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房地產(1 / 1)
這個世界人口越來越多,可是地球不會變大,所以地始終是人的最終,是最根本的必需品,誰用地用得最好,誰就是贏得這個世界的人。
所以,抱著這個信念,他已經去約過周芷若兩次了。
但她都避而不見,只因他有了女朋友。
第二天一大早,陳飛不是鬧鐘叫醒,而是被夢想叫醒。
胡飛還在做美夢的時候,他早早的就起了床,今天說什麼都要見到周芷若。
周芷若她家是搞房地產的,而且又進修了建築學,他的第一步,就是要找人教他,陳飛想不到比周芷若更好的人選。
終於,在哼泰國際大門口,堵到了來上班的周芷若,因為打電話她總是推辭,所以今天干脆直接到她公司來。
一時間,周芷若看陳飛入了神,他穿著一身正裝,帥氣的臉龐襯托得更加耀眼。
和在學校比起來,更多了一份成熟穩重,她自認為自己的眼光不會錯,但就是這麼優質的男人卻是別人的男朋友。
她氣嘟嘟的不理陳飛,走向電梯。
陳飛攔住她的去路,“好了,芷若,你到底在氣什麼?”
聽見他低聲下氣的這麼說,周芷若就生不起氣來了,因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想到這兒,把陳飛帶到辦公室坐下。
“其實我生氣不是反對你幹這一行!我只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她知道陳飛就是這德行,儘管自己足夠優秀,但他不喜歡自己,勉強不來。
“只是什麼?”陳飛問。
周芷若想了想又說:“你這個人太急進了,如果要幹房地產這一行,得從基本做起。”
“那你要我怎麼做?”
“如果你真想做這一行,就要到工地上去吃吃苦,這樣你也能堅持嗎?”
陳飛心想,自己對這塊一無所知,周芷若說得沒錯,如果真想幹好這一行,必須要從基層做起。
見他不說話,周芷若又說:“不錯,現在房價賣得很好,可是這只不過是幾個莊家互相推高的假象,你炒我也炒,到市場沒有承接力的時候......”
“市場飽和,供過於求,房價就會大跌?”陳飛搶過話說。
“不錯,房價一跌,到時候大家才會識別,哪些房子有真正的價值,我認為關鍵是房子的品質,對不對?”
這話沒毛病,連她都有這麼深的見解,不得不說,周家能做到地產大亨的位置,那不是光靠運氣的。
要做就做發展,做建築,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
如果要在房地產發展,就一定要知道更多,更專業,要每個細節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師父那邊缺人,你有沒有興趣試試?”周芷若打斷了陳飛的沉思。
他笑笑,“你能叫師父的人一定很棒,什麼時候?”
周芷若也笑了,彷彿回到了以前和他關係好的日子,“就現在吧!”
就這樣,周芷若把陳飛帶到了自家的工地上。
周芷若的師父江叔,是一位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常年在工地的原因,並沒有像一般中年人那樣發福,反而顯得精壯幹練。
周芷若帶他到工地後,交代了江叔兩句,就走了,因為公司還有事情要忙。
江叔遞給陳飛一個安全帽和對講機,說:“以前芷若在這裡是我的好助手,我很放心把整個工地都交給她管!今天她介紹你來,希望這裡也適合你。”
江叔開口講的第一句話,就讓陳飛吃驚不小,沒想到周芷若一個富家千金,還經常跑工地,也能吃得了這份苦。
難怪了,她這種富家小姐,在這個捧高踩低的時代,在學校的時候,也沒瞧不起他們這些窮屌絲,這讓陳飛又重新認識了周芷若。
陳飛把安全帽帶上,望了一眼四周,“我也希望這裡適合我,可以幫得上忙!”
“以前做過建築沒有?”江叔又問,走出了工棚。
陳飛跟在他後面,老實回答:“沒有!”
“沒有不要緊,一邊學一邊做吧!這樣吧,我先讓你做工地統籌助理,總之儘量看著學,務求掌握到整個工地的運作。”
“謝謝你,江叔。”
“進入工地記得不要亂跑,因為工地裡面有很多危險的地方,有關水泥,石灰,電,墨斗和鷹架這些技術性工作呢,用不著你每樣都去做,可是,你必須樣樣都知道,最好全都從底層學起。”
他聽得很認真,就差拿筆記了。
江叔又說:“蓋房子不是那麼簡單,一切都是有規格有步驟的,對了,打算在這裡幹多久?”
他看著四周忙碌的工人,心中充滿了鬥志:“幹到退休!”
江叔很欣賞的點點頭:“當初我也是花了五六年的時間,才學會工地的工作,你有這個心思,希望你能做到。”
“在工地上行走,有他一定的方法,這裡的人來自五湖四海,他們未必個個認識你,不過你是負責管人的,就應該認識他們!因為只有這裡的工頭才是真正負責管他們。”
之後他帶著陳飛去認識了這邊的工頭,工頭長著一臉絡腮鬍,全身都佈滿了灰層,連鬍子也不例外。
江叔指著他說:“這是財哥,這裡的工頭,這裡大部分的工人是他的班底,有什麼事,問財哥吧!”
“好!”陳飛笑著朝那個叫財哥的工頭點點頭。
江叔的對講機在這時響起,好像哪個地方叫他過去。
他側過身對陳飛說:“我有事要先走,你們慢慢聊。”
江叔前腳剛走,後面陳飛就聽見一個工人朝著他大喊大叫,“你愣在哪兒幹嘛呢?你沒看見呀,這地全都幹了,灰塵滿天飛,趕快拉條水管灑水啊!”
他單手插腰,另一隻手也拿著對講機,對陳飛指手畫腳。
陳飛初來乍到,不好得罪他們,只能照做,四周找水管。
“水管子在哪邊!”他沒好氣的指向一邊。
陳飛走過去,拿起來,開啟水閥。把對講機夾在腋下,開始幹活。
就這樣,穿著幾千塊的西服,在工地幹得熱火朝天,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才回到了周芷若的辦公室。
全身灰塵僕僕不說,手還被劃開一個口子。
別看冬日的太陽,紫外線還是把他的臉曬得通紅。
他端起周芷若倒來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看他這樣,周芷若不免安慰起他來:“是這樣子的,我第一天到工地的時候更慘,打雜就不用說了,還在工地踩到釘子。”
陳飛渴得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