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砸店(1 / 1)
楊彪說:“林大美女,好久不見,又漂亮了。”
林霜搖了搖手說:“我哪是什麼美女,楊隊長說笑了。”
陳飛坐回了原位看見楊彪在刻意灌林霜,就給自己倒滿了一杯抬到他眼前說:“謝謝楊隊長賞臉,以後還得麻煩你老哥多多關照,來我敬您一杯。”
楊彪忙把眼光轉移到陳飛身上說:“哦,陳飛兄弟言重了,能幫上你和林霜我很高興,但我也就是一個小小隊長,就怕幫不上什麼忙。”
陳飛說:“楊隊長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楊隊在這裡可是橫豎說了算的,我先乾為敬了。”說完仰頭就是一杯見底。
旁邊的兄弟說:“陳飛兄弟真痛快!”
楊彪見狀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場上的老狐狸就是這樣,非讓你勸酒,不把他喝舒服了,還說陳飛沒安排好。
陳飛端起酒杯,遞在他嘴邊,“幹了全乾了,留著養魚呢?”
“慢慢來慢慢來這酒辣得很”。
“辣什麼辣,沒得喝才辣。”陳飛把杯子翻過來:“你看,我都幹了。”
這時林霜在一旁說:“楊隊長不爽快啊!”
還是美女的話中聽,這貨迅速一杯下肚,真特麼怪胎。
楊彪喝了有點多挪開凳子去上洗手間,他一心想要灌倒林霜,哪知她酒量過人沒把美女灌醉自己倒先有些吃不住了。
酒過三巡兄弟們都喝得痛快了,陳飛去樓下結帳的時候大夥都從樓上橫著下來。
楊彪的臉紅的像大龍蝦,口裡唱著“妹妹你坐床頭,哎……”
林霜向陳飛走來說:“那傢伙真醉了。”
陳飛笑了笑說:“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肚子裡打什麼算盤了。”
送走了所有人,陳飛也向林霜道了別。
準備好一切,明天就開業在即了。
酒吧開張後生意很好,好得有點出乎陳飛的意料。
客人走了一輪又來一輪,從晚上開門,一直忙到凌晨3,4點沒斷過,腳都背在背上跑。
之後的幾天,他們又招了很多人。
陳飛開始有了老闆的氣勢。
他以前跪舔所有人,現在員工見到他都得點頭哈腰。
他學習經營,進入角色非常快。
他們的生意越做越好,他也叫“總”了。雖然滿大街都是“總”,他仍然覺得自豪。
生意越來越火爆,陳飛已經開始想要開連鎖,胡飛和王明都很支援。
生意紅火了,就會引來同行的不滿。
這天一個光頭小混混進來消費了三千八,不但不付錢,還得要陳飛賠償醫藥費,說是喝了他們的酒水頭暈眼花。
陳飛當場就提著那個混混出去打了一頓,幾拳過去,那傢伙就已經滿臉是血了,像殺豬一樣流了一地。
然後嗷嗷大叫地蹦走,走的時候揚言讓陳飛的酒吧在萬豐消失。
陳飛沒在意,這種混混只不過是過過嘴癮罷了。
就把繼續營業,可不一會兒,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就奔著酒吧來了。
陳飛一見情況不妙立刻叫店裡的客人疏散。
領頭的是一個大塊頭,“誰是老闆?”
陳飛當時就站出來說:“我是。”
話還沒落音,兩個小羅羅就衝過來要揍陳飛。
不過被大塊頭揪住了,大塊頭問他:“你知道你打的是誰的人嗎?”
胡飛搶過來說:“管你誰的人,消費了不付錢,就得捱揍。”
胡飛話一出口,大塊頭的手下,就在下面躁亂不安了。
一個個面目猙獰,還沒等陳飛跟他們老大說明情況,都準備衝進去砸店。
陳飛一見立刻火冒三丈,轉身走進去,提起卡座上的酒瓶敲開一個口子衝著進來的人說:“哪個王八蛋敢進來砸,我就當場捅死誰。”
陳飛已經完全豁出去了,這才開店多久,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王明在一旁嚇得直哆嗦,手上舉著椅子。
胡飛把那光頭小混混掐在了牆上,彼此僵持著。
他們畢竟人多三人心裡也沒有底,但只要是他們一窩蜂衝進來,場子被砸不說,他們也會凶多吉少。
沒多久,酒吧門口就被看熱鬧的路人圍得水洩不通。
大塊頭見此情形心裡也毛躁起來,一句話:“把店都給砸了。”
那些混混們都像惡狼一樣衝進去開始砸東西。
林霜被推倒在地,局面非常混亂。
胡飛和王明迅速被他們打倒在地,見狀,陳飛就過去幫忙。
手上不留情的朝一混混捅去,那混混立刻倒在地上,捂住肚子流了很多血。
見狀,其他混混一窩蜂的朝陳飛圍來。
個個手上也拿起酒瓶敲碎,和陳飛火拼起來。
陳飛雖然有些身手,但架不住他們人多,幾個回合下來,身上也受了些刺傷。
就在陳飛陷入窮盡的時候,寶春帶領他一百來號兄弟衝了進來,把那些小混混全部包圍。
見此情形,那混混都停住了手。
陳飛當時就脫了身,他身上刺傷的地方都在流血。
胡飛和王明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揍得鼻青臉腫。
寶春走到陳飛面前,急忙伸手扶住:“飛哥,你沒事吧!”
大塊頭也走到寶春面前,低頭喊了一聲:“寶爺!”
寶春跳起來一巴掌就扇在大塊頭臉上,“這是什麼地方,也敢來砸場子?”
大塊頭死盯著光頭,輕聲的對寶春說,“寶爺,你不知道,光頭被他們打了,所以......”
店裡已經砸的亂七八糟,才開了多久店就成這個樣子,陳飛心裡不是滋味,身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陳飛抓住大塊頭衣領說:“你少放屁了。”
光頭沒敢反抗用手擦了擦,被寶春打出的鼻血。
林霜把寶春拉到一旁去說了事情的經過,光頭還想狡辯說:“他們的酒喝了有問題,我要他們給點錢治病還不行嗎!”
這時大塊頭立刻給了光頭一後腦勺,說:“嗎的,你不是說人家無緣無故打你嗎?”
“行了!”寶春打住了大塊頭。
走過去壓低聲音對陳飛說:“飛哥,抱歉,這大塊頭是我一個手下,在這片區收保護費的。還沒來得及跟他打招呼,這就...冒犯了,你看想怎麼處理都行。”
“寶爺!”大塊頭驚撥出聲。
寶春伸手打住:“飛哥說了算。”
陳飛痛心疾首的看了眼被砸的場子,他是很喜歡寶春的,也不想寶春夾在中間為難。
就說:“我看大塊頭也是血性人,為了一個手下都會玩命。就當不打不相識,這次也算認識了。”
大塊頭這時候也鬆了一口氣,走到陳飛身邊低頭說:“那一會衝進來,砸場也是一時衝動。謝謝飛哥大人大量!”
這麼看來,這也是一個收攏人心的機會,“我們以和為貴,以後這塊地盤,還得靠你多照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