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被救(1 / 1)
“靠!去你孃的!”陳永安大罵了一句,臉色有些難看,那錚鳴的尊者器如同一座山嶽般緩緩朝著他壓下,震得他整個人腦袋瓜子都嗡嗡的。
“他奶奶滴,不要給他喘氣的機會,趕緊鎮壓他!”持刀黑衣人大喝,一口鮮血噴出,燃燒了精血,加強了自身。
見狀,持劍黑衣人咬了咬牙,也燃燒了自身精血加持氣血和戰力。
精血獻祭,二人的氣息暴湧,馭動那寶鏡的也更加輕鬆。
“嗡!錚!”
寶鏡嗡動,壓向陳永安的速度驟然提升了。
“噗!”
天尊器錚鳴,其間聲威霸烈,將陳永安整個人壓得吐血,身體更是動彈不得。
“你姥姥的,有本事別玩陰的!”陳永安大罵,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他如何能想到這兩人身上有一尊尊者境強者的本命器啊!
“呵呵,陳永安,窮途末路,你放心,明年的今日,我會給你燒錢的!”持刀黑衣人露出瘋狂而猙獰的笑意來。
“別跟他廢話,趕緊把他碾滅了去,我要堅持不住了!”持劍黑衣人急忙道,他的臉上已經是滿滿的汗珠滑落。
“錚!”
乾坤晃盪,滄淵翻騰,天地顫慄,翠微崩塌,閃耀著金光的寶鏡緩緩壓下。
“噗!”陳永安的額頭之上,濃密的汗珠滑落,整個人不堪重負,猛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此刻,他已經被那寶鏡壓到了大地之上,因那寶鏡太過霸道,壓得他整個人半蹲在地上,幾欲要跪下身去。
陳永安感覺,一旦自己被那寶鏡壓得跪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寶鏡再次錚鳴,似萬嶽壓身,陳永安的臉上,軀幹上,四肢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慢慢張開,整個人幾乎要爆裂開來。
這寶鏡的威能實在過於恐怖,可能還沒有完全靠近陳永安,他就要被碾成一片血汙來!
“嗡!”
寶鏡再次嗡動,緩緩壓來,陳永安的七竅開始溢血,血紋在他的身上不斷瀰漫撕扯,染紅了他那一身白衣,整個人就如同地獄之下爬上來的惡鬼那般猙獰。
此刻的陳永安,渾身的鮮血,連面容都看不清了!
只有那雙腥紅的血眸,似萬丈神芒般,死死地凝視著那兩個黑衣人。
陳永安這次是真的疏忽了,沒辦法,他就算用腳趾頭也想不出來,這二人身上會有貨真價實的天尊器。
現在,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等著自己的大老婆風傾月來救自己了!
兩個黑衣人獰笑,都是賣力地馭動著那乾坤寶鏡。
累,太累了,無力感佔據了陳永安的心頭,一股黑暗和朦朧佔據了他的眼眶,在堅持之中,他似要沉沉睡去。
“嗖!”
剎那間,風聲咆哮,一道白光閃爍,寒氣逼人,劍鋒穿梭而過。
“噗!”兩個黑衣人狂笑間,只感覺脖頸之間一股熱流湧動,接著他們的屍首便在空中分離。
陳永安閉眸間,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之間,一名看不清的白衣仙子撞入他的眸中,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
虛天之上,風傾月複雜地看著這一幕,良久,她長嘆了一口氣。
月靈看著懷中滿是鮮血的陳永安,淡漠的眼眸深處滿是掙扎和難過。
她玉手輕拂在陳永安的臉頰之上,查探了一下他的身體。
良久,她緩緩收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四品養神丹和六品復傷丹,輕輕捏碎,打入了陳永安的體內。
看了北方一眼,她將陳永安緩緩地放在了地上,接著身形閃爍,消失不見……
數息後。
北方天際,一道紅白神光穿梭,化作一名嫵媚動人的狐族少女,她看了一眼大地之上已經屍首分離的兩名黑衣人,那雙冷眸瞬間落在了那渾身是血的身影之上。
“公子!”蘇妍嬌呼,身形閃爍,出現在陳永安的身旁,趕忙查探起陳永安的傷勢來。
發覺陳永安並無生命危險,且身體機能在慢慢恢復後,她才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輕輕把陳永安抱在懷裡,她看了一眼四周,朝著西方天際迸射而去。她要尋一處安全的地方,萬一還有人追殺陳永安,那就扯淡了。
“轟隆隆!”
陳永安頭懸一尊浩渺的金色小鼎,神色凝重,眼眸微眯,看著遠處烏雲密佈的天際。
雷光閃爍,天霄震怒。
隱約間,他看到了烏雲背後,四道黑影緩緩走出。
“砰!”
“砰!”
“砰!”
腳步聲慢而富有節奏,許是那四人身體沉重如山嶽,每一步皆踏地天地破碎,天道顫動,浩宇崩塌。
陳永安皺眉,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看去。
四道黑影緩緩出現,看不清面容,只知道兩人身穿白衣,兩人身穿黑袍,如帝臨萬界,傲然挺立。
四道閃著烏金色光華的仙器嗡鳴顫動,懸在那四人的頭頂之上。
一尊閃著烏金色神輝的金色小鼎,一面浸滿了烏金色神華的金色明鏡,一把滲透著烏金色神芒的黑色尺子,一串沉於烏金色神光的紫白色珠子。
陳永安揉了揉眼睛,似想要看清那四人的面容。
“唔……”
“公子!”
“公子!”
“公子!”
陳永安睜開他那雙渾濁的漆黑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穿紅裙的翩翩少女。
少女嫵媚動人,嬌俏美豔,不是蘇妍這個小姑娘卻是誰。
“公子,你醒啦!太好了!”看著陳永安恢復,蘇妍頓時大喜。
“蘇妍……”陳永安感覺頭有些疼,伸手撓了撓自己那雞窩似的頭髮。
此刻,他正躺在蘇妍的懷裡,頭靠在她那毛茸茸的三條狐尾之上,軟綿綿的,很舒服。
“我們在哪?”陳永安疑惑道,他記得自己先前被那兩個黑衣人鎮壓,昏死過去了,後邊的事情他就記不清了。
“在一個山洞裡,這裡很安全,我已經把我們大概的位置告訴音婉姐姐了,她應該很快就帶著人來了!”蘇妍柔聲說道。
陳永安微微頷首,他猜想之前應該是風傾月出手將那二人斬了,不然現在自己估計已經是一片血汙了,哪裡還能這麼舒服,躺在一個大美人懷裡。
“公子,還疼嗎?”蘇妍那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撫摸著陳永安的胸脯,明亮的大眼睛深處盡是心疼。
此刻,陳永安的傷痕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傷口是被蘇妍處理過了,衣服更是她親手給陳永安換的,在看到陳永安身上那些撕裂的血紋和渾身的血壑之時,蘇妍就感覺內心無比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