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葉乘風的女兒(1 / 1)
蔡燕盯著陳飛的背影只怔愣了兩秒,然後轉身看著車上的錢。
五個,應該能拖走。
這樣想著,她一箱一箱的就往下搬,她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搬到最後一箱的時候,後門再次被人開啟。
阿福捂住肚子從裡面踉蹌著跑出來。
看見蔡燕在搬錢箱,朝著她臉上一拳。
這一拳用盡了全力,受了槍傷的阿福也摔倒在地。
蔡燕被打倒在地,短暫的昏迷過去。
“啊!啊!”阿福痛苦的呻,吟著,撐著車子從地上爬起來。
牙咬切齒的把蔡燕搬下來的錢再搬回車上。
“葉乘風你算什麼東西?這些錢都是老子的。”
阿福開啟車門,艱難的爬上駕駛室!
從兜裡摸出車鑰匙。
他一隻手捂住受傷的地方,另一隻手顫抖著去插車鑰匙。
傷口不斷的溢位血來,他疼得手直顫抖,越顫抖,越出錯!
一次,兩次,三次.....
他痛苦的爬在方向盤上,嘗試了很多次之後,才把車鑰匙插了進去
這時躺在地上的蔡燕悠悠轉醒,撿起剛才倒在地上黑衣人手裡的匕首。
爬到車輪邊,拿著匕首用力的插在車輪上,然後再把匕首扯出。
“嘶嘶嘶!”車輪不斷的有氣漏出來。
蔡燕看著遠去的車子,有些狂厲:“不,是我的!”
這裡還有車,她爬起來在一具具的屍體上摸尋著鑰匙。
......
二層,一間昏暗破舊的房間裡,蔡軍神色慌張的走了進去。
裡面擺放著兩張皮質沙發,中間一張茶几上放著一瓶香檳。
四個凶神惡煞的保鏢拿著槍站在房間的四個角落。
窗戶邊上,站著一位身著紅衣的女人。
“見到你很高興,朋友!”
女人突然轉過身,看著蔡軍說。
只見那女人,修長的玉頸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這女人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
“過得好嗎?”女人的聲音極富磁性。
“沒想到你會突然到來,你父親呢?”
女人沒回答他,反而問到:“阿福呢?”
蔡軍臉上露出得意的神采:“沒人報告你嗎?阿福和陳飛都被解決了。”
“呵呵......”女人鼓著掌,扭動著腰肢朝蔡軍走來,張開雙手擁抱了蔡軍。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臭蒼蠅都滅光了嗎?”
“算是吧!”蔡軍笑笑。
女人輕輕的皺眉,手指輕點蔡軍的肩膀,“不過,還有一隻。”
她看著蔡軍,一字一字的說:“你妹妹!”
頓時,蔡軍的笑容僵在臉上,盯著眼前的妖豔女人。
這女人正是葉乘風的女兒,葉爾嵐。
很少有人知道,甚至很少有人見過她。
此人心狠手辣,俗話說有其父就有其女,但她比葉乘風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熟悉的人絕對會被她麵皮所迷惑。
“這次你幹得不錯,希望我饒她一命嗎?”
蔡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們早先就用蔡燕的性命威脅。
讓他假扮葉乘風去殺阿福和陳飛,才會放過自己的妹妹。
他早知道這娘們會說話不算數,所以陳飛他沒但沒殺,連阿福他也手下留情了,他並沒有打在要命的地方。
蔡軍心裡很不是滋味,本來以為葉乘風會出現,誰知道她派自己的女兒來。
不過沒關係,殺了她一樣的。
到時候葉乘風失去了女兒,也就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再怎麼樣也能讓他脫層皮。
就在這時,兩個黑衣人拖著西裝男進來。
葉爾嵐輕蔑的看了一眼:“我爸在等著呢,帶去把人救活。先搞清楚是誰派來的,再殺了不遲!”
蔡軍朝那奄奄一息的西裝男看去,這應該是陳飛口中說的那個男人。
“我特意準備了香檳,為了慶祝你凱旋歸來!”葉爾嵐扭動腰肢,牽著蔡軍的手朝沙發走去。
她示意蔡軍坐下,拿起香檳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了蔡軍。
“乾杯!”
這一切就好像在和一位久違的朋友敘舊一般。
這時,葉爾嵐的手機鈴聲響起,“稍等!”她做了個停的手勢。
蔡軍心裡咚咚的跳著,如果讓她發現阿福和陳飛並沒有死,那就完了。
“hello!”葉爾嵐接起了電話。
蔡軍眼底起了殺意,他抿了一口杯中酒,放下杯子,死死的盯著葉爾嵐,手卻伸進了放槍的口袋裡。
“嗯!知道了!”聽完手下的報告,葉爾嵐抬頭看向蔡軍的時候,發現他也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頓時,葉爾嵐對蔡軍也起了殺心。
對視2秒的時間,葉爾嵐先行拿出了放在茶几下面的槍。
蔡軍見此情形,從口袋也掏出。
“嘭!”葉爾嵐快了一步,一槍打在蔡軍的胸口上。
蔡軍手一偏,子彈與葉爾嵐的肩膀擦身而過,射向沙發,彈出裡面的填充物。
“啊!”蔡軍發出無比痛苦的慘叫,已然只剩下一口氣。
葉爾嵐嘆了口氣:“你放走了阿福,為了趁這個機會殺我。”
“呵......”蔡軍冷笑一聲,笑聲無比淒厲。
“愚蠢!你妹妹,我也會殺了她的!”
蔡軍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蛇蠍女人,想記住她的面容,到了地獄也會等著她。
可眼皮就像有千斤重,怎麼睜也睜不開。
蔡軍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葉爾嵐站起來,朝手下吩咐道:“其他人去清理下面的屍體!”
然後指著其中一個手下,妖豔的笑笑:“你和我去打獵。”
說完全都散開,樓梯的拐角處,葉爾嵐這邊剛下去,陳飛那邊就上來。
前後只相差幾秒時間。
陳飛先去了和蔡軍相遇的地方,並沒有發現蔡軍,他四周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他就沿著那條路一直走到二層。
昏暗的房間裡,沙發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陳飛舉著槍慢慢靠近,待走進一看,陳飛愣在原地,他的手又不知覺的顫抖起來。
“醒醒!蔡軍!”他顫抖著雙手捧著蔡軍的腦袋,看著他胸口處不斷溢位的鮮紅的血。
“是誰?是誰幹的!”陳飛怒吼著。
蔡軍抬了抬眼皮,張嘴想說話。
“噗!噗!”卻從張開的嘴裡吐出許多的血來。
“蔡燕...帶她離開...讓她以後開心的活著!”
蔡軍用盡所有力氣說完這句話,然後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