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破舊卷軸(1 / 1)
“沒有!”風傾月搖了搖頭,她之前想過煉製本命器,但半天都不知道煉製啥個東西出來,加上是她身上好的靈器太多了,硬要煉製一個,她也不好選。本命器這個東西,若只是用著順手的話,說隨意,可以很隨意。但要是融入修士所修的道韻的話,一般自詡強大的修士都不會煉製一個簡簡單單的本命器。
“不如,到時候把紫薇劍煉成你的本命器吧!”陳永安悠悠一聲,眼神中滿是希冀之色。
聞言,風傾月的美眸微微閃動,輕抿了抿朱唇,陷入了沉默……
陳永安看著她,嘿嘿一笑,“紫薇劍現在不行,以後我肯定給你煉成最頂級的靈器。”
“那就等它是最頂級的靈器時,我再煉成本命器!”見陳永安露出賤賤的壞笑來,風傾月頓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到時候我那啥你,長虹劍那啥紫薇劍,嗯……確實很配!不知道劍跟劍能不能時候生個小劍出來!我們的小寶寶就用那把劍!”陳永安接著道,似是勾勒他的宏偉藍圖一般。
風傾月驚為天人地看著這貨,不得不說,她風傾月閱人無數,但陳永安這樣的奇葩她還是第一次見。
眼見風傾月如同看著一個傻臂一般看著自己,陳永安不由得尷尬撓了撓頭,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自己就隨口說了出來,劍跟劍生個小劍,那自然不可能。
二人議論時,那把血色靈劍已經開始拍賣了,起拍價乃是八十萬極品靈石。
自然,陳永安,風傾月,以及凌清雪對這把血色的天尊器並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出手競拍。
最終,此劍被七號雅間,也就是天風聖子以一千三百萬的價格拍下。天風聖子本來想把拍下那枚破天丹送給風傾月的,倒是沒想到,那破天丹的價格被喊到了兩千五百萬,如此,他也只能放棄,看看能不能拍一些別的東西送給風傾月。
這把靈劍單從道韻上看,霸絕無雙,凌厲無匹。把它送給風傾月,正好不過。
想得這般美好,要是讓他知道此刻風傾月正在二號雅間和陳永安打情罵俏,不知道他會是啥個表情。
三清拍賣會的拍品顯然都不錯,一個個拿出來幾乎都是燙手山芋般的存在,不過陳永安和風傾月二人看了一眼那些寶物後,基本上都沒有要競拍的意思。
很快,今日的三清拍賣會便結束了,陳永安交付了靈石,便收了破天丹。帶著風傾月,這廝悠哉悠哉地便出了三清商會。
這三清拍賣會總共要舉行三日,今日乃是第一天,陳永安並未相中自己喜歡的拍品,那破天丹也是為天音閣所拍。
拉著風傾月的玉手,二人如同金童玉女般走在街上,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如同看猴似的。
這會兒,陳大少那雙不老實的手又開始上躥下跳起來,摟住風傾月小蠻腰的豬蹄時不時碰一下她的臀部,整得風傾月心底那是又羞又惱,暗道這個傢伙當真放肆,自己做他的侍女,他還真把自己當爺了,等回到了小院,她一定要讓陳永安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對於風傾月吃人的目光,陳大少直接無視,他表示自己要做為愛衝鋒的勇士。
二人選了一處酒樓,進去隨意吃了些東西,便回到了三清宗給陳永安安排的大院之內。
剛一進門,風傾月拂手就開啟了結界,接著一腳就把陳永安給幹到了地上。
見勢不妙,陳永安這貨麻溜地抱住了風傾月的美腿,一個勁地求饒,值得一說的是,這貨求饒的樣子很真誠,嗯!確實很真誠!他還親了兩口風傾月的美腿,整得風傾月都有些無語了,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
接著,一陣淒厲的慘嚎聲便甚是清脆地響徹了整個大院,讓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兩刻鐘後……
陳永安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地上,香汗淋漓的風傾月把玉足從陳永安身上挪了下來,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爽”字,瞥了一眼慘不忍睹的陳大少,她便進了樓閣之內,沒再理他。
又是兩刻鐘後,如同一張紙般貼在地上的陳大少終是慢慢膨脹,恢復了肉體原來的大小,他黑著個大臉從地上爬起,便是盤膝而坐,開始恢復起來。
以陳永安那恐怖的恢復能力,顯然並沒有花費多久,很快,便又恢復了那副欠抽的模樣。
瞅了一眼院中的樓閣,他便如一隻老鼠般賊兮兮地溜了進去。
二人的生活充滿了樂趣,每天都充滿了陳大少的歡聲笑語。
一夜就這般悄然逝去……
次日,陳永安和風傾月早早便起來,如同沒事人一樣趕往三清商會。
很快,四方人再次在三清拍賣會會場相聚。
雅間之內,陳永安又摟起了風傾月的小蠻腰,整個人精氣神賊好,弄得風傾月看他的眼神都是斜的,這個傢伙是不是越捱揍越精神?
對於風傾月古怪而異樣的眼神,陳永安表示,嘿嘿,就算每天被揍,第二天還是得有精神撩妹,沒辦法,這撩妹是個力氣活,還講究循序漸進,沒有精神可不行。
這邊,玄清真人已經是和四方道友閒言碎語寒暄了幾句,比如看誰的氣色有些差,問問是不是昨夜那啥的次數太多了。
差不多了,拍賣會便正式開啟了。
今日的第一件東西乃是千年槃髓,此物乃是用於凝鍊真元以及淬鍊肉身之用。陳永安倒是感興趣,不過奈何他目前的煉體境界已經飽和了,真元凝鍊更是透過了天音閣清靈池水的洗滌,早已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就只是看看,並未拍下。
接下來,又是一系列的寶物,然而陳永安卻都沒有看上。
一揮手,玄清真人的身前,一塊殘破的卷軸出現,同時,他那滿是深意的聲音響起,“此物,乃是委託人在一處秘境中所得,由於它太過玄奧,並未能參悟,所以才委託我們將它拍給有緣之人!”
見是一件卷軸,四方多是詫異聲,並不是這卷軸看著有多玄妙,而是他太過普通,就像是一頁破舊的紙張罷了。
“這東西看著就普通,肯定沒啥用,估計是那委託人來騙錢的!”有人沉吟了一聲。
“真別說,有可能!”有人唏噓。
“我反正從它所散發的道韻中看不出來是個啥!”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