子就是一拳:“東西在哪兒?”
陳飛肚子吃痛,感覺一股熱流從胃湧到了口腔。
“噗!”陳飛吐出一口血。
“咳!嗎的,什麼?”他一頭霧水。
紋身男嚼著口香糖,一副欠扁的表情又重複了一句:“在哪裡?”
陳飛打量著紋身男,這傢伙莫不是個神經病:“什麼在哪裡?”
紋身男耐住性子,又問了一句:“在哪裡?”
陳飛怒了,這人不止是個神經病,還特麼是個人形復讀機:“要問也要讓我聽明白吧?啊?”
紋身男瞪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在哪裡?”
陳飛直接無語了,他發現和這人根本就說不通,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場的黑衣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哦~那個,我放在埃菲爾鐵塔上了,呵呵,去那裡找找吧!”
紋身男已然沒了耐心,吐掉嘴裡的口香糖,又一字一字的說:“在哪裡?”
陳飛也不想和他費口舌,吼著出聲:“不知道,我特麼連你問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回答你,嗎的,你們究竟是誰的手下!”
聽到這,紋身男向前一步,在陳飛耳邊低吼出聲:“在哪裡,隨身碟!”
陳飛沒話可說,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人在問的什麼。
他努力的回想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紋身男見他不說話,以為是他嘴硬,手指一揮,上來一人。
來人連著三拳,毫不留情的打在陳飛肚子上。
每一拳就像被大象踩踏一般,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肚子痛得直不起身。
黑衣人抓著陳飛頭髮,又是一拳打在臉上。
陳飛疼痛難忍,幾乎就要撐不住,“不要再打了!混蛋!”
紋身男上前一步,還是重複著開頭那一句:“在哪裡?”
“不...不知道!”陳飛有些吃力的說著。
“在哪裡?”
“不知道,不知道!”
“在哪裡?”
陳飛嚥了一口血,終於是看明白了,這幫人認定是他拿了他們的隨身碟,就算他是真不知道,這幫人也會認為他在狡辯。
“你過來,我告訴你!”陳飛妥協的說道。
紋身男又上前一步。
“喂,你是聾了嗎?你說的那什麼隨身碟,老子連它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結果可想而知,這樣只會換來更歹毒的暴打。
他彎著腰,臉上都是血滴落下來,只剩下半條命。
紋身男一把抓住陳飛的頭髮,把他的頭提起來,“你彆嘴硬了,最終受傷的只是你!”
“得了吧!把冤枉我的那個人叫來,就算被打死,我特麼也要知道是誰冤枉我,嗎的,趕緊把人叫過來!”說到激動處,陳飛血沫橫飛。
紋身男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抽出一張紙巾,替陳飛擦拭嘴角的血跡。
“昨天晚上,是你叫江浩去拉錢的吧!”
陳飛驚了,“你在說什麼?這跟我大哥有什麼關係?”
“不對,你是怎麼知道我大哥的。”
紋身男沒有回答陳飛的問題,反而說:“江浩拿了那個隨身碟!”
陳飛眼睛瞪得老大,昨天晚上大哥肯定遇到什麼事兒了,他激動的想抓住眼前的紋身男問個清楚。
可是動了幾下,根本無用,“你們到底是幹嘛的?我大哥在哪兒?”
紋身男不屑的看著陳飛,側過身不理會他,從兜裡抽出一支口香糖放進嘴裡。
想到身處危險的大哥,陳飛急紅了眼,“你們要是敢動我大哥一根汗毛,老子絕不會放過你們!”
紋身男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江浩,昨晚去世了!”
“什麼?”陳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晚上出車禍死的!”紋身男盯著陳飛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麼。
轟的一聲,陳飛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心臟處彷彿有什麼破碎的聲音,這一定只是一個惡意的玩笑。
“嗎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別胡說!”
“我大哥在哪兒?江浩到底在哪兒?”
“大哥......”
陳飛像一隻發狂的野獸嘶吼著,歇斯底里著。
紋身男走到車後掏出手機:“不是他拿的,他都不知道江浩死的事情!”
話音剛落,紋身男就皺著眉頭,把手機遠離了耳朵。
電話那頭怒氣中燒,“我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沒用的廢物!給我滾回來!”
“是,馬上回去!”
這時走過來一黑衣人,詢問紋身男:“老大,那人怎麼處理?”
“哪兒來丟哪兒去!”
陳飛的歇斯底里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又是一陣眩暈,陳飛的頭上被套上黑色布袋。
一條繁華的大街上,陳飛被狼狽的扔到了大街上。
疼痛使得陳飛清醒過來,他四肢不停的揮舞著,嘴裡不停的叫喊:“別過來,別過來!”
發現手腳能動的陳飛一把扯開頭上的布袋,看見四周都是路人圍著。
他滿身是血,還在床上就被綁走的他甚至都沒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