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風傾月的過去(1 / 1)
陳永安的眼神微微一凝,天風聖子那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感到整個人都有些窒息,彷彿自己要生生被這股氣息壓得崩滅一般。暗自開啟了九天霸體,他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開啟了九天霸體之後,能夠勉強抵抗一點這恐怖的威壓。
或許是怕誤傷了一旁的風傾月,天風聖子釋放的氣息並沒有太強,連他的十分之一都沒到,不過全部壓在了陳永安的身上,也讓他差點沒喘過氣來。
聽著四方人的議論,陳永安也已經明白了這眼前的黑袍男子是誰了,天風城的少城主,也就是天風聖子,華子云。首座說過,她以前是天風城的人,莫非……陳永安心底閃過一絲疑慮。
天風聖子顯然已經看出來了,略微易容後的安思月就是風傾月。他那一雙冰冷的眸子落在風傾月身上時,卻是微微緩和了過來。
眼見天風聖子利用自己的修為的絕對實力鎮壓陳永安,風傾月的美眸頓時就冷了下來,她一聲冷哼,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降臨整片空間,將陳永安身上的來自於天風聖子的威壓直接抵消了。
眼見此幕,天風聖子的臉色難看無比,他看著風傾月,冷聲道,“月兒,你當真如此絕情?”
風傾月沒有說話,美眸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天風聖子,而是擔憂地打量著陳永安,溫柔地輕聲道,“公子,你沒事吧?”這樣子,倒是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妻子。
聞言,陳永安溫和一笑,雖然對風傾月和天風聖子之間的事情有些好奇,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詢問的時候,伸手把風傾月的小蠻腰摟住,勾了勾她的小瓊鼻,帶著打情罵俏的韻味道,“小月月,沒事!”
陳永安可不是傻子,這個天風聖子那種要吞了風傾月的眼神他是看在眼裡的,而且此人看自己更是就如同見了仇人一般,說他對風傾月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鬼都不信。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陳永安感覺自己都已經死了上百回了!
見狀,風傾月的心底雖然有些羞惱,但不知為何,心底更多的卻是舒暢。
看著陳永安對風傾月那般親暱的舉動,聽到他叫的那一聲“小月月”,天風聖子的眼眸幾欲噴火,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追尋的女人,如今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反手就喂他吃了一記狗糧。這種感覺,恥辱,難受,憋屈,接著是無盡的憤怒!
“月兒,你當真如此傷我?”天風聖子壓下怒意,看著風傾月,這般道。
風傾月這次倒是沒有不回話,而是淡淡一語,如冰一般無情,“這位公子,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接著,她那柔情似水的鳳目又落在了陳永安的身上,輕聲道,“公子,我們走吧!”
陳永安微微頷首,此地不宜久留。
說著,風傾月便帶著陳永安,繞開了四人,慢慢朝著遠處而去。
風傾月不承認自己是風傾月,顯然就是在拒絕自己,天風聖子很清楚,就算自己攔住風傾月,也無濟於事。更何況,他根本攔不住。
眼眸微轉,他將攔住風傾月的想法瞬間壓下,看著陳永安二人離去的背影,那冰寒惡毒的目光落在了陳永安的身上,雙拳不由得緊緊握著,心中似在嘶吼,“呵呵,月兒,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嗎?東靈域第二天驕,陳永安,我必斬了他!我定會讓你知道,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眼見此幕,四方皆是小聲議論聲,對陳永安和天風聖子那是一陣指指點點。
天風聖子並未理會,而是帶著身後的三個黑衣人,直接離去了。
很快,陳永安摟著風傾月的小蠻腰,便走出了百丈外。
覺察到後邊無人跟著後,陳永安才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剛才那天風聖子實在是太可怕了,那種恐怖的氣息和霸道的威壓,他感覺自己差點就變成一攤血水了!
風傾月整個人都趴在陳永安的懷裡,聞著陳永安身上特有的男子氣息,饒是她這般活了兩百多年的老妖女,俏臉也有些泛紅。
“首座,你和那天風聖子之間,什麼情況?”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陳永安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風傾月從陳永安的懷裡離開,正準備解釋,卻被陳永安一個霸道地回拉,又回到了他的懷裡。
風傾月頓時是羞惱不已,剛才若不是自己故意氣那天風聖子,自己也不會讓這個小傢伙佔了便宜。如今此事過去,這個小傢伙還要得寸進尺,這她哪裡受得了?
不過想了想,這裡是三清城,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打神劍聖子,這可不好!
壓下心底揍陳永安的衝動,風傾月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那華子云乃是天風城年輕一輩第一人,我還在天風城的時候,便對我心懷不軌,甚至對我用過下三濫的手段,若不是我機靈,此刻已經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臉色很平靜,解釋得也很簡單。
“嗯?首座,你是天尊境,他是尊者境,你殺他,不是如同殺土雞瓦狗一般嗎?”陳永安微微一愣,有些好奇道。
風傾月頗是無語,狠狠白了陳永安一眼,“你傻啊,他是天風聖子,我能殺得了他?”
聞言,陳永安撓了撓頭,風傾月說得也對,一個勢力的聖子,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殺掉的。
“這也是我逃出天風城,加入神劍仙宗的原因!”風傾月接著道。
陳永安微微頷首,臉色變得不是一般地凝重,“首座,莫非你先前跟我說得情敵,就是他?”
風傾月咯咯直笑,伸手挑逗了一下陳永安的嘴唇,“怎麼?小傢伙害怕了?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嗎?這就慫了?”
陳永安嘿嘿一笑,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一臉正色道,“我陳永安怎麼可能怕,等我到了尊者境,滅他跟滅狗一樣輕鬆!”
說真話,其實陳永安還真的有些怕,那天風聖子給他的壓力不小,估計抬手就可以把自己湮滅。不過,作為男人,陳永安知道自己得對風傾月負責,即便兩個人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而且,風傾月是自己的首座,幫了自己那麼多,自己就是做個擋箭牌,於情於理,都沒什麼。
“咯咯咯,小傢伙,等你先到了尊者境再說吧!”風傾月玉手輕捂著小嘴,美眸笑彎,毫不客氣地挖苦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