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落凡塵(1 / 1)
孫袁化為本體混世魔猿,道道雷鞭轟擊在他身上,肉身被雷鞭抽得皮開肉綻,雷霆之力侵入體內肆掠,卻無法對他的五臟六腑和經脈造成什麼破壞,被體內的黑洞吞噬,身上的傷勢頃刻之間恢復如初。
隆嶽被他那大如山嶽般的恐怖真身震撼住了,其強大的血脈之力死死的壓制了他的血脈,修為被壓制了三成。
“反抗我是你最錯誤的決定,區區幾條靈脈,就讓你親手葬送了岐山眾妖的性命,甚至你自己的性命。”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隆嶽終於知道了他推演出的危機中蘊含生機是什麼意思了,岐山的生死存亡皆在他的一念之間。
“是你,是毀了我岐山,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他手持雷鞭朝他攻去,他一棍擊出,破碎虛空,轟碎了雷霆。
變化出三尊分身,一人拿著佛珠,一人拿著星辰塔,一人拿著吞天罐,四人聯手進行圍攻,本體主攻,三大分身助攻,配合無間。
七夜一口吞噬了副山主,化為人形,望向四個一模一樣的孫袁,震撼的不是他的分身,而是他分身手中的寶物,都是仙器以上級別的寶物。
“這猴子是打劫了一個頂尖大勢力嗎?竟然擁有這麼多寶物。”
她手中也就一件絕品靈器,仙器都被那些大勢力掌控者,岐山的仙器驚雷鞭也不過是一件下品仙器而已。
四打一,隆嶽落入下風,星辰塔從天而降,朝他鎮壓而去,他一掌擊出,以強大的法力抵擋住了星辰塔,孫袁從正面一棍擊出,他以雷鞭抵擋,一枚佛珠突然從身後襲來,攻擊在他身上的防禦護罩上,佛珠雖然是殘缺的後天靈寶,威力卻是極為強大,具備降妖伏魔的力量,破了他的防禦,將他打傷。
吞天罐飛出,一股無匹的吞噬之力將他吞噬住,體內的法力和生命力迅速流失,開始變得蒼老。
“我要拉你陪葬。”
隆嶽眼神決絕,欲自爆元神。
“想跟我同歸於盡,你還沒這個能力。”孫袁將法力灌入吞天罐,吞天罐威力大增,將其吞噬,連自爆元神的機會都沒有。
身影驟然一閃,來到七夜面前。
“你錯過了一個殺我最好機會。”
“我知道,即便我跟隆嶽聯手也殺不了你,你的手段我摸不透。”
“若是讓你摸透了,敗的就是我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即便七夜跟隆嶽聯手也殺不了他,不過他想要殺掉隆嶽就不可能了,甚至會敗於他們兩個手中。
他不死,那最後死的就會是他們兩個,七夜是女子,心思細膩,做事不會如男子一般衝動,她若是衝動了,不僅是她,甚至整個蛇谷都會萬劫不復,岐山就是最好的例子。滅掉岐山,也是為了殺雞儆猴。
以他一人之力,足以滅掉一個大勢力了,收服蛇谷,不過是為了令七夜投鼠忌器罷了,她才是他要收服的物件。他身邊不需要弱者,需要的是獨當一面的強者,只收精英,要培養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大軍。
“岐山的寶物都是蛇谷的,這是你們應得的,傳令下去,讓那些依附岐山的勢力臣服,上貢靈脈,誰膽敢不臣服,岐山就是他們的下場。”
“是。”
青靈成為了孫袁的代言人,領命離開。
“要變天了。”七夜知道,勾陳域將因為他而改變。
數日後,傳來了牛魔王的訊息。
“他們竟然在天妖城。”
孫袁自然知道天妖城,那是勾陳域的中心,天妖皇坐鎮之地,也是他最後要入主之地,如今看來,他得提前去一趟了。
離開岐山,留下七夜坐鎮岐山。
牛魔王中了毒王的毒,至今尚未逼出體內劇毒,劇毒已經蔓延到了五臟六腑,孔宣等人去尋找靈藥為他解毒,無意間來到了火鴉一族的領地上。
“是火靈芝。”
他們找到了一株千年火靈芝,牛魔王體內的毒屬陰,火靈芝是火屬性靈藥,可助他拔除體內的劇毒,他們不是煉丹師,不知道能不能解他身上的劇毒,可無論如何也要一試。
孔宣剛將火靈芝摘到手,就被一股強大的法力攝走。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火鴉族的地盤上摘取靈藥。”一位火鴉族的少年出現,火靈芝落入他手,冰冷的眼神望著他們。
“我們是無意間闖入,我們的朋友中了毒,需要火靈芝,我可以用靈石換取火靈芝,你可以開個價。”孔宣開口道。
“開價,本少主豈會看得上你那幾塊破靈石,念及你們是孔雀一族,我給五色尊者一個面子,你們滾吧!”
落凡塵孤傲無比,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並未將孔宣等人放在眼中。
“既然他不給,那就搶過來。”孔翎屬於那種人狠話不多的主,說完一句話,直接動手搶。
落凡塵臉色一冷,竟敢冒犯於他,一掌朝他攻去,孔翎不是對手,被一掌震飛,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不是對手,我來。”袁霸天出手,一棍朝他攻去,他們兩人都是化神後期修為,不過落凡塵的血脈卻是比較強大,因為他已經覺醒了三足金烏血脈,火鴉族雖然是三足金烏的旁系,卻也流淌著三足金烏血脈,三足金烏是先天神獸,強大無匹,即便他體內的三足金烏血脈稀薄,依舊強過袁霸天的金剛神猿血脈。
兩人交手,一時間難分勝負。
“一起上。”孔宣,孔翎和孔靈兒三人釋放出五色神光,朝落凡塵攻去。
“五色神光。”
他眼神一冷,血脈之力爆發,一聲驚天啼鳴,凝聚出一隻三足金烏虛影,鋪天蓋地的火焰焚燒而出,孔宣三人當場被燒傷,袁霸天以強大的法力苦苦支撐。
孫袁途徑火鴉族疆域,感受到一股灼熱之氣以及靈氣波動,知道有人在打架,並不打算理會,望了一眼,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袁霸天等人,臉色一冷,竟敢欺負他的人,這是在找死。
驟然消失在空中,朝西南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