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死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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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成功了,我去拍下一塊地,修建只屬於我們共同的家,修成度假屋那樣,蓋在森林裡,房子前面修一個大的游泳池,屋子裡面你去設計好嗎?”

陳飛望著窗外,如在自言自語,他停下話語,靜默的等候良久,再轉過頭去,果然林思妍還是沒有停下,自顧自的在收拾。

不知她是不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嘴角好像牽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陳飛凝望著她片刻,無言轉過頭,他的心情很沉悶,他和林思妍陷入了一個死迴圈,她不肯走過來,陳飛也走不進她的心。

兩人都沉默著,陳飛無奈的坐在床上,把身體窩進林思妍的衣服裡,眯著眼睛研究林思妍,半晌後他說:“如果我非不讓你走,你會怎麼辦?”

林思妍終於看了他一眼,搖頭苦笑道:“你還可以把我關起來,隨時隨地栓在你身上,但你覺得非要弄到那種地步嗎?”

陳飛忽然就笑了,“非要?”他自嘲的無奈的笑著重複著這兩個字。

林思妍她不再看陳飛,彎腰繼續收拾東西,顯然是不想再繼續和陳飛說話了。

陳飛也站起身,他望著林思妍妥協安撫的語氣:“思妍,就算你要搬走,但能不能別那麼快走入另一個男人的生活,能不能等著我?”

林霜始終平靜的收拾著行李,她已經收拾完直起身。

陳飛再也看不過去,大步走到她身邊,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裡,他留戀著林思妍給他的那些溫存,他捨不得她走。

儘管她多次表明不想和自己繼續,但他也不覺得自己行為丟人。

陳飛在林思妍的耳邊說:“思妍,答應我好嗎?”

林思妍的心裡湧上瞬間的衝動,這一刻她真的就想不走了。

但下一秒鐘,兩個相擁的人,被一道鈴聲打破了這難得的平衡。

陳飛拿出電話,有瞬間的失神。

當然,兩人離得那麼近,林思妍也看到了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周芷若。陳飛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電話,但林思妍還是紅了眼圈,眼裡閃著淚光。

她推開陳飛,眼睛直視他的眼睛,用一種極為認真的口氣道:“陳飛,你這人身上擁有一種野心,和執著的氣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有些理解你,但是我還是非常非常的討厭你。”

說完她立刻轉身,拖著大號的行李箱推門而出,留給陳飛一個背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陳飛沒有去追,在原地僵住,腦海裡一直重複想起林思妍剛剛說的話:我非常非常討厭你。

“她討厭我!她討厭我!”

陳飛像著了魔般,自言自語的重複著,手機滑落在地上,他也全然不知。

心臟某處地方,有撕裂的疼。

他癱坐在地上,掏出身上的煙,點菸的手有些抖,抽完一根未能平復心情,又點上一根。

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好像只有煙霧進入到身體裡,才能暫時的撫平他的心痛。

房間裡煙霧繚繞,直到煙盒裡只剩下最後一支,他才頹廢的停了下來。

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

平時他是不在臥室裡抽菸的,因為林思妍不喜歡,只要是她不喜歡,他甚至都不會當著她的面抽。

可是今天,他不僅在臥室抽了,還把菸頭胡亂的扔在地上,因為沒有她的房間,已然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

身體變得很疲憊,他癱軟在地上,頭靠在冰冷的地板上,全然不知。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地上的手機看,並不想去理會,也沒有力氣去結束通話,就任它那麼響著。

可打電話的人依然不放棄,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

終於,陳飛不耐煩的接了起來,看都沒看是誰打來的,就朝著電話那頭髮難:“幹嘛!”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聲的說:“我下飛機了。”

陳飛扶著額,這時候才想起周芷若來,語氣稍微緩和一點說:“芷若,我暫時還去不了,你自己玩開心點。”

“不是...”

還沒等周芷若說完,陳飛就掛了電話。

陳飛味如嚼蠟,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邊他被人傷害著,另一邊他又傷害著別人。

這世上的是非與對錯,誰又能真正的說得清楚。

把手機扔在屋裡,開車就去酒吧買醉。

他也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周芷若,但現在的他自顧不暇,他的心情都像坨屎,又怎能照顧好他人情緒?

嗆人的酒液順著喉嚨不斷的流進胃裡。

往事瞬間湧上心頭,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他對林思妍幾乎到了匍匐的地步。

他討好她,取悅她,說話做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確實已經在很努力的讓她明白,他的心裡只有她了,但好像這一切都是徒勞,到最後還是弄得個:我非常非常討厭你。

陳飛眉頭打著結,酒更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一瓶芝華士很快見底。

他才終於想明白一個道理,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把衡量利弊的尺子。

林思妍只為愛情,陳飛不止愛情,他身上還揹負著大哥的命。

然後倆人就陷入了死結,讓他妥協?不存在的。

陳飛不想為自己辯駁,也無力辯駁。

林思妍有她的理由,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就是這種無法打破的死迴圈,兩個人才無法劃上等號。

最後,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反正陳飛眼前的食物和人都是重影。

迷迷糊糊中,看見兩個寶春。

陳飛甚至都還不確定是不是寶春,就被來人扶著往外面走。

一陣折騰之後,陳飛就覺得搖搖晃晃的,甚至覺得風吹得腦瓜有些疼。

他沒什麼力氣的抬起眼皮,發現自己坐在車上,開車的人分明就是寶春。

“怎麼?又送我去機場?”陳飛嘟囔著,嘴裡說著醉話。

寶春沒有說話,專注的開著車。

“寶春,我在對你說話!”靠在座椅上的陳飛,有氣無力的說著。

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你要我說什麼?”寶春一臉的不耐煩。

“寶春,做人不要太死板,互惠互利,互利互惠,我和芷若就是這樣的關係,沒問題的,不用這麼有原則。”陳飛閉著眼睛,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知不知道周姐姐獨自一人在澳門有多害怕,你到底在搞什麼玩意?”

寶春有些怒不可歇了,早些時候,他答應周芷若,一定親自把陳飛送到機場。

可過了幾個小時,周芷若在多次打電話給陳飛沒接的情況下,再次把電話打到了寶春那裡。

寶春聽著周芷若的控訴,肺都氣炸了。

得知他在酒吧之後,火急火燎的就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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