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惡語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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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遮遮掩掩的!”武安麟大聲說道,“你我都是男人,你心裡在想些什麼我都很清楚!”

“那好吧,”易清濁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隨你怎麼認為吧,你非要吃屎,我攔也攔不住你。”

“永遠都只會呈口舌之利!”武安麟冷冷的撇了易清濁一眼。

聽到武安麟這麼說,易清濁當時就不樂意了,易清濁向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武安麟,“別忘了,你臉上現在還腫著呢,要不要我來讓你的臉變得更腫一點?”

不論是易清濁還是武安麟,雖然現在兩人臉上的傷好了一點,但還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這是上次鬥毆留下的痕跡。

韓茉莉事後也知道了這場驚動S市大學的額鬥毆,但武安麟給他說這是學生會跟劍道社的衝突,可韓茉莉現在似乎明白了,上次那場鬥毆是易清濁和武安麟的矛盾啊。

韓茉莉就在身邊呢,武安麟怎麼能認慫,武安麟毫不畏懼,用同樣的眼神盯著易清濁。

目前場合不對,要是易清濁和武安麟是以獵魔人和魔鬼的身份來面對面的話,怕是已經你死我活的打了起來。

“唉,也罷。”武安麟的氣勢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瞬間衰落了下來,武安麟嘆了口氣,“我是覺得你可憐,不想跟你多計較。”

“覺得我可憐?”易清濁笑了,易清濁認為武安麟的言論很可笑。

“對,我覺得你可憐。”武安麟眉毛一挑,“你的過往我都調查過了,撇去別的不說,咱們現在來討論一個學術問題,你說一個從小沒有父母的人,一個人在社會上掙扎,親身經歷社會上的人情冷暖,那他的內心將會扭曲到什麼程度?”

武安麟此言一出,易清濁沉默了好久,許久之後,易清濁才開口說話。

“這就是你說的學術問題?”易清濁目眥欲裂。

易清濁又不是傻子,易清濁很清楚武安麟是在說自己。

不管一個物體有多堅硬,它也一定會有最脆弱的地方,武安麟很聰明,他的話一下就刺到了易清濁心底最脆弱的那一部分。

“這當然是一個學術問題,”武安麟嘲諷著笑道,“我的論文就準備用這個問題命名呢,論孤兒是否能融入到正常社會。”

原本武安麟和易清濁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然後武安麟的氣勢衰弱了下來,因為武安麟要為他後面嘲諷易清濁的言論做鋪墊。

現在易清濁的氣勢也衰弱了下來,易清濁低著頭,就像一位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韓茉莉也知道易清濁從小就沒有了父母,自然也會懂得武安麟剛才說得那些話對易清濁的刺激有多大。

“我沒做錯什麼,”易清濁低著頭,低聲說道,“我剛開始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孩,但從那天開始,我的世界就變了,開始變得昏暗,我沒明白我做錯了什麼,命運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普普通通的活一輩子。”

“可是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武安麟看到對易清濁的攻心計劃起到了作用,於是開始乘勝追擊,“是,你喜歡韓茉莉,但你能給韓茉莉什麼?錢?別開玩笑了,你就是個窮光蛋,吃晚上頓沒下頓的,你想讓韓茉莉跟著你一起捱餓麼?”

“你能成為一名合格的父親麼?就你小時候經歷的那些事情,你能帶給你孩子的只有無盡的負能量!”

“你能做什麼?就連你朋友的醫藥費,還有這間VIP病房,全都是老子找來的,你易清濁有本事弄來這些麼?”

“最後一點,”武安麟繼續說道,“你有未來麼?或者說,你的前途光明麼?你連明天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呢吧?就你這樣的,韓茉莉跟了你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武安麟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紮在易清濁的心上。

武安麟正處在情緒的高潮,他現在控制不住自己,人們都一樣,在吵架的時候總喜歡說那些最傷人的話,始終都不能忍住不說那句最讓對方崩潰的話。

易清濁的頭越來越低,武安麟開始有點瞧不起易清濁了,以前的易清濁在面對武安麟的時候,總是熱情如火,自信滿滿,好像只要一跟武安麟見面就要拔刀和武安麟幹一架,那樣的易清濁是有資格當武安麟的情敵的。

但現在的易清濁簡直糟糕透了,易清濁低著頭,拉攏著肩膀,神情複雜,可能感覺到的就是易清濁身上散發出的沮喪的氣味,跟社會上那些失敗的年輕人沒什麼兩樣。

這樣糟糕的易清濁是沒資格當武安麟的情敵的,像武安麟這樣的大少爺,是不屑於正眼看那些失敗的年輕人一眼的。

“咱們走吧,”武安麟拉著韓茉莉的胳膊,準備離開。

武安麟已經沒有興趣跟易清濁繼續糾纏下去了,可以說武安麟已經從心理上徹底擊敗易清濁了。

“可是,”韓茉莉看著神情沮喪的易清濁,欲言又止,不想離開。

“沒事的,”易清濁抬起頭來,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雖然這個微笑比哭還難看,“你們走吧。”

“聽到沒?”武安麟得意洋洋的對著韓茉莉說道,一邊說著,武安麟一邊拉著韓茉莉的胳膊,把韓茉莉強行帶離了病房。

從韓茉莉臉上的表情不難看出,韓茉莉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現在韓茉莉顯然沒有機會說出那些話了。

易清濁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是十一點多。

今天一早,易清濁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先是接到安泯被人偷襲住院的訊息,然後又是和韓茉莉之間的冷戰有了緩和,接下來就是武安麟的到來,徹底的摧毀了易清濁的心靈。

走出病房,來到S市第一人民醫院外面的街道,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易清濁點起了一根菸,默默地思考著武安麟剛才說得那些話。

“難道我跟韓茉莉在一起,真的是在耽誤韓茉莉?”易清濁對自己嚴重的產生了懷疑,“難道像我這樣的人,就不該在這個世界存在?”

武安麟說得那些話對易清濁的刺激很大,易清濁甚至都對自己存在的價值產生了疑問。

“那天我都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易清濁自言自語,“莫名其妙的,我的父母就死了,我成了孤兒,難道這一些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事情,都要由我來買單麼?”

一根菸很快就抽菸了,但易清濁還是沒有想到答案。

易清濁回到病房內,發現吳一天也回來了,易清濁把自己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小吳,你說我跟韓茉莉在一塊,是不是耽誤韓茉莉呢?”

“你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吳一天撇了易清濁一眼,吳一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智障,“小韓呢?她幹什麼去了?”

“她走了,”易清濁回答道。

“一天到晚不要總胡思亂想,好多事兒還等著你去忙呢。”吳一天拍了拍易清濁的肩膀,一副任重而道遠的模樣,“胡思亂想對自己沒好處的。”

吳一天放了半天屁,沒有一個屁是香的。

吳一天之所以這樣,到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孩,你說誰會跟林檸檬一樣給易清濁語重心長的說那些矯情的話呢?

……

張所長一大早正在所裡面辦公,結果接到了省廳委派下來辦案的,特殊案件偵辦小隊副隊長的電話。

這個副隊長自稱是林檸檬,林檸檬給張所長說安泯隊長被犯罪嫌疑人給襲擊了,讓張所長過來看一眼。

張所長聽到林檸檬這麼說,當時在椅子上就坐不住了。

特殊案件偵辦小隊可是省廳委派下來的啊,各個都是精英,要是這些精英在張所長的轄區裡有個好歹,張所長怎麼跟省廳的領導們交差?

張所長馬上動身,剛走出派出所的大門,張所長就看到了來上班的羅慕瑤。

看到羅慕瑤,張所長給羅慕瑤打了個招呼。

雖說羅慕瑤前兩天沒來上班,說是去石川市玩了,要換成是別的實習警員敢幹出這事兒,那張所長非得扒了他的皮。

但對於羅慕瑤這個姑奶奶,張所長那可是打不得罵不得,羅慕瑤也是一位省廳的領導親自委託給張所長的,說是張所長基層經驗豐富,讓張所長好好帶一帶羅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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