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勾魂奪魄的後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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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臉色大駭地看著風雲臺之上那暴動的一幕,一個個暗自咋舌,這就是頂尖天驕的碰撞,她們的最強一擊,層次遠遠超過了同階修士。

一道白光閃過,陳永安攬著葉詩蕊,出現在天際之上,看著下方的爆炸,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出手快,不然葉師姐很有可能重傷。

規則裡,只要八大真傳還站在站臺上,除非是生命危險,不然都就不能使用原本的修為。葉詩蕊顯然並不會有生命安全,但受到重創是肯定的。

眼見此幕,不少人都是驚愕無比。

“陳師兄怎麼摟著葉師姐!”

“靠!這什麼情況!”

“我去!論泡妞,還得是陳師兄啊!”

“嘖嘖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林雪瑤和公孫芷若都是有些無奈,這個小師弟,還真是泡妹界的第一把交椅。

“靠!師弟!你在幹嘛!”

“師弟,你個負心漢!”

“師弟,你都還沒有抱過我!”

陳永安的小迷妹師姐們則群情激憤,一個個都很是不爽。

葉詩蕊顯然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陳永安突然出現,然後就把她從爆炸中心帶了出來。

聽到四方弟子的議論聲,葉詩蕊的小臉當即就紅了,意識到自己還被陳永安摟在懷裡,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陳永安見她如此,也是微微一笑,放開了她。

看著下方那**的景象,葉詩蕊暗自感嘆,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僅僅凝元境,便可以在如此恐怖的爆炸之中閒庭信步。

很快,爆炸聲落,二人降落在風雲臺之上。

陳永安拱了拱手,“葉師姐,承讓了!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師姐諒解!”

葉詩蕊也知道陳永安是為了護自己,倒是沒有計較,拱了拱手,便下臺認輸了。

“此戰,陳永安勝!”柳長風朗聲道。

戰鬥才進行了五場,天色卻已經暗了下來。或許是怕陳永安連戰五場之後狀態不佳被月宇和蔣風斬殺,柳天陽這次倒是沒有讓戰鬥繼續,表示給陳永安一夜休息,大會明日再繼續。

於是,在一片歡呼爭吵聲中,眾人皆是散場離去。

陳永安跟著風傾月,在風靈峰雨靈峰的師姐們簇擁下,回到了風靈峰。風傾月沒有讓陳永安住在自己的小院,而是讓他直接住在了風靈殿。對此,風傾月給的解釋是,害怕女弟子們太激動了,打擾陳永安休息。

伸了個懶腰,陳永安獨自一人坐躺在房簷之上,此刻他已經將身上的傷勢都恢復了。

大手一揮,陳永安的身前,幾罈美酒出現,這廝就在月下獨酌起來。

“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風風韻韻。嬌嬌嫩嫩,停停當當人人。”不知過了多久,陳永安看著虛天,微微一笑,輕吟了一聲。

“咯咯咯,小傢伙!居然被你發現了!”風傾月的身形顯化,還是那般風華絕代,千嬌百媚。她玉足輕點,嬌軀微動,化作一道紅芒,坐在了陳永安的身旁。

“發現倒沒有發現,只是感覺首座應該在!”陳永安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其實他也是隨口一說,想看看風傾月是不是真的在。倒是沒想到,就這麼隨口一句,這個大美人就出現了。

“咯咯咯,小傢伙,今天的戰鬥打得還算不錯,明日對戰的可是神劍四傑,要小心喔!”風傾月的妝容還未退去,整個人都彷彿被絢麗的神華包裹,光彩照人。三千青絲如水波粼粼,每一絲每一縷皆綻放著屬於自己的風韻,一雙妖媚的鳳目裝得那叫一個含情脈脈,婀娜的身姿被紅裙遮掩,一雙玉腿自然流露,她整個人斜趟在陳永安的身邊,紅唇蠕動誘惑道。

見她這副任自己採摘的痴情模樣,陳永安猛吞了一口唾沫,聽到她說的話,當即露出一絲自信的笑意來,“放心吧,首座,我一定會贏的!”

“嗯……”風傾月娥首輕點,“我自然信你,不過蔣風和月宇必定會對你下狠手,自己要多加小心,一不小心把小命留在了上面,姐姐我可幫不了你!”

陳永安聞言,嘿嘿一笑,當即賊不要臉地把身旁這個美麗的女人往自己懷裡攬,“首座原來是在擔心我啊!”

風傾月被陳永安整個人流氓似的摟住,頓時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是害怕你的師姐們傷心,我幹嘛擔心你,我只會擔心我那些天材地寶。”

陳永安聽她瞎忽悠,面上點頭,心底卻是暖暖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雖然那啥,現在還不是妻,不過以後肯定是。

陳永安表示,等自己強大了,一定會狠狠地懲罰這個女人,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然後天天給自己洗衣做飯。誰讓這個女人天天調戲自己。

那日子,想想就悠閒。

要是讓風傾月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狠狠地給他一個白眼,接著又加倍調戲他。

風傾月看著陳永安,想了想,還是輕聲道,“今日,你與月靈那般,若是將來你與她敵對,你待如何?”

陳永安微微一愣,腦海之中回想起月靈那動人的身影來,心中微微嘆氣,他無奈道,“月靈再怎麼樣也是月辭的妹妹,我不會殺她,況且她也救了我一命,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殺她!”

情理……風傾月看著陳永安,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這個小傢伙還是太簡單了。修士的世界,不講情理,只講利益。

“這是你的私事,姐姐我不摻和,”盯著陳永安看了良久良久,她才是輕聲道。

看著懷裡這個美麗的女子,陳永安捧著她的雙頰,親親吻了一下她誘人的紅唇,接著身形閃爍,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話,“首座,明日還要戰鬥,我去休息了!”

風傾月美眸閃動,對陳永安此舉倒是沒有什麼表示,已經習慣了。她坐在房簷之上,抬頭望月,不知多久才是收眸離去。

此刻,地靈峰。

月靈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之中的自己,她整個人都有些心神恍惚。

弱者沒有資格說結束,你也沒有資格說兩清。陳永安那句話依舊在她的心底迴盪。她自嘲一笑,原來在你眼裡,我才是那弱者。

迷糊之間,一名白衣青年撫琴而坐,似在演奏。清風飄揚,流水潺潺,桃花綻放,月靈似是進入了一片美麗的畫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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