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破除黑暗的先驅者(1 / 1)
食人族架起篝火,幾個食人族扒掉巖菊的衣服,巖菊盯著幾張獸皮,看著它們落在地上,眼裡盡是心痛之色。
“@#%@!”
食人族開始歡呼,巖菊被綁在木棍上,炙熱的火焰灼傷到他皮膚的瞬間,“朱雀衛,衝鋒!”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大地震動,食人族只看見一群高大的黑影以驚人的速度衝來,“嘭!”有一食人族被戰馬撞飛,火光中有長刀泛著寒芒,這一刻人命如草芥。
食人族哪裡能抵抗騎兵的衝鋒,眨眼間被衝散,巖菊摔在地上沒有人管,他一點點爬向自己的心血之作。
“殺!”戰虎帶著止戈衛衝鋒,這些食人族對於他們的威脅還不如野獸,止戈衛完全就是再比誰殺的多,積累戰功。
一個止戈衛看到地上有人再爬,長刀舉起,“我是......荒者,不是食人族!”巖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喊完就暈了過去。
巖菊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躺在十分舒服的床上,他側頭看見了涼蓆,這種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推門進來:“你醒了?我這就去叫首領。”
林凡帶著幾個人來到巖菊床前,“巖老,我們又見面了。”林凡笑了笑,他沒想到老人會被食人族抓去,昨晚檢查他的身體,發現他脈搏微弱,用人參湯才吊著他的命。
巖菊臉色灰白,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謝漢首領,我的.....東西。”
“都在!”林凡將床頭的東西拿過來給他看,“唉,首領,我應該沒有多長時間了。”巖菊嘆了一口氣。
林凡沒有出言欺騙他,巖菊繼續說道:“我從大河上游而來,在下游進入南邊沼澤地迷失了道路,沒想到又走回了無盡山脈,被食人族抓到的那一刻,我不畏懼死,我身體毒素過度,本就活不了多久,只害怕這些獸皮上記錄的東西,沒有傳承下去,現在我放心了。”
林凡肅然起敬,這是和華夏神農一樣的先驅者,“我還能活多久?”巖菊笑著問道,林凡低聲道:“也許三四日吧。”
“咳咳......漢首領,你是大河智者,圖騰之子,我相信你,叫一個人過來吧,我把獸皮上的東西翻譯過來,希望你們不會埋沒這些知識。”巖菊說到這裡眼睛彷彿有生機。
“拿紙墨過來,我親自記錄!”林凡喊道,近衛立刻去拿。
巖菊一字一句,林凡耐心記錄每一顆藥草的味道和毒性,老人也許還沒有林凡知道的多,但林凡逐字逐句沒有絲毫輕視之意。
第二日傍晚,夕陽照進了房間,老人終於說完了最後一顆植物,“巖老喝口水吧。”林凡放下紙筆。
“不,我想嚐嚐之前你說的米酒。”老人眨了眨眼睛,彷彿一個嘴饞的孩子,林凡立刻叫人抬過來一罈酒。
林凡親自倒酒,近衛將老人扶起靠在床頭,老人先是用鼻子嗅了一下米酒,小谷香起讓他眯上了眼睛,“這東西的味道,我曾經聞過。”
“是用粟釀的酒,是那種植物的精華。”林凡解釋道,老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有些奇怪,他張開嘴喝下一口,閉上眼睛不言語。
“”
許久之後,他抬起眼皮,臉上竟有了一絲紅暈,眼角流下兩滴淚水,“好東西......我好像看見了母親。”
林凡聽到這句話低下頭,“巖老,慢走——”
天氣還是燥熱難耐,林凡坐在司房間的窗戶上,抱著那壇沒有喝完的酒。
“首領,為什麼要單獨寫下一個荒者的事。”司不明白,“他是旅行的荒者,也是大河流域各部落的明燈,他的行為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是一個值得被紀念的人。”林凡背對著司,又喝下一口酒,司不太理解,從首領的表現來看,那人值得被如此對待。
......
朝陽城,衛收到了林凡的來信,也得知了一些安河城的訊息,“澤,首領要求你過段時間回去,暫時還是待在這邊。”
澤點點頭,他這些日子可謂逍遙自在,朝陽城前段時間就把城牆修繕完畢,建築方面有經驗老道的工匠,他就每天和雲膩在一起,身體都消瘦了一些。
這是林凡特意給他放的婚假,“最近天氣異常,讓我注意大河流域的動向,很多野人和食人族會從山裡出來。”
“朝陽城可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澤自通道,這時一個止戈衛走進來:“城主、長老,麻女部落來人尋求幫助。”
麻女部落在苧麻地收割苧麻時被野人部落襲擊了,一些族人被抓走,麻女部落第一時間派人追進了山林。
可惜她們低估了食人族的數量,損失慘重,澤趕到湖心島時,雲紅著眼哭訴,澤安慰了一番,衛帶一個營的止戈衛進山收拾野人族。
麻女部落的苧麻現在大部分都是漢部落收購,林凡還是很重視這一塊,何況麻女部落還插著漢部落的旗幟,被人欺負了,肯定要找回面子。
下游的山都很矮,鬱鬱蔥蔥,尋找人很快的事,用了不到兩天,幾十個野人被剿滅,衛還發現了一處小金礦,他知道首領很喜歡金子,所以讓人記錄下來。
麻女部落見到回來的族人一個個喜極而泣,她們這一刻開始依賴漢部落,甚至有人想住進朝陽城,聽說那裡的食物更好吃。
雲面對這種情況也變得無力,甚至沒有去糾正族人的思想,因為她現在也算半個漢部落的人,她現在明白,麻女從結盟開始,這個部落的一切都逃不過林凡掌控。
麻女阿母身邊有人扇風,她跟幾個女兒在下棋,雲過來,其他人趕緊退下,“阿母,部落的人都回來了。”
“漢部落出手,那是肯定的事,看你有些失落?”麻女阿母現在心態很好,“阿母,我感覺麻女部這個稱呼快要消失了。”
麻女阿母笑了笑:“我讓給你首領那一刻就註定了,不必傷感。”
澤走了過來:“母親,首領讓您過段時間跟我去安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