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療傷(1 / 1)
風傾月看了看那漂浮在玉靈池之中的青年,無奈一笑,一個閃身,出現在玉靈池水之中。
一指點出,陳永安的身形晃動,緩緩升起,躺在了玉靈池水面之上。
風傾月玉足踏地,倩影飛起,小腳輕點在水面之上,將陳永安攬入懷中。
玉手輕拂,金色的丹藥回春丹出現在手中,輕輕放入陳永安的口中。
素手一翻,陳永安的身體被柔和的力量攙扶住。
風傾月雙手結印,一掌擊在陳永安的後背之上。
靈力飄蕩,氣浪盤旋,震得下方的玉靈池泛起一陣陣的漣漪,氣霧也是朝著四周湧動。
丹藥閃爍著道道金光,緩緩進入陳永安的身體之內,慢慢融化,散開。
恐怖的藥力隨著丹藥的消散而緩緩炸裂開來,順著陳永安的身體各處而去。
風傾月見狀,印訣快速打出,對著陳永安的身體遙遙一指,龐大如海的靈力瞬間從鳳傾月的體內翻湧而出,僅是一瞬,便將陳永安的身體籠罩。
由於這枚回春丹乃是二品丹藥,藥力太過恐怖,給陳永安吞服,若是不遏制藥力,陳永安的身體必定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能量而爆裂,也就是爆體而亡。所以風傾月必須儘可能地抑制住藥力,特別是陳永安沒有受傷的器官,若是受到龐大能量的衝擊,很有可能會直接爆炸。
如果陳永安現在是尊者境以上的大能,吞服這枚丹藥,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煉體境修士。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體機能異於常人,風傾月都不敢給他服用這一枚回春丹。
那些靈力就如同潮水一般湧入陳永安的體內,然後又在瞬間湧出。
風傾月心底一驚,果然,要強行將那麼多藥力從他的體內吸出來,還是太難了。
抿了抿朱唇,風傾月貝齒輕咬,一個閃身,將陳永安摟住。
紅唇輕啟,她看著陳永安道,“小傢伙,你可不要辜負姐姐我對你的期待!”
她那絕世容顏緩緩低下,吻住了陳永安的雙唇。
唇瓣交錯,纏綿之間,風傾月的玉手輕拂,空中炸裂的靈力不斷湧入陳永安的身體之中,保護他那些已經修復或者沒有受傷的部分,順便將藥力衝散。
而風傾月則利用自身真元湧動的吸力,將陳永安體內龐大的藥力從嘴中吸取而出。
能量噴湧,藥力不斷滾動,在陳永安體內炸開,消散,修復身體機能,被化解,被風傾月吸收。
風傾月的美眸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青年,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陳永安嘴中湧來的,不只有龐大的藥力,還有陳永安的唾液,陳永安體內溢位的血液。
可以說,現在風傾月滿嘴都是陳永安的味道。這整得風傾月這樣的妖女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個可是她的初吻,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
別看她幾百歲了,可是妥妥的老處女,還是乾淨到不行的那種。不過風傾月不愧是風傾月,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臉紅,依舊是媚態盡顯。如果換了柳若曦,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真元湧動,不斷有靈力傾瀉而出,衝入陳永安的體內。不斷有藥力進入風傾月的嘴中,被她順利地煉化吸收。
風傾月看著陳永安,還忍不住咬了咬陳永安的嘴唇,這個混蛋,就這樣把自己的初吻奪走了,等他醒來,自己一定要好好戲弄一下他,不然都對不起自己。
龐大的藥力慢慢湧入陳永安的五臟六腑,緩慢地修復著陳永安的身體機能器官。
風傾月為什麼沒有將陳永安的經脈修復問題考慮進去?這很簡單,因為她知道,陳永安有一種能夠重塑靈脈的手段。
陳永安在風靈峰上修煉,可以說風傾月一直在觀察他。
因為陳永安一開始測試,測出來乃是地地道道的天生廢脈,所以風傾月一直很疑惑,廢脈之人如何能修煉?
經過對陳永安的觀察,她這才發現了陳永安那重塑甚至重新開闢靈脈的驚天手段。
但這個事情,她也沒有跟其他人說過,算是給陳永安保密了。
至於那個手段是什麼,自然就是重脈訣。
風傾月就這般,吻著陳永安的嘴唇,時不時還咬一下他的唇瓣。
二人在玉靈池之上擁著,整整持續了一天。
一天後,陳永安的五臟六腑和身體各處的傷痕基本都修復了,只有一些殘餘的藥力在修復他的身體機能和生機。
風傾月的雙唇輕輕和陳永安的唇瓣鬆開,接著風傾月那張美麗的容顏離開陳永安。
看著陳永安那副死人的樣子,風傾月也不知道怎麼,可能是親太久了,放開反而有些捨不得了。
無奈一笑,風傾月便是開始等藥力慢慢散去。
玉手輕拂,她便是將陳永安放回了玉靈池水之中。
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陳永安,她便是在池水邊潛修起來。
風傾雪想得沒錯,她就是準備給陳永安服下那枚迴天丹,幫他修復丹田。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這個小傢伙變成一個廢人。
迴天丹再珍貴,不實現它修復丹田的價值,終究也是無用之物!她的心中呢喃,等陳永安體內的回春丹藥力被化解掉,她再準備給陳永安服用迴天丹。
她可不想等陳永安醒來後再給他服用迴天丹,要是讓這個小傢伙看到自己和他那般,肯定會靠這個對自己得寸進尺,又或者因此在自己面前飄飄然。
此刻,風靈殿。
一向妖媚動人的柳若曦憂心忡忡地看著後院的方向,看得都有些出神。
雲兮早就醒來了,但由於是個凡人,等著等著就睡過去了,又被公孫芷若送回了房間之內。
“師姐,你說師尊她能不能救回小師弟啊!”林雪瑤很是擔心,也是看著後院的方向,雙手託著下巴,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東方雨嫣一雙玉手侷促地抓著,輕抿了抿朱唇,“應該……應該可以吧!看師父的樣子,應該有把握。”
公孫芷若沒有看著後院,而是一個人坐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其實還是很害怕小師弟因此就不在了的,畢竟是因為救自己。公孫芷若雖然人比較清冷,但卻有情有義。她從小在滿是荊棘的修煉家族裡長大,但是並沒有因此將她作為人的情感封殺,也正是因為她有血有肉,才選擇逃出了自己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