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疑惑(1 / 1)
陰陽太極,八卦衍天。也就是太極衍天,此乃是陳永安修行的太玄陰陽錄本源錄之中的秘法。
先前,陳永安曾在劍皇劍無名對陣冥魔族的幻境之中,見過他使用。此秘法,極為強橫霸絕。
只不過,剛剛修行太玄陰陽錄本源錄篇章,陳永安對此秘法以及陰陽道則的領悟顯然還不夠,強行釋放,遭受了一定的反噬。
天霄震動,落雷滾滾,無盡的天威降臨,似要將陳永安泯滅。
陳永安的身前,快速轉動的太極虛影之中,一道璀璨的金芒極盡昇華,化作一道霸絕無匹的神芒,直朝著天際迸射。
看著陳永安身周的太極意象,風傾月的俏臉之上露出一絲驚駭,若是她沒有猜測,這秘法應該來自於劍皇傳承。嚯地,她微眯了美眸,似想要看穿這秘法的玄妙之處。
然而,即便她死死地盯著其間道韻,也沒辦法看出絲毫的端倪來。
“這便是劍皇傳承嗎?”她輕輕呢喃了一聲,誘人的大眼睛之中帶著一絲絲震撼和期待。這個小傢伙,或許可以憑藉這個,一飛沖天呢!
說話間,陳永安的太極衍天已經和天雷碰撞。
“轟隆隆!”
“轟隆隆!”
恐怖的天雷撕裂一切。
“錚!錚!錚!”
神芒攢動,其間威能不斷流轉,湮滅萬物。
“嘭!”
雷霆泯滅,神芒衝出天際。
這一招對碰,陳永安勝了!
嘴角微微一翹,他一聲朗笑,雙腳再一次踏地,如一道璀璨的神光,迸射向天際。
戰意沖天,他怒吼一聲,一雙手死死地握緊魔皇刀。
“十萬閻羅斬!”
恐怖的刀芒攜著燦爛的星輝,伴著無盡的殺氣和魔氣翻湧而出,震動天霄。
凝成實質的刀氣霸天絕地,瞬間將衝下的怒雷包裹。
蒼天之上,雷霆撕裂一切,攜著霸天絕地的天威,將陳永安所在的天地全部吞噬。
“轟隆隆!”
雷龍落下,劈裂虛空,掀起一陣陣滔天巨浪。
刀芒和刀氣撞擊在雷霆之上,一瞬便化作了虛無。
陳永安被一擊劈得吐血,饒是如此,他依舊不退反進,魔皇刀再次揮舞,十萬閻羅斬不斷斬落。
“嗡!”
氣勢凌天,他如一尊逆天而上的九幽魔神,攜著剛猛的魔威,浩浩蕩蕩,似要將整個天際吞沒。
看著那一幕,風傾月的臉色頓時微變,陳永安的身上,怎麼會有如此霸道的魔氣?
看著看著,她的美眸便再一次微眯了,目光最後落在了陳永安手上那把黑色的砍刀之上。
“這刀……不凡!”她驚歎了一句。
“你姥姥的,給我破!”大罵了一聲,陳永安身化神光,刺破無數的怒雷,再一次殺入烏雲之間。
“轟隆隆!”
兩息,他砸落天際。
一息,他再一次沖霄。
三息,他再一次被劈落蒼宇。
一息,他再一次沖天而起。
在風傾月那複雜且擔憂的目光之中,他不斷被天雷劈得身軀爆裂,掉落虛天。然而,即便如此,他卻像一隻不死的小強般,倔強地用他那渺小的身形,與天鬥,與地鬥,與命鬥。
吾輩豈是池中物,風雲變幻突化龍。滾滾溫酒入愁腸,破曉戰意決沙場。一身熱血,何愁少年難登天!三尺青鋒,何懼英雄無歸路!
也不知道陳永安拼殺了多久,烏雲才是散去。
只知道,他最後戰得精疲力盡,戰至了最後一刻,險些昏死過去。
見天劫散去,風傾月的身形極速閃爍,出現在陳永安的身旁。
此刻的陳永安,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他整個人被鮮血浸染,爆裂的身軀之上,一道道幽深的血紋瀰漫,上面依舊帶有道道殘留的天雷。
陳永安嘴角帶笑,緩緩擦去了嘴角溢位的血絲,蒼白的臉色看向了風傾月,“首座,我差點就沒命了!怎麼樣,有沒有心疼你男人?”
風傾月聞言,狠狠白了他一眼,輕哼道,“我幹嘛心疼你!你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說是這麼說,風傾月的心底其實還是很擔心的。
當即,她便把玉手放在陳永安的軀體之上,撫平了天雷在他體內醞釀的殺機。
接著,她又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顆四品復傷丹,捏碎,打入了陳永安的體內。
一揮手,二人的身影便消失了,朝著神劍仙宗的方向而去。
對於風傾月的嘴硬,陳永安只是勉強地笑了笑,他現在傷勢極重,並沒有太多的力氣和風傾月探討一下愛情的玄妙。
由於太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倒不是他不想恢復傷勢,而是有風傾月在,這些不必擔憂。更何況,他身負九霸天體訣這樣恐怖的煉體功法,恢復能力極為霸道,會自動修復他的身軀。
看著懷裡這個傷痕累累的小傢伙,風傾月的心底既無奈又疑惑。
無奈這個小傢伙面對天劫時,每次都要主動出擊,挑釁天道可不是一件好事。疑惑為什麼陳永安在凝元境就有天劫,而且現在渡蘊靈境的天劫還要渡兩次!
兩次天劫,風傾月聞所未聞,即便她看過那麼多的古史,也沒有在哪裡看到過有人渡劫渡兩次天劫這樣荒誕的事情。
帶著疑慮,她很快便帶著陳永安,回到了神劍仙宗。
進入風靈殿後,她便把陳永安放入了玉靈池水之中,自己則在一旁不斷給他灌輸真氣,助他恢復。
其間,她一直想著陳永安為何會渡兩次天劫這件事。想了半天,她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即便陳永安天資卓越,天道想要滅殺他,那隻要加強天劫便可,為何會出現兩次天劫這樣奇異的事情呢?
看著這個渾身是傷的小傢伙,風傾月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小傢伙,你身上的秘密還真是多,饒是姐姐我這樣見多了世面的女人,都有些好奇了呢!”
風傾月兩百多歲的人了,自然知道女人對一個男人好奇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無妨,反正她和陳永安之間,距離那一步,也就是真正的一步之遙了!
等這個小傢伙到達了元罡境,以他的性子,肯定會狠狠地折磨自己一天!
想到那個畫面,饒是風傾月的定力,俏臉都有些泛紅。她再妖,那也是一個女人,女人對於這種男女之事,敏感很正常。
陳永安此刻,也在金色小鼎為他營造的魂海之中。
對於莫名其妙渡的兩次天劫,他亦是眉宇緊皺。
這一切來得太過讓人難以理解,他問了一下金色小鼎,不過金色小鼎亦是雲裡霧裡的,沒辦法回答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