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屬於鷹眼的春天(1 / 1)
鷹眼戀戀不捨的目送著那輛勞斯萊斯離開,勞斯萊斯徹底消失在了街角,鷹眼開啟了被艾瑞莉婭塞進他手中的那張紙條。
殊不知,鷹眼剛開啟紙條,有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從鷹眼的手中奪走了紙條跑到鷹眼前面閱讀起來。
鷹眼定睛一看,原來是霍冠侯,鷹眼鬆了口氣,今天來阿爾弗雷德酒店參加酒會的只有霍冠侯和他,另外四人都推說自己厭倦了這種酒會,不想來參加。
“秦必楚你真的深藏不露啊!”看著手中的紙條,霍冠侯讚歎道。
“我怎麼深藏不露了?”鷹眼一頭霧水。
“人家艾瑞莉婭·德·路德維克小姐都給你留地址了,這明擺的就是要和你約會呢!”霍冠侯說道,“她的爺爺是阿爾瓦拉丁·德·路德維克將軍,曾經是法國駐華大使館的大使,一戰爆發後回國參戰,現在是陸軍的少將。”
“哦,原來她家世顯赫啊。”鷹眼點點頭,“難怪她回家都坐著小轎車。
“在卡昂不知道有多少紈絝子弟想搞定艾瑞莉婭小姐,但他們都還沒得手,就讓你捷足先登了。”
“可是我跟艾瑞莉婭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啊,怎麼就叫搞定她了呢。”
“跟你說也說不清楚,”霍冠華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摸出幾張大面額的法郎遞給了鷹眼,“明天就拿著這些錢去找艾瑞莉婭玩吧,要記得啊,不能讓女孩子掏錢。”
“哦。”鷹眼接過錢,“我要是出去跟艾瑞莉婭玩那些喜歡她的紈絝子弟們會不會找我麻煩?”
“你現在也是我霍冠侯的兄弟了,”霍冠侯拍拍胸脯,“誰敢找你麻煩你就給我說,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
第二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老天爺似乎也順應鷹眼的心情,放晴了天空。
今天的午飯是霍冠侯請的保姆給大家做的,鷹眼匆匆吃過午飯就跑了出去,在這之前鷹眼已經向霍冠侯問清楚了艾瑞莉婭傢俱體在哪裡。
“秦必楚今天是要幹什麼去?火急火燎的。”霍冠龍不解的看著鷹眼逐漸遠去的背影。
“說出來你們一定不相信。”霍冠侯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搖晃著紅酒杯。
“我沒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不過我真是想不出他能出去幹什麼。”
“昨晚你們是沒有去參加酒會,”霍冠侯說道,“秦必楚在酒會上認識了艾瑞莉婭小姐,兩人還跳了一支舞,並且艾瑞莉婭小姐給秦必楚留了地址,說是秦必楚可以去找他玩。”
霍冠龍剛喝了一口水,聽到霍冠侯的話後差點全噴出來,艾瑞莉婭他們也是認識的,不過艾瑞莉婭那姑娘性子很冷,與別人的交談也僅限於正常的禮貌範疇,艾瑞莉婭的冷淡態度讓那些覬覦艾瑞莉婭美貌的人心裡很癢癢。
霍冠龍沒聽說過艾瑞莉婭跟誰多說過兩句話,更別提跳舞了,而且霍冠龍本人曾在一次晚宴上邀請過艾瑞莉婭跳舞,可惜被艾瑞莉婭給拒絕了。
“你的意思是秦必楚今天要去和艾瑞莉婭約會?”霍冠龍一臉難以置信。
“對,我給他提供了足夠的資金,不至於讓他在艾瑞莉婭面前展現出窘迫的一面,你我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人在那個年紀最想要的就是面子。秦必楚這些年該想必都過得很苦,是時候讓他享受享受青春了。”
霍冠侯抬起頭,凝視著窗外,“誰願意自己的青春在黑暗中度過呢,誰都希望自己的青春能過得很精彩,足夠用一生去懷念啊。”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霍冠龍急忙說道,“我的意思是秦必楚去約會就穿那身衣服,你買給他的西服呢?”
鷹眼今天是穿著他以前那身洗的發白的藍色工裝服出門的,而沒有選擇穿霍冠侯買給他的西服。
“秦必楚的青春期黑暗的讓人睜不開眼,”霍冠侯抿下一口紅酒,“假如你的青春跟秦必楚一樣黑暗,在最黑暗的時刻,有一個跟艾瑞莉婭一樣棒的女孩出現在你的世界中,她猶如太陽一樣驅散了陰霾,這時候你會選擇穿什麼去見她,深入靈魂的工裝服還是西裝?”
“當然是西裝,”霍冠龍回答的很乾脆,“要去見艾瑞莉婭那樣的女孩,我當然得穿的帥氣點。”
“但西裝對秦必楚來說就像是負擔一樣,”霍冠侯說道,“今天他要去見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女孩,秦必楚沒有選擇用虛偽的西裝皮鞋來偽裝自己,而是選擇了他認為最適合他的服裝,這才是他最可貴的地方。”
“說到底穿什麼去約會其實並不重要,”霍冠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只要你的身邊有她,能牽住她的手,那便足夠了。”
……
艾瑞莉婭的住址也在卡昂市的富人區,距離霍冠侯所租住的別墅並不遠,鷹眼步行沒一會就走到了艾瑞莉婭家門口。
眼前這座莊園式的別墅看的鷹眼有點目瞪口呆,鷹眼本以為霍冠侯的那座別墅就夠厲害的了,但和艾瑞莉婭家一比,還是顯得有點小巫見大巫。
鷹眼上前按響門鈴,鷹眼在門外等了大概有一分鐘,一位頭髮花白,老管家模樣的人給鷹眼開了門。
這位老人沒有因為鷹眼是中國人而歧視他,老人慈祥笑道:“年輕的小夥子,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麼?”
“爺爺你好,”鷹眼說道,“我叫秦必楚,來找艾瑞莉婭小姐。”
“秦必楚?”老人用中文回答道。
“秦必楚。”
“我這就去給小姐通報一聲。”
這位老人是路德維克家族的管家,曾跟隨路德維克的老爺去中國待過,雖然中文說得不像艾瑞莉婭那樣流利,但進行日常溝通是絕對沒問題的。
老人進去後沒多久,艾瑞莉婭宛如一陣黑色旋風一樣從別墅內衝了出來。
“沒想到你真的來找我了。”艾瑞莉婭興奮的說道。
艾瑞莉婭一身黑,黑色的水手服,及膝的中筒襪,還有黑色的方口皮鞋。
艾瑞莉婭看起來像正在讀書的女學生,而鷹眼看起來就像是被資本主義剝削的童工。
“我今天沒事,所以就來找你了。”在艾瑞莉婭面前鷹眼很害羞。
艾瑞莉婭熱情的拉住了鷹眼的手,兩人在卡昂市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鷹眼和艾瑞莉婭兩人都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但他們知道現在的感覺很奇妙,很溫暖,兩人想一直這樣走下去。
最後兩人走到了奧恩河河畔,已經到了傍晚,火紅的太陽即將落下。
兩人躺在河邊的草地上,目送著太陽落山,一路上鷹眼和艾瑞莉婭兩人除了必要的問話外再沒說別的東西,現在也一樣,兩人都靜靜地躺在草地上,一言不發。
這是兩顆懵懂的心,兩個純潔的靈魂相互碰撞的過程,這個過程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需要兩個足夠虔誠的人。
天色已忘,鷹眼將艾瑞莉婭送到了她家門口,在艾瑞莉婭家門口,鷹眼問道:“咱們還有機會再見面麼?”
“嗯……”艾瑞莉婭思索了一下,“我明天就要和我爺爺去普羅旺斯了,你們多會回中國?”
“一個星期後。”鷹眼回答道。
“那你們出發前來我家找我吧,那時候我應該就回到家了,在你臨走前還能見你一面。”
艾瑞莉婭將自己手上戴著的一條手鍊摘了下來,親手給鷹眼帶上,那條手鍊是銀質的,上面還有一個小十字架,“我知道你們中國人不信教,你不要把這條手鍊當做是基督教的產物,就當是艾瑞莉婭永遠都在你身邊吧。”
鷹眼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走到一半時,鷹眼突然回頭,發現艾瑞莉婭還在家門口看著自己,“那你以後會去中國麼?”
“不一定我去中國啊,”艾瑞莉婭笑的很甜,“你也可以來法國找我啊。”
艾瑞莉婭湊到鷹眼面前,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在鷹眼的臉頰輕吻一口。
鷹眼的臉紅到了脖子根,突如其來的幸福衝昏了鷹眼的頭腦,艾瑞莉婭在吻完鷹眼後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只留下鷹眼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呵呵,”鷹眼傻笑著摸了摸自己被艾瑞莉婭吻過的臉頰,然後轉身離開。
可惜鷹眼的大腦好像因為充血過多而暫時失去了功能,鷹眼沒走幾步就撞到了路邊的路燈柱上,腦袋上起了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