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戰玉帝王母,打穿天河(1 / 1)
玉帝來到瑤池,王母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這一次天庭之劫怕沒有這麼容易度過了。”
玉帝冷聲道:“本座是鴻鈞道祖親封的天帝,沒人能夠取代我,沒人。”
沉香此時已經率領三十萬大軍打到了南天門,不僅有人族大軍,還有龍族,妖族,加起來有近百萬,為了覆滅天庭,不出任何意外,孫袁可謂是下了血本了。
李靖率領天兵天將阻截,卻根本無法阻擋。
“擋我者死。”沉香手持盤古斧,一斧頭劈出,就有無數天兵天將隕落,根本無人能夠跟他抗衡,死在他手中的天兵天將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身上沾滿了鮮血,已經殺紅了眼,從一重天打到了二十六重天。
“沉香,休得張狂,吃我一槍。”哪吒腳踩風火輪,一槍朝他攻去。
“滾。”他一斧劈出,斧光破了他這一槍,去勢不減,繼續朝他攻去,他連忙以火尖槍抵擋,被一斧劈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身受重創,已經失去了戰力。
“沉香,夠了。”一道冷喝聲傳來,二郎神楊戩手持三尖兩刃刀出現,兩舅侄再次相遇,不過這一次兩人的實力卻是顛倒了過來,是沉香強,楊戩弱。
沉香冷聲道:“楊戩,你有何資格前來喝斥我,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成我舅舅了不成,當你親手將我娘鎮壓在華山之下時,你就沒有資格做我舅舅了。”
楊戩道:“你娘觸犯天條,跟凡人結合,就該受到懲罰,若不將她鎮壓,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沉香怒極反笑道:“聽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救我娘一命了,你若真為了我娘好,就該反了這天庭,什麼狗屁天條,這種束縛人性的天條就不該存在,念在你是我娘哥哥的份上,我饒你一命,給我讓開。”
“要過去,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楊戩緊握三尖兩刃刀,決定跟他一戰。
沉香大喝一聲,一斧朝他劈去,他根本無法抵擋,直接被一斧劈飛,噴出一口鮮血,若非他修煉了八九玄功,肉身強大,不死也會重創。他睜開天眼,射出一道神光,朝他射去,他一斧劈出,破了他的天眼神光,斧光從他眉心閃過,傳出一聲痛苦的叫聲,他的眉心流血,天眼被毀。
沉香舉起盤古斧,想要一斧劈死他,可他終究還是下不去手,畢竟血濃於水,他們身上流淌著一樣的血脈。
突然,一張天網朝他束縛而來,正是天羅地網大陣,佈下天羅地網之人是四大天師,星宿宮的星君,太白金星以及其他玉帝的親信。
他們是玉帝的親信,一但天庭被攻破,他們都將成為喪家之犬,甚至性命不保,唯有拼命了。
“區區天羅地網也想困住我,破。”沉香依舊是一斧,撕裂天羅地網,又是一斧斬出,四大天師等人皆被重創。
他一路打到了三十重天,即將打到三十三重天,被紫薇大帝,長生大帝和真武大帝三位準聖大能攔截。
“劉沉香,你率兵攻打天庭,大逆不道,本座今日就將你打入輪迴。”紫薇大帝無比霸氣,狂妄,要將他打入輪迴。
不待沉香說話,孫袁驟然出現,望向紫薇大帝,冷嘲道:“紫薇大帝,你說話也未免太狂妄了,當初你插手人族兩國戰事,阻本王佈下周天星斗大陣,跟本王結下因果,你這個紫薇大帝的位置也做到頭了,該換換人了。”
朝沉香道:“這裡就交給為師了,你去殺掉玉帝王母,登上天帝之位,以天帝之名義改了天條,救出你娘。”
“是,師尊。”他朝著三十一重天而去。
孫袁獨自一人攔截紫薇大帝,長生大帝和真武大帝,除了紫薇大帝外,長生大帝和真武大帝都是老子門下弟子,老子弟子雖然不多,卻個個都是大人物,不是修為高,就是位高權重,在天庭,老子的話語權是極大的。
“來吧!既然你們三個要來湊熱鬧,那本王就先送你們上路。”他手一抓,如意金箍棒落入手中,一棍朝三人攻去,世界之力強大無匹,容納了萬千法則,三人都得避其鋒芒,不敢硬碰硬。
沉香一路打到了瑤池,瑤池除了玉帝和王母二人外,再無他人。
“劉沉香,不愧是應劫之人,這般年紀就有了如此強大的修為,得到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本座若知道你就是應劫之人,定不會讓你活到今日。”玉帝眼底流露出一股殺意。
沉香冷聲道:“可惜,你沒能殺掉我,我今日就要殺了你,為我娘討回公道,受死吧!”
一斧劈出,玉帝和王母的身影驟然消失,座椅被一斧劈碎,整個瑤池都動盪起來,兩人出現在他左右,祭出昊天塔,昊天鏡和素色雲界旗進行攻伐,他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恐怖的法力激盪,瑤池在三人強大的法力衝擊下被震碎,三人打到了無盡星空之中,又從無盡星空打到了天河。
“沉香,你想要坐天帝之位,本座讓你坐不安穩。”玉帝心一狠,以身引沉香打出一擊,他被一斧重創,其餘的力量轟擊在天河上,將天河打穿,天河中的弱水傾瀉而出,流向了人界。
這是一場災難。
一但弱水流向人界,人界必然生靈塗炭,這般龐大的業力,就算是聖人也承受不住。
“你好歹毒。”沉香一臉怒火,沒想到玉帝竟然如此心狠,要以弱水毀掉人界,他不得不前去阻攔弱水。
弱水的力量太過強大,就算他法力無邊,也無法阻擋,正所謂覆水難收,水往低處流,想要讓弱水回到天河殊為不易。
他只抵擋住了一部分,依舊有不少的弱水流向了人界。
紫霄宮。
揚眉正準備下子,卻停在了半空,道:“你竟然要以弱水毀掉人界,削弱人道的力量,可你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你門下童子的天帝之位不保了。”
拿著的棋子落下。
鴻鈞淡漠道:“不過是一枚棄子而已,何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