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三清聖子(1 / 1)
“我確實很好,不過現在有點不好,因為邊上老有狗在狂吠。”陳永安扣了扣耳朵,信誓旦旦地說道。
聽了這句話,四方看戲之人皆是一陣目瞪口呆,暗自驚歎此子的膽大包天,居然敢罵白馳是狗!
風傾月瞥了一眼陳永安,暗自輕笑,這個小傢伙說話還真損人。
那白馳顯然沒有想到陳永安敢當眾罵他是狗,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難看無比,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他沒有再廢話,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二人動手,將陳永安拿下,對方都這樣羞辱他了,他還要忍的話,作為三清城少城主的威嚴何在?
萬眾矚目之下,白馳身後的兩名下人都是從戰馬上下來,嘴角帶著戲謔和玩味,朝著陳永安這邊走來,氣息頗是凌冽,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嶽,壓向了陳永安。
這二人,乃是蘊靈境的修士。氣息可以說極為霸道了,但壓在陳永安這個凝元境修士身上,卻是不鹹不淡,如同沒有一般。
不過,陳永安的臉色很是平靜,在眾人看來,那就是被蘊靈境的氣息給鎮住了。
很快,那二人便已經走到了陳永安的不遠處。對視一眼,都是點了點頭,其中一人直接出手,一拳狠狠砸下。
恐怖的靈力伴隨著洶湧的拳風,推翻了無盡的氣浪,朝著陳永安殺來。
眼見此幕,坐在戰馬之上的白馳冷冷一笑,他已經能想到陳永安被那一拳砸中後的悽慘模樣了。至於陳永安身旁的風傾月,他卻絲毫不擔心這一掌將其碾殺,因為風傾月的氣息乃是蘊靈境,被波及就算重傷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嗖!”
破空之音不斷響起,霸道的拳影閃過,瞬間落下,眼看就要砸到陳永安的身前。
陳永安沒有慌張,只是淡淡一笑,正準備出手反擊。
然,就在這時,天地之間,一道刺骨的冷哼聲瞬間響徹,“何人,敢動我三清宗貴客!”
“錚!”
“轟!”
剎那間,陳永安的身前,一名白衣少年傲然而立,他身形如風,全身都浸染著閃耀的白光,絢麗奪目,仙氣飄飄,氣質悠然,臉色凜然。
一聲冷哼,伴隨著剛猛的靈力炸裂,那飛來的拳影瞬間在冷哼聲的震顫下湮滅成了虛無。
全場皆驚。
待眾人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去時,都是臉色驟變。
“我去!這是……這是三清聖子!”有看客驚呼道。
“我靠!三清聖子!”有人駭然道。
“嘶?三清聖子親自駕臨?”
“三清聖子親自相迎,莫非這人真是神劍聖子陳永安?”當即有人反應過來,接著又是一陣驚訝。
“靠!要不要這麼玩,這真是神劍聖子陳永安?”
聽著四方人的議論,陳永安的眼神微微一凝,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氣息雖然平靜內斂,但陳永安能感覺得出來,此人,很強!而且,此人好像是三清宗的聖子!
三清宗,正道盟七大勢力排名第三,此人能做三清宗的聖子,實力自然不可能弱!陳永安暗忖道。
萬眾矚目之下,三清聖子轉身,看著陳永安,拱了拱手,眼神中帶著一絲打量,“神劍聖子,有失遠迎!”
三清聖子的心底有些發慌,自己剛剛接到訊息,稱神劍聖子陳永安已經到了三清城的城門口,正要趕來相迎,卻是沒想到自己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陳永安是誰?那可是神劍仙宗的聖子啊,他來參加三清拍賣會,三清宗不好好相迎先不說,要是自己來得晚一些,陳永安出了事,那就扯淡了!
他在打量著陳永安,陳永安也在打量著他,此人給他的感覺不錯,應該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人。
陳永安拱了拱手,回了一禮,倒是沒有要計較的意思,“無妨!”
一句“無妨”,把四方之人驚得目瞪口呆。三清聖子是誰?那是三清宗的下一任掌門人,這陳永安就簡簡單單的一句“無妨”就把他打發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首先,神劍仙宗的實力總體就比三清宗強,陳永安本就不需要多客氣。另外,自己堂堂神劍聖子來參加三清拍賣會,居然被三清城的人刁難,換了誰來,都不會給好顏色。
三清聖子臉色有些尷尬,不過確實是自己這邊理虧。臉色有些難看,他轉身,看向了那兩名下人和白馳,淡淡道,“何人,報上名來。”
此刻,白馳和他的兩名下人已經被嚇破了膽,三清聖子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大事不妙。
白馳的臉色瞬間慘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自己居然挑釁神劍仙宗的聖子,還下令讓自己的下人對他動手?
越是想,他就越害怕,若是陳永安計較起來,不只是他,連整個白家都將不復存在!三清宗不可能因為一個白家,招惹神劍仙宗這樣的龐然大物。
“會三清聖子,在下……三清城少城主,白馳!”雖然害怕,但白馳絲毫不敢違逆三清聖子的意思,只能是回道。
聞言,三清聖子眉頭緊皺,臉色有些陰沉,白家可是他們三清宗的麾下勢力,沒想到居然是自己人觸了陳永安的眉頭。這白馳他也知道,平時仗著自己的父親是三清城的城主就沒少為非作歹。他倒是沒想到,這次這貨直接一腳踢到了不該踢的鐵板。
看著三清聖子那難看的臉色,陳永安來了興趣,伸手勾了勾懷裡風傾月的小瓊鼻,饒有興致道,“三清聖子,不知此事,你要如何處理?”
風傾月面上順從,心底卻很是羞惱,這個小傢伙真是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調戲自己。
三清聖子的臉色有些難看,白家在三清宗的勢力雖然不算大,但其對三清宗也有貢獻,一時間他有些難辦。
咬了咬牙,三清聖子沒有辦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陳永安自己來解決。他對著陳永安拱了拱手,“神劍聖子,此事是我三清宗管理不善,若你要將這白馳斬了,我也無話可說!”
陳永安挑了挑眉,這三清聖子倒是聰明,自己不好處理,把這球踢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過,陳永安也並沒有推辭,既然人家都不好辦了,那自己再強求,反而顯得自己不識時務了。陳永安很清楚,自己若不是有神劍聖子這一層身份,這三清聖子斷然不會對自己這麼恭敬。一切都是身份使然,三清宗可不懼他陳永安,只是怕神劍仙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