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能出現的精神疾病(1 / 1)
“小韓啊,”安泯開口了,安泯指著一臉憨笑的血手說道,“今天我們之所以能救你出來,易清濁的奮不顧身我相信你能理解,這位大哥今天為了救你也拼勁了全力。”
韓茉莉點了點頭,拿起了一瓶啤酒,“大哥我敬你。”
“啊……好啊。”血手也趕忙拿起一瓶啤酒與韓茉莉碰瓶。
“咕咚咕咚……”韓茉莉豪情萬丈,直接把一瓶啤酒給吹完了,喝完後韓茉莉一抹嘴巴,就像是女版成吉思汗一樣豪爽。
小姑娘這麼給面子,血手說什麼也不想輸她一籌,於是血手也硬著頭皮把一瓶啤酒給灌完了。
易清濁坐在一邊一點表示都沒有,只是面無表情的喝著自己杯中的酒。
安泯和吳一天面面相覷,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拯救不了目前的場面了,所以二人頗有默契的同時低下頭,默默地吃起了烤串。
今天韓茉莉的身體和心靈都很受創傷,身體被龐雲利關了好久,又冷又餓,心靈上的創傷來自於易清濁那會在車上無情的威脅。不過這些創傷絲毫沒能影響到韓茉莉的好胃口,面前的烤串和啤酒被韓茉莉一掃而空。
血手就坐在易清濁的旁邊,此刻血手想多瞭解一下這個神秘的獵魔人,血手壓低聲音說道:“兄弟,你那會是變成了什麼東西?”
血手擺明了是明知故問,以血手的資歷不可能不知道有關猩紅之觸的訊息,血手這麼問是想試探一下易清濁。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基因變異,”說真的,其實易清濁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掌握這項逆天的技能,當然,易清濁也不能將自己的父親是猩紅之觸這樣勁爆的訊息告訴血手,於是易清濁模稜兩可的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是魔鬼,血手大哥,你知道魔鬼為什麼很危險麼?”
“魔鬼為什麼很危險?”血手問道,“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們很強壯麼?”
“這是一點,”易清濁回答道,“還有就是魔鬼在進入嗜血狀態之後,神智會變得不清醒,你那會也看到了,我異化之後完全可以掌控自己的行動,所以憑藉這點我不可能會是魔鬼。”
“哦,”血手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雖然血手錶面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血手心中想道:“用一隻理智的魔鬼去獵殺那些癲狂的魔鬼?太荒唐了!”
一邊想著,血手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口袋內,血手的武器是一種特殊的手套,手套上插著十柄利刃,那些利刃有三十釐米長,血手剛才戰鬥是所戴的兩幅手臺都已經被他放在踏板小摩托的後備箱裡了,畢竟血手的武器造型很是猙獰,再配合上血跡,恐怕易清濁他們剛來燒烤攤,燒烤攤的老闆就報警去了。
手套上的利刃都可以拆下來,拆下來的利刃就跟短刀差不多,平時為了安全起見,血手的小腿處都會藏上兩柄利刃,而現在血手就在考慮要不要使用這兩把利刃。
這麼近的距離,血手有信心在易清濁沒有異化的情況下秒殺易清濁,但血手沒有把握一同解決安泯和吳一天,而且燒烤攤的老闆也在,這裡又是鬧市區,出了意外很難收場。
最主要的是血手想起了那位老人對他的警告,那位身形瘦削,身負長刀的老人,每當血手回想起那位老人的時候,後背都會有種被刀子頂著的感覺……
不得已之下,血手放棄了他瘋狂的想法。
臨近六點,五人結束了今天的飯局,這次五人一共喝了三箱啤酒,酒場女英雄韓茉莉當之無愧的拿下一箱,安泯吳一天還有血手三人分了一箱,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平日裡對酒精很是敏感的易清濁竟然一個人解決了一箱啤酒。
易清濁自己也很是困惑,換做往常如果自己喝這麼多酒,恐怕早就醉成一灘爛泥了,可今天易清濁卻怎麼都喝不醉,還有,易清濁在喝酒時感覺飄飄欲仙,心也跳的很快。
就在易清濁結完賬的那一刻,易清濁頓時醒悟了,之所以今天易清濁這麼能喝酒,是因為每當易清濁使用異化技能的時候,身體內都會大量分泌一些類似於腎上腺素的東西,這些東西能讓易清濁暫時失去感覺,包括疼痛,也能讓易清濁的神經變得興奮起來。
下一秒易清濁就捂著嘴奔向了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小花壇,易清濁趴在花壇旁邊開始呼呼大吐。
在場的出了血手,剩下的三人多多少少都知道易清濁的酒量,三人都流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尤其是韓茉莉,韓茉莉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得意的壞笑,“讓你剛才兇我,現在遭報應了吧?”
單讓眾人始料未及的是,易清濁忽然捂著右臂倒在了地上,四人都看傻了眼,安泯吳一天和血手趕忙跑到易清濁的身邊檢查起了易清濁的情況,熱心的燒烤攤老闆也跑了過去。
易清濁倒在地上咬緊牙關,易清濁的右臂在同龐雲利戰鬥的時候就被重創,由於那種特殊的物質,易清濁一直都沒感覺到疼痛,因為那種類似腎上腺素的東西已經過了藥效,疼痛的感覺瞬間席捲了易清濁。
四人包括燒烤攤老闆在內,圍在易清濁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詢問著易清濁現在的感覺,四人挽起易清濁的袖子,發現易清濁的胳膊在就腫成了沙包。
胳膊腫的讓人觸目驚心,燒烤攤老闆一臉納悶,“我只聽說過喝多了人會吐,但喝多了人受傷,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們馬上把他送到醫院,您不用擔心。”安泯解釋道,然後安泯轉過頭對韓茉莉說道,“這就是他剛才為了救你受的傷。”
易清濁緊閉雙眼,疼的滿頭大汗,看到這個樣子的易清濁,韓茉莉頓時心軟了。
最後易清濁被抬上了安泯的車,安泯駕駛著老舊的豐田趕往了醫院。
在醫院內進過檢查,易清濁被診斷為右臂骨裂,易清濁打石膏的時候,有位醫生走了過來,“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三人同時舉手,異口同聲的回答了醫生的問題。
情況緊急,慌亂下三人忘記推舉出一個代表來當易清濁的家屬了,三人都不滿的看向對方,皺著眉頭,似乎是在埋怨著對方。
三人奇怪的表現也全被醫生看在眼裡,醫生再次問道:“到底誰是?”
“我是病人的大表哥!”安泯再次舉手說道。
“我是病人的堂弟!”吳一天毫不示弱。
“我是病人的親妹妹,”韓茉莉無奈的說道,“病人有什麼情況就跟我說吧。”
“既然你們都是病人的親屬,”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往辦公室走去,“那你們就都跟我來吧,你們都瞭解一下病人目前的狀況。”
看到醫生的表情,三人就知道易清濁的情況恐怕有點不妙了。
韓茉莉小聲的嘟囔著,“不就是右臂骨裂了麼,又不是什麼大病,休養幾天就好了。”
進入了醫生的辦公室,醫生遞給三人一張CT片,三人拿著CT片研究了半天,最後還是吳一天尷尬的笑道:“還是麻煩醫生您給講講吧,我們都看不懂這東西。”
CT片上是易清濁那會做檢查的時候照下的,醫生指著CT片上的一處陰影說道:“這個部位是病人的後腦勺處,可以清楚地看到,病人的後腦勺那裡有明顯的積血。”
經過醫生這麼一說安泯和吳一天都想起來了,易清濁在戰鬥的時候後頸處確實被龐雲利給狠狠地打了一棍子,也因為龐雲利的這一棍子,易清濁才順利的進去了異化狀態。
“那這個積血塊應該如何治療?”韓茉莉頗為關心的問道,雖然剛才韓茉莉還在跟易清濁打冷戰,但心地善良的韓茉莉一聽說易清濁的身體出現了狀況,馬上就把剛才的不愉快給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可以給病人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不過病人後腦勺出現的血塊並不致命,但那個位置很特殊,怕是會給病人留下後遺症。”
“呼,”韓茉莉做了一個深呼吸,“會有什麼後遺症您就說吧,我有心裡準備。”
醫生猶豫了片刻說道:“這個血塊怕是會讓病人產生諸如人格分裂等症狀,也有可能會讓病人產生幻覺從而導致精神疾病的發生,所以你們以後要多注意病人平時的言行舉止,如果病人有什麼異常出現,要讓他及時就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