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願聞其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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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親事都安排好了?我怎麼不知道?”陳飛錯愕,不過拒絕了她去澳門,怎麼那麼著急就安排了?

照理說,他不應該多管閒事,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是誰?”

周芷若冷冷地道:“李世傑。”

陳飛一驚,誰不好,偏偏是李世傑?

撇開和他的私人恩怨不說,李世傑生性花心,行為不檢點,私生活更是混亂不堪,傳聞說,他是一位雙性人,男女通吃,這樣一個人,周光榮怎麼能忍心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難道就只為利益聯姻?

周光榮為了自己的事業能添磚加瓦,真的是不擇手段了。

周芷若眸色尖銳地看著他,“我真的很恨你,你若爽快的和我在一起,興許我就不必嫁給李世傑了,可我知道自己這樣想太自私了。”

陳飛看著她充滿憤懟又矛盾的臉,要她承受這些,未免太殘忍了。

“我不想嫁給那樣一個人,你能不能幫幫我。”她眼底倏然就蓄滿了淚水。

那淚水彷彿是在眼底忍了許久,話一說出口,眼淚就忍不住了。

陳飛沉默了,像這種企業聯姻,大多牽扯著盤根錯雜的利益在裡面,他這個甚受爭議的“上門女婿”,哪裡有資格說話?

“不能,是嗎?”周芷若冷冷地笑了起來,一手擦了眼淚,“我知道求你是多餘的,我們的關係一解除,你都自身難保,怎麼可能顧得上我?”

陳飛艱難地道:“你的婚事,我沒權利說什麼。”

“你沒有,可如果我們有了孩子,就能以此為拒絕的理由。”

陳飛低垂著頭不說話,這確實也是一種理由,不過...

知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很沒用。

周芷若把眼淚抹乾淨,難掩失望,終究強扭的瓜不甜,“算了,你也有你的難處。”

雖說周芷若和自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終歸是同學朋友,

或許,他該去會會這個李世傑。

走的時候只給周芷若留下一句話,這事從長計議。

周芷若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從長計議,這只不過是他的搪塞之詞。

現在工程進行到一半,周光榮寧願毀約,也要和星際聯姻。

肯定星際給了他莫大的好處,要不然就憑陳飛沒去澳門這一事就讓他,付高額的違約金,怕這老狐狸打死也不會幹這種蠢事。

陳飛心裡頭有些堵,就算不是周芷若的事,工程的事也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了。

星際這個時候提出來和哼泰聯姻,目的怕不是那麼簡單。

但要對付他們,就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恐怕不行。

出了別墅大門,他就緊急約見了兄弟夥。

聚集地自然是酒吧,他把事情的大概給幾人都講了。

寶春皺起眉頭,聽得渾身怒火,拍案而起:“李世傑?那特麼簡直就是一個人渣嘛!”

但下一秒他就齜牙咧嘴起來,剛才太用力,扯到還沒恢復的蛋了。

“老子糊塗,媽也不管了嗎?”齙牙說。

“萬一周芷若媽媽不知道呢?”四眼看著齙牙說。

常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可這四個臭皮匠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星際到底有什麼軟肋?

“算了,我另外想辦法,實在不行,我親自會會這個李世傑。”陳飛憤而道。

三人均是一愣,但他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寶春捂住下面站起來:“那飛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現在疼得腦子不夠用。”

陳飛揮揮手,看他那熊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叫他來真是純粹添堵。

齙牙和四眼先後告辭,因為二店也正忙。

商量了半天,沒招,酒吧裡嘈雜的聲音只能讓他更想不到辦法,正閉目養神的時候,休息室門外響起詩詩的聲音。

“飛哥,這是我姐妹小雪,來我們這兒應聘,娜娜姐沒在,所以帶過來給你看看。”

聽到這話,陳飛才不慌不忙的睜開眼睛,當看到小雪的時候,一個計劃就從心頭冒了出來。

他直起了身子,指著旁邊的凳子:“坐吧!”

“去吧!這是酒吧大老闆!”詩詩推了一把小雪,就轉身忙去了。

小雪穿著緊身包臀裙,踩著細高跟涼鞋,上身紅色雪紡衫領口開得很低,她走過來坐在陳飛對面的凳子上。

簡單介紹寒暄之後,小雪說:“我出臺,不上臺。”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淡定。

倒是陳飛吃驚不小,可以這麼說,小雪不比酒吧裡任何一個小妹差,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皮膚也是水嫩得很,可是她卻不屑做舞女,非要幹低檔次的出臺女。

這讓陳飛很不解。

小雪看起來一點也不顯生分,見陳飛這樣,她不假思索的說:“我以前以為舞女和出臺,舞女要高階一點,但在外人眼裡,這種想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只要是在夜場做這行的,在他們眼裡都是賣的。”

陳飛說:“不管外人怎麼看,但你堅持底線,沒人強迫得了你。”

小雪冷笑一聲:“你覺得人在有幾個能堅持?”

陳飛沉思了一會兒,她說得不無道理,上臺的小妹除了跳舞陪酒之外,客人出的價錢合適,她們也會出臺。

嘴上說著不去,但實際是價錢還沒到位。

她從挎包裡拿出一支細細的煙點燃,緩緩放到嘴邊,吸了一口,吐出絲絲菸圈,說:“既然兩個性質都差不多,何不幹來錢最快的那一個。”

陳飛又問:“賺錢的方法很多,你為什麼要幹這行?”

小雪神色暗了下來,陳飛自知多言,但他問這些,其實是想更多瞭解一點她,好對他的計劃有所幫助。

氣氛一度尷尬,陳飛換了一個坐姿:“你不想說,可以理解。”

小雪冷笑了一聲,“不是不想說,可這個理由說出來,你會覺得老套。”

陳飛眉毛挑了挑,雖說幹這行的話大多不可信,但他還是想聽,“願聞其詳!”

接下來,她就對陳飛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和大多數中國農村的家庭一樣,父母都是重男輕女。

她讀高二那年,弟弟讀初三,他很調皮,總是喜歡跟人打架,幾年前跟幾個小混混撕打間,滾下一個陡坡,摔斷了腿。

為了湊錢給弟弟看病,她爸媽讓她輟學出去打工。

她媽的原話是,女娃可以不上學,但男娃不上學就造孽。

她媽常年體弱多病,經常藥不離身,全家人只能靠爸爸一點手藝錢過活。

本來就經濟堪憂的家庭,出了弟弟這樣的事故,更是搖搖欲墜。

她本不願,但看到媽媽為了借錢,甚至不惜對所有借錢的人下跪。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又是同根生的弟弟,她哪能就這麼看得下去。

之後,毅然決然的就外出賺錢,賺足夠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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