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收購股票(1 / 1)
難不成自己就那麼犯賤,上趕著讓她覺得自己沒人可要?
想起她淡漠的眼神,一幅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樣子,他的心就很窩火。
過了許久,這火都壓不下去。
叮鈴叮鈴,辦公室座機響了起來。
“喂!”陳飛氣憤的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愣了幾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陳董,這裡有位先生,自稱是海外弘音有限公司的,他想收購您手上的股票!”
聽到是小許的聲音,陳飛才收斂了心神,溫柔的說:“讓他進來吧!”
他有意無意的敲著桌面?
收購他的股票?難道是哼泰的股票?
他不過昨天才得到,今天就有人收到風聲要來收購?
是誰這麼迫不及待?
“砰砰砰!”
沒多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飛雙手放在胸前,自然的說了聲:“進來!”
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西裝革履,提著一個公文包,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寸頭,看上去斯文幹練。
“您好,我是弘音有限公司的,弘立!”他從兜裡掏出名片,雙手禮貌的遞了過去!
陳飛站起身接了過來,指著對面的椅子:“請坐!”
他按下座機的快捷通話鍵:“倒兩杯咖啡進來!”
“好的,陳董!”
陳飛坐下來,看了看名片上,名字後面的職稱:執行董事!
喲!來頭還不小!
弘立直接切入主題:“陳董,我今天來呢,是想收購您手上哼泰國際的股票,不知您出什麼價位?”
陳飛沒有急於回答他,反而思忖著。
現在有人接盤他巴不得,只是覺得哪裡不對,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在幫他。
這時,小許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
等她出去之後,陳飛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不知貴公司主營什麼?”
名片上並沒有詳細介紹。
弘立回答得滴水不漏:“我公司主打是投資!”
陳飛點了點頭:“那就按照市場價吧!”
不管他是收購過去賺錢也好,想控股哼泰也好,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反正他都不大在意。
現在最主要的是把錢拿到手!
聽到這話,弘立有些微怔,他沒想到三兩句話就把這件事給敲定了。
陳飛看著他:“怎麼?貴公司嫌高了!?”
弘立連忙解釋說:“哦,不是的,來之前,我設想著陳懂事會...沒想到您會是這麼直爽的人!”
“設想著我會獅子大開口?”陳飛打趣道。
弘立也笑了起來:“陳懂事都這麼豪氣,那我公司也不能太小氣,我們會按照市場價格提升一層收購!”
現在輪到陳飛傻眼了。
哪個公司收購股票不是儘量把價錢壓到最低?
這人倒好,還主動漲價,真是大開眼界了。
最近的投資公司都這麼牛逼轟轟的嗎?
他們財大氣粗,他當然樂意。
陳飛站了起來,朝他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弘立也趕緊站了起來,恭敬的和他握手:“合作愉快!”
送走他之後,陳飛心情愉快了不少。
本來以為拋售套現會縮水很多,這樣一來,反而還賺了不少。
這樣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下班的時候,他在電梯口撞見了周芷若。
本想著和她說上兩句話,但沒想到,周芷若看到他居然禮貌的叫了聲:“陳懂事!”
剛剛高價拋售的好心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在看到她那種冷漠疏離的臉後,火氣又騰的竄氣,壓根不想搭理她,轉身走進樓梯間,情願走樓梯都甘願。
周芷若垂下睫毛,臉色也是陰沉得厲害。
晚上他徑直開車又去了酒吧,那個家他根本就不想回去,看見她這幅模樣,心裡氣得生疼。
吧檯邊上,他照樣要了昨晚上那種最烈的洋酒。
現在才晚上八點,齙牙撞見他在喝悶酒,本來走過的,又回過身來說。
“看來這天還真是要下紅雨了,一天忙得覺都沒空睡的人,居然連著兩天都來酒吧喝酒了!”
陳飛又要了一杯酒,一臉不高興的推到他面前:“別特麼墨跡,陪我喝酒!”
齙牙看他臉色不對:“老三,你是不是有事兒啊?”
“有毛的事!喝不喝?不喝滾蛋!”陳飛沒好氣的說。
齙牙也沒生氣,搭著他的肩膀:“我當不當我是兄弟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兒說出來我高興高興唄!
“噗!”陳飛一口酒噴了出來。
站在他面前擦杯子的調酒師遭了殃,噴得她臉上全是洋酒,還有些許的溫熱。
“對不住,對不住!”陳飛立馬道了歉。
調酒師到也淡定,拿著擦布抹了把臉說:“是啊,有什麼不高興的,儘管說出來,大家樂呵樂呵!”
陳飛瞬間滿頭黑線,是不是有什麼樣的老闆就會有什麼樣的員工?
他沒好氣的朝齙牙抱怨:“你看你教出來的好員工!”
齙牙笑嘻嘻的說:“我們這叫大度,不像你,有什麼事都藏著掖著的。”
別說,經過這一鬧,剛才煩悶的心情,瞬間也有所好轉。
他也就把周芷若和他鬧彆扭的事說了。
說完之後,心裡又莫名的煩躁起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齙牙一屁股坐在他身邊的空位上:“算了,女人一般都小氣,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陳飛重重的把被子擱在吧檯上:“她生什麼氣?老子還生氣呢,她憑什麼?幫他爸也要有個底線。”
齙牙笑了:“有人跟你生氣,真好,這就是真愛啊!”
陳飛沒好氣的看他:“你特麼腦子肯定是秀逗啦!”
齙牙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啊,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同為男人,能被女人這樣喜歡著,你應該感到幸福!”
陳飛撥開他的手,嫌棄的說:“你特麼閉嘴,不要拿老子跟你相提並論,你腦子裡面裝的是屎!”
齙牙哼了一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陳飛徒然的看著他:“還能為什麼?”
齙牙笑了,“女兒為爸爸說話,你說應不應該?”
陳飛證愣了半晌,“你想說什麼?”
“我們暫且不說這件事的對錯,就說你倆發生爭執後,你的做法,
整夜都在外面和美女鬼混,喝得爛醉如泥回去,你說她該不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