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顯神威的血手(1 / 1)
看到易清濁被打倒,吳一天怒喝一聲手握軍刺用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朝著龐曉天刺了過去,龐曉天靈巧的躲閃讓吳一天的進攻盡數落空,然後跳起來一個迴旋踢將吳一天也踹到了一旁。
相比起吳一天,手持開山刀的安泯就顯得很是笨重不堪,安泯甚至都沒能給龐曉天造成威脅就被龐曉天放倒了。
龐曉天戲謔的看著倒地的三人,“這就是捍衛者的真實實力?太水了吧?”
易清濁掙扎的站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發腫的臉龐,吳一天和安泯也站了起來,三人肩並肩站到了一塊。
“今天怕是有一場惡戰了。”安泯低聲說道。
“他的肌肉力量太強了,強的離譜。”易清濁也輕聲說道。
“他不是人類。”吳一天狠狠地看著龐曉天說道。
吳一天此言一出易清濁和安泯不由得感覺毛骨悚然,吳一天說出了安泯和易清濁不敢想象的那個可能,因為如果龐曉天真的不是人類的話,那麼多年來一個異族潛伏在清掃網……這真的太可怕了。
“當務之急是咱們先得擊敗他,”安泯說道,“咱們三人是第一次協同作戰,我要說的不多,各自發揮長處就好。”
易清濁和吳一天點了點頭,三人再度振作起了士氣,龐曉天滿面笑容的看著三人,“三個小寶貝做好準備了沒?”
“我真想把那張笑臉給撕扯!”吳一天咬牙切齒。
“我也想。”易清濁同樣面色不善的看著龐曉天,今天易清濁輕敵了,換做以前易清濁是根本不會讓龐曉天近自己身的,龐曉天剛才的所作所為徹底的激怒了易清濁。
這次吳一天率先進攻,吳一天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向龐曉天發動著有威脅的進攻,“快,快,快,還得更快!”龐曉天一邊閃避著吳一天的進攻,一邊用老師的口吻在嘲諷著吳一天。
終於龐曉天抓住了吳一天的一隻手,得手後的龐曉天毫不客氣的揮拳對著吳一天的臉上猛攻,剛打完兩拳兩行鼻血就從吳一天的鼻孔中噴湧而出。
因為吳一天的另一隻手是空著的,所以龐曉天沒有太在意,不過這時吳一天用空著的手從腰部拔出了一柄軍刺,對著龐曉天的腹部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龐曉天痛苦的嚎叫響徹豬舍,安泯瞅準空檔衝了上來,伸手抱住龐曉天的腿,猝不及防之下龐曉天揚天朝後倒去。
易清濁撿起“上帝之吻”對著龐曉天的臉上開了一槍,但由於龐曉天最後扭頭閃躲,導致鍊金彈砂只打在了龐曉天的左臉上。
捍衛者的一套組合連擊擊潰了龐曉天,龐曉天帶來的十個狼人看到自己的少主捂著臉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趕忙上前。
兩頭評分為D的狼人首當其衝,這些狼人可沒有龐曉天那麼強勢,安泯和吳一天輕鬆就糾纏住了兩頭評分為D的狼人,但這還遠遠不夠,因為除了這兩頭狼人外,還有八頭評分為E的狼人在一邊虎視眈眈。
老話說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雖然猛虎有三頭,但群狼實在是多的可怕,在眾多狼人的圍攻下易清濁三人逐漸出現劣勢。
正當三人被眾多狼人圍攻之際,龐曉天捂著左臉趁亂跑出了豬舍,臨走時龐曉天還喊了一句,“把他們都撕成碎片,不然你們就別想安心的活下去!”
龐曉天在狼人的心目中顯然很有威信,聽到龐曉天的命令後,狼人們紛紛加大了攻擊力度。
在三人的全力反抗下,有兩頭評分為E的狼人被擊殺,可易清濁三人也被剩下的狼人追的滿豬舍跑,吳一天在逃跑的時候還雞賊的將豬舍內圈養的豬全放了出來,以便阻擋後面狼人。
“這樣跑不行啊,”安泯喘著粗氣說道,“咱們得想個辦法解決他們。”
“能有什麼辦法?換做單挑他們隨便誰都不是我的對手!”吳一天說道,“難不成咱們報警,給警察說咱們被一群狼人追殺?我想警察會帶著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找咱們!”
“報警肯定不行,”易清濁也加入了討論,“又是管制刀具又是槍,警察來了更是麻煩。”
“要不我去找援兵吧?”易清濁提議道。
“咱們還有援兵?”吳一天很是納悶,“難道你要叫你家裡面的那個小媳婦來救咱們?”
“她不是……”
“先別管她是什麼,”安泯打斷了易清濁的辯解,“你趕緊說說援兵是誰。”
“‘血手’。”易清濁說道。
“血手?!”吳一天瞪圓了雙眼,“就是那個T市評分最高的獵魔人?”
“對。”
“你有這麼強力的外援怎麼不早點叫過來啊,評分是B+的獵魔人,血手一個人恐怕就能把這些狼人全都殺的丟盔棄甲!”
“易清濁你趕緊去打電話通知血手,我和小吳掩護你!”
安泯和吳一天停下了逃跑的腳步,轉身同八個狼人戰作一團,易清濁趕緊摸出手機撥通了血手的電話,簡單的敘述完情況後,血手錶示將會在十分鐘內趕到現場。
“血手說他會在十分鐘內趕到,”易清濁加入了戰鬥,“咱們只要再堅持十分鐘就行了!”
“易清濁,你是怎麼跟血手認識的啊?”吳一天戰鬥之餘都不忘和易清濁聊幾句。
“我們是在清掃網的討論版圖認識的,一起完成過幾次任務。”易清濁回答道。
大概只過了五分鐘,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而近的傳來,在這五分鐘內,易清濁三人都各不相同的受了傷,吳一天的手臂被狼人的利爪給抓傷了,安泯被那頭D等狼人揍下了一顆牙齒,易清濁的左眼眶再度被狼人一拳打腫。
摩托車停在了豬舍的門口,易清濁三人往外一看,一輛普通的踏板小摩托上下來一箇中年男人,身著運動服留著平頭臉上簡單的帶了一個白口罩,看樣子很是憨厚老實,不過就是這個看似憨厚的男人,他的雙手上戴著兩個手套,手套的五指都是十釐米長的利刃。
一頭D等狼人咆哮著朝著血手衝了過去,血手沒有閃躲,而是將雙手同時插入了狼人的胸膛,然後用力把兩人撕成了兩半。
“靠!”安泯和吳一天同時驚歎道。
“血手的戰鬥風格就是這樣。”易清濁解釋道。
把易清濁三人追的亂跑的八頭狼人被血手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給輕鬆擺平,看著地上殘缺不全的狼人屍體,吳一天心想,“這就是B+級獵魔人的實力麼……”
易清濁上前感謝道:“這次狼人的數量有點多,感謝血手大哥出手相救。”
血手憨厚的笑道:“哪裡哪裡,墨刃兄弟你太客氣了。”
“介紹一下,”易清濁指著安泯和吳一天說道,“他們兩個是我的同伴,他是‘精神病院’,他是‘黃毛小子’。”
“幸會幸會。”血手同安泯和吳一天客套的握了握手,這個強大到能手撕D等狼人強者的形象著實讓吳一天不敢恭維。
“這是一個養殖場吧?有這麼多狼人聚集在這裡,恐怕這是狼人家族的產業啊!”血手看著周圍說道。
“是啊,今天咱們殺的這些狼人應該都是一個家族的,他們的領頭人是一個在清掃網ID為‘食腐鳥’的人,血手大哥你有印象麼?”易清濁說道。
“食腐鳥?”血手卸下了手套,“我稍微有點印象,我好像跟他在討論版圖聊過天,怎麼,他是狼人家族的人?”
“那些狼人稱呼他為少主,”易清濁說道,“不過那會我們重創了他,他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沒想到狼人已經滲透到我們清掃網的內部了,”血手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很嚴重,等我回家我去給清掃網官方反應一下。”
……
當晚凌晨一點,T市的一家酒吧內。
血手坐在單座上喝著悶酒,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忽然有一個人走進了酒吧的大門,這個人一進來就吸引住了全酒吧的視線,這個人不是俊男也不是美女,而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
這個老人留著三七分的髮型,身上穿著一件中山裝,下巴上還有一撮山羊鬍,背後揹著一個用布條包裹起來的東西,那東西長一米五有三指寬,雖然有布條包裹,但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來那是一把長刀。
這個老人一進來血手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所以血手的目光不自覺的也被吸引了過去。
在酒吧看場子的混混們一看到老人身上的長刀,心裡頓時就不樂意了,幾個小混混上前圍住了老人,為首的那個人吊吊的對著老人說道:“老大爺,你這歲數還來酒吧玩?趕緊回家去棺材裡躺著吧!”
酒吧鬨堂大笑,但血手一點都不想笑,因為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個小混混要完蛋!
下一秒發生的事讓在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老人拔出了那把長刀,布條散落一地,長刀整體都是黑色,鋒利的刀尖頂在了小混混的鼻子上。
小混混的鼻子已經被長刀的刀尖逼得滲出了鮮血,他嚇得舉起了雙手。
可是在場的人,包括血手在內,沒有一個人能看清老者是如何出手的,就好像這是一場電影,但老者拔刀的那一瞬間畫面被剪接掉了。
“從我的視線內消失。”老者冷聲道。
這些小混混以多欺少的時候是一把好手,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的快死的老人那麼彪悍,他閃電般的出手將幾個小混混嚇得頭也不回的跑了,老者冷笑一聲收回了長刀,掃視周圍一圈後,老者坐在了血手的正對面。
“一杯德國黑啤!”老者打了個指響。
剛才那一出老者驚豔了全場,現在內人敢瞧不起他,服務生哆哆嗦嗦的把一杯德國黑啤端了上來。
和血手面對面的老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老者皺眉道:“現在的啤酒真的越來越爛了!”
“雖然難喝,但這也是酒啊,不能浪費。”老者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大口的喝起了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