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隱藏的很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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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公司的時候,他卻忘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他又去人事部,翻出入職表,進公司之前,員工簡介都會填住址這些。

小許住址那一攔,填的是萬江小區。

他沒多想,拍個照,然後又驅車去了萬江。

可是到小區門口時,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陳飛沒辦法,只有打電話給小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接。

響得越久,陳飛的心越往下沉了幾分。

到響到最後一聲的時候,電話被她接了起來,口氣中帶著點迷糊:“您好!陳董!”

還是一如既往公式化的口氣。

“下來,我在你們小區門口!”陳飛的口氣有些兇,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

“啊?!”電話那頭明顯很吃驚,但很快又說:“好的!您稍等我一會兒!”

陳飛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個時候,她應該是睡了吧?

這麼大半夜的來質問她,會不會太顯得沒有人情了點兒?

要是這事她也不知情,以後她與自己相處起來會不會膈應?

越想越覺得是自己莽撞了!

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小許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陳董!”

陳飛站定了腳步,回過頭,扯起僵硬的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看著這笑容,小許心裡有些發憷,“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兒嗎?”

他張了張口,還是把想問的話給憋了回去:“哦,沒事,我從這邊路過,記得你家住這兒,就順道過來看看,沒事兒了,你回去睡覺吧。”

小許明顯有些僵住了,寒冬臘月,就為了這個理由,把人從溫暖的被窩裡面叫起來?

這理由說不過去啊!難不成為了白天周副總的中毒事件?

她看著他的背影,還是張口叫住了他:“陳董,你是不是為了周副總來的?”

走得不遠的陳飛停了下來,顯然是她猜中了。

她快走兩步,追了上去,站在他面前說:“咖啡確實是我在負責,但是我不會放任咖啡過期了,還拿給員工食用。”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底坦然,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

這個問題陳飛已經想過了,咖啡一直都是小許,如果真是她做的,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所以在等她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

陳飛點點頭:“我真是路過,你快點回去吧,天冷!”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這特麼的,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不知道以後小許會怎麼想自己。

小許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最後還是轉身跑了回去。

他幾乎是用跑著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當初在那麼多的應聘者中,她第一眼就看中了小許,不是她的高學歷,也不是她的其貌不揚。

而是在那時,轉角的垃圾桶倒在地上,幾十號應聘者,沒人去扶,就只有小許扶了起來。

那時候,他就決定要用小許,不為別的,一個公司的員工,不止要有最基本的職業技能。

更重要的是看這個人的品行,和愛不愛這家公司。

打消了心頭的疑慮,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情也變得更加的複雜起來。

不是倒咖啡的小王,也不是買咖啡的小許,那會是誰?

查不出來,就意味著,危險還隨時存在,這樣才是最可怕的。

這人隱藏得太深,就像早有預謀般。

他坐在車裡,咬著拳頭思考著,好一會兒,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四眼。

“二哥,你那邊怎麼樣了?”

“還沒頭緒,工地上上百號工人,有差不多一半的工人都是臨時工,這讓我們很難查啊!”

沉默,無止境的沉默。

最終,陳飛還是拿出了一個主意,“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電話那頭掩飾不住的高興。

“這樣,你傳出風聲去,就說已經找到了證據,不日就能揪出工地上的臭蟲!”陳飛支招。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啊!”

“你別管,按照我說的做就是!”

“好!”

掛了電話,他沒去醫院,直接去了工地。

工人們早已下工,除了住在工地上的工人,其他的都已經走了。

四眼帶著阿飛等在門口。

阿飛是寶春最得力的手下,聽說自己的老大被人害了,他自告奮勇的非要留下,其他兄弟也都回去了。

看到陳飛,兩人迎了上去。

阿飛恭敬的叫了聲:“飛哥!”

陳飛點點頭問四眼:“我叫你做的都做了嗎?”

四眼皺著眉頭:“說了,可是我不明白!”

陳飛耐住性子,慢慢解釋說:“一般犯人都會返回犯罪現場,看看自己有沒有遺留下證據!我們這樣放出風聲,那人知道了,必定會返回來看看,我們就埋伏在邊上,他一來,就能給他按了!”

四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算你說得對,但現在工人基本上都已經收工,要是他沒聽到我們放出的煙霧彈呢?”

陳飛掏出煙,散給阿飛和四眼,然後叼了一隻在嘴上。

阿飛見狀,趕緊掏出火機給點上。

陳飛點了點他的手,深吸一口,把煙霧吐出一米開外:“那我們只能祈禱他聽見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就從另外一個入口,悄悄的潛入工地,隱藏在出事故的地方。

現在就等著那人心虛,露出馬腳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三人都冷得瑟瑟發抖。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別說是人了,連附近的野貓野狗都沒看見一隻。

阿飛忍不住輕聲抱怨道:“飛哥,你這辦法能不能行啊,我們再這兒都等了這麼久了!”

陳飛沒說話,黑暗裡,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不想錯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沒人入套,他比任何人都焦急,可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人很警惕,要是一天就能逮到,可能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我說啊飛,你能不能有點耐心!”四眼壓低聲音說。

“不是啊,四眼哥,我們都等這麼久了,人還沒逮到,怕是得把自己個先凍死吧!”阿飛小心翼翼的抱怨。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誰也不比你少挨凍好嗎?”四眼不耐煩的說。

突然,陳飛站起了身,“算了,不等了!”

在鬥嘴的兩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四眼疑惑的問:“怎麼又不等了?那我們前面的幾個小時不就白等了嗎?”

陳飛看了看天邊,“沒多久,工人就要來上工了,我們先回去!”

“哦!”四眼垂頭喪氣的應一聲。

正要走,阿飛突然就抱住了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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