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氣惱的詩玉凝(1 / 1)
先前他的速度如此之快,應是用了某種禁法!如今該是受了那種禁法的反噬。詩玉凝心中暗忖道,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陳永安。
她這般想,凌清雪也是如此,魔嗜的速度並不慢,而眼前這名少年卻可以以蘊靈境巔峰的修為將他甩下,很顯然,他絕對用了某種提升速度的禁法,如今情形,極有可能是受了反噬。
陳永安沒有廢話,陰陽無極的反噬太過霸道,他必須立即開始恢復。
從儲物袋之中取出大把復傷丹,他在凌清雪和詩玉凝那瞠目結舌的眼神之中,全部捏碎,直接打入了自己的體內,開始盤膝恢復。
二女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駭然,這麼多丹藥,全部打入體內,這人的身體莫不是鐵做的,不怕撐爆嗎?
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兩女都是有些無法理解,果然,這就是自己和頂級天驕之間的差距。
二女也沒有廢話,也盤膝開始恢復。先前陳永安逃跑之時,她們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不少,但那點時間,也不至於痊癒。
沒有花費多久的時間,兩女便痊癒了。
凌清雪看了一眼還在盤膝恢復的陳永安,玉手一揮,一個金色玉瓶出現。
把玉瓶放在陳永安的身邊,她便朝著洞外而去。
她要離開了,這玉瓶內乃是天音閣最珍稀的清靈池水,算是對陳永安救下她的謝禮。
“多謝!”詩玉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悠悠出聲。
凌清雪沒有回話,只是直接出了這山洞,接著身形瞬間消失。
詩玉凝瞥了一眼還在恢復之中的陳永安,並未離去,而是輕輕地坐在了他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倒不是她不願離去,而是陳永安現在還在恢復中,最好要有人守著給他護法。何況,詩玉凝對陳永安現在所飾的安尋月可不是一般地好奇,多停留一會兒也沒什麼。
再說,別人救了你的性命,你就這樣留別人一個人在這療傷,這也不太好。
所以,詩玉凝便打算等陳永安醒來後,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再離開。
沒有過多久,陳永安便緩緩睜開了雙眸。
陰陽無極的反噬過於霸道,饒是他修煉了九霸天體訣,軀體強橫且恢復力霸絕,都用了整整半日來恢復。
黯淡的視野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一堆篝火,一名少女坐在篝火邊。
天色已暗,山洞之中黑漆漆的,詩玉凝便生起了一個火堆。
“安……安公子,你醒了!”詩玉凝顯然發覺了陳永安的醒來,美麗的容顏之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見是詩玉凝,陳永安略顯驚訝,他還以為她和凌清雪早已離開了呢!
他微微頷首,並未多言,輕輕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似有似無的灰塵。
“詩姑娘,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有緣再會!”輕語了一聲,又收了凌清雪留下的玉瓶,陳永安便朝著山洞之外而去了,他可沒什麼心思跟這個女人在這裡私會,他還要找自己老婆呢!
對於凌清雪的離開,陳永安也沒覺得有什麼,反正下次再和她解釋自己就是安尋月的事情就好。
見陳永安剛恢復,轉身便要離開,詩玉凝當即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她當即緩過神來,有些不爽,自己一個大美女等了他那麼久,這人居然醒來就準備直接離開。
把表達謝意的想法拋之腦後,她直接就追了上去,自己好歹也守著他守了那麼久,醒來一聲不吭就要走人,哪有那麼容易。
而且,她感覺自己還是蠻漂亮的,換作平時,那些男的一個個為了巴結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這個安尋月居然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要去哪!”快速跟上陳永安,她忍不住開口。
陳永安回頭,見她跟上自己,不由得有些疑惑,“你還有事嗎?”
“沒……沒事!”詩玉凝見他這麼直接地盯著自己看,當即俏臉有些泛紅。
“沒事你跟著我幹嘛!”陳永安有些無語,“我可沒閒工夫應付你,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聞言,詩玉凝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接著,她的心底頓時就是一陣氣惱,自己一個大美女主動搭話,這人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要趕自己走。
陳永安越是這樣說,她反而越不想走了,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玄幽谷聖女,居然被人如此對待,她哪裡能接受?
“你要去做什麼?”陳永安遠去,她又跟了上去。
陳永安有些無語,這個女人是什麼鬼,讓她走她還不走了,自己好歹也救了她的命,不感謝自己就算了,趕她走她還不走。
“私事!”淡淡回了她一句,陳永安把速度加快。
見他要跑,詩玉凝當即就不爽了,也是速度加快,繼續跟上。
“私事是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我就是想知道,是什麼事!”
“想知道?”
“想!”
“就不告訴你!”
“你……”
二人一前一後,陳永安想把她給甩下,但詩玉凝偏偏就要跟著他,整得我們的陳大少頭疼不已。
很快,二人便又進入了一座城池之中。
陳永安走在前邊,因為害怕被人認出來,此時他已經把斗笠摘了,整個人悠哉悠哉地走著,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他的身後,詩玉凝緊緊地跟著。
然而,走著走著,他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詩玉凝一直跟著自己的原因,周圍不少人都是一個個滿臉的意味深長,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詩玉凝是誰?
是堂堂玄幽谷聖女,聞名整個東靈域。
一直跟著他,別人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才怪。
關鍵是,詩玉凝這個女人,跟著他就跟著他,面容也不知道變換一下,搞得他現在萬眾矚目的。
臉色有些發黑,陳永安當即一個轉身,一把抓起詩玉凝,朝著一處偏僻地而去。
詩玉凝被他這個舉動突然整得有些懵,整個人都是呆呆地被他抓著,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很快,陳永安便把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衚衕之內,有些無語且氣沖沖地看著她。
他陳永安只是想把安尋月這個名字給搞大,並不是想一直被人盯著。這個女人一直這樣跟著自己,自己很容易暴露的!
詩玉凝被他看得整個人有些慌張,頓時有些氣惱地甩了甩玉手,嗔怒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聞言,陳永安頓感無語,你這女人一直跟著別人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