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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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人都這麼說啊,連我們自己公司的員工都深信不疑!要不然僅憑我們的能力,怎麼可能是哼泰和星際的對手,除非事先知道了他們的底價!”寶春理所當然的說。

“荒唐!”陳飛痛斥,實在是太可惡了,這特麼到底是誰傳的?這樣來抹黑飛力和周芷若的名聲?

寶春詫異說:“不是嗎?連我都相信了!”

陳飛覺得事情大條了,“那周芷若知道這事嗎?”

寶春回:“應該知道吧,要不然也不會不來公司了!”

寶春看他一臉的愁眉苦臉,輕輕的嘆氣:“周姐姐夾在中間也是難做哦!”

陳飛心裡頭亂得很,沒想到,她還默默的承受這麼多,而且一句都沒在他面前提過。

外面怎麼會有這樣的傳聞?

他倒是沒什麼關係,但周芷若這輩子就會背上叛徒之名了。

他心情莫名的沉重,看來要了解清楚了。

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思念,那反覆在腦子裡出現的溫情片段,如今都瘋狂的傾瀉出來。

陳飛才知道,自己真的特別特別的想她。

他瘋了一般的打著她的手機,但都提示著:電話無法接通。

風一般的跑出辦公室。

“飛哥,去哪兒?事情還沒解決呢!”寶春在他身後大聲的喊。

“你看著點,我去去就回!”陳飛頭也不回的說。

他去了公寓,當開啟房門的時候,發現她並不在。

忽然想到什麼,他猛的跑到房間,開啟衣櫃,看見裡面掛滿的衣衫,才鬆了一口氣。

“沒搬走就好!”他自言自語的道。

他走回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決定在這裡等她回來。

這一刻,以前所有的矛盾和爭吵全都煙消雲散。

他心裡真正在意的,原來是她這個人!

外面的流言滿天飛,周芷若沒回哼泰,也沒去飛力。

兩天的時間,她都在自我放空。

每天都是隨便坐上一輛公交車,一直坐到終點站。

然後再換另外一輛,好像只有看到車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裡才沒那麼空虛。

反正沒地方可去,待在公寓只會讓自己胡思亂想,不如在外頭,在人多的地方。

晚上十一點,公交停運,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一小酒館前。

這是這兩天她發現的新地方,裡面很清淨,很適合消乏解悶。

老闆娘是個三十來歲的單身女人,獨自經營著這家小酒館。

生意不好不壞,她很健談,基本上生意都是她聊出來的。

周芷若很自律,知道自己不能喝多,所以就小酌兩口。

老闆娘好像心情不大好,抱著一瓶酒,喝了一半,總是在她面前長吁短嘆。

周芷若不是個管閒事的人,只是老闆娘也曾開導過她。

看她心事重重的,周芷若就問:“你今天怎麼了?”

老闆娘苦哈著臉:“家裡逼我相親呢,要是沒遇到那個對的人,結婚將毫無意義!”

周芷若聽了這話,只是淡淡的笑:“你想遇到怎樣的人?”

“一個會讓我哭讓我笑,讓我思念,讓我心動的人。”老闆娘有了些許醉意,傳授起愛情經來。

周芷若微徵,她現在心裡就很難受,也很想念。

想念他的笑,想念他的霸道,想念他的吻。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出現,他帶給你只有折磨,沒有高興!”

“這才是愛啊,傻妹妹!”

周芷若仰頭喝完杯中酒,她發現不能再和她聊下去了,要不然,那些想念將會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老闆娘拉著她的手,“你坐下來,再陪我喝兩杯,給姐說說,你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周芷若沒坐下,反而緊張的說:“老闆娘,你喝多了!”

說完,就逃也似的走了。

深夜的大街上,沒有幾個行人,冷風一吹,她把脖子縮排了羽絨服裡。

她啞然失笑,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大半夜的不回去,竟在街上吹冷風?

最終還是寒冷佔據了思想,她打車回到了公寓。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開啟門,看見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沙發上,她微微有些徵愣。

她以為看錯了,又走近了一些,發現他頭靠在扶手上,已經睡著了。

他微微有些捲縮,顯然是有些冷。

許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眸光迷糊著。

看見她呆呆的站在自己的旁,他慢慢的站起來,可能是腳麻了,有些站不穩的樣子:“你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雖然心裡百般思念,但是嘴上還是忍不住硬聲著。

她把心焦和關懷忍下:“有什麼事嗎?”

“我看你兩天沒去公司了,想來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他說。

她鼻子一酸,心裡暖暖的。

終究還是忍不下心,走到他身旁,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空調,把溫度調得略高。

還沒等她放下遙控器,陳飛就從身後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一怔,身體有片刻的僵硬。

他鼻音重重地說:“好冷,抱一下好嗎?”

她忽然轉過身,眼圈通紅,抄起小粉拳打在他胸前,“你這個壞人!”

她身體淡淡的幽香,衝擊著他的大腦,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狂烈,讓她一時間喘不過氣來。

掙扎了幾次,才從他的臂彎裡掙脫出來。

她呼吸紊亂的問他:“你到底來幹什麼?”

陳飛盯著她微紅的嘴唇說:“我是來道歉的!”

“所以?”她嫌棄的擦著嘴上的口水,嘴巴都被她擦腫了。

陳飛想了半晌,他和李爾嵐喝酒喝通宵的話,還是不能說出口,他頹然的站在原地。

周芷若眼底有些失落,她轉身,他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別不理我!”拖她入懷,唇隨即壓了上去

她兩隻手握拳,用力的敲打在他的身上。

不管她怎麼用力,他好像一點都不痛。

這一個吻,把這些天壓抑的思念全部爆發了出來,唇點燃了火焰,理智都被燃燒殆盡。

到最後,周芷若被她吻得幾乎耗費了所有的氧氣,全身發軟,無法思考,哪兒還有力氣去捶打他,只能任由他搓扁捏圓。

她被陳飛抱到了床上,衣服已經凌亂,厚厚的羽絨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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