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滾出我家(1 / 1)
“可你們,剝奪了我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尊嚴!”
穆芸嫣目光一凝,冰冷的臉上滿是疑惑。
陳長生將連線大海,專門為養魚而接的水管龍頭開啟,海水嘩啦啦地流進水缸裡。
“這也是我要跟你離婚的原因。”
“因為無論是你也好,還是你那些家裡人也好,常掛在嘴邊的就是這些話,開口閉口就是我用了你們多少錢。”
“對,沒錯,我母親得病,當初動手術的五十萬,的確是你們穆家出的。但那錢,是我答應入贅你們穆家,答應做你穆芸嫣老公後,你家才給的,就相當於是我賣身的錢。”
“至於後來我母親化療,那些錢全是我去外面工作,並做兼職自己掙得。”
“穆芸嫣,你別說的你,你家為我付出了多少,我在你家當了幾年的傭人,被你跟你家人呼來喚去,我早就不欠你什麼了。”
“而我也受夠了你們的高高在上,受夠了你爸,你媽,還有你妹對我的呵斥與排擠,更受夠了你那些親戚對我的冷嘲熱諷。”
“你知道,你媽跟我說了什麼,讓我直接走人嗎?你媽把廚房的抹布甩到我臉上,罵我是廢物,是吃你穆芸嫣軟飯的窩囊廢。她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讓我這個農村人做她的女婿。然後,你家的那些親戚也在旁邊一個勁兒地說風涼話,說我這個農村人,不配住在你們家,更不配過城市人的生活。”
“說實話,當時如果不是念兒在旁邊,我真會給你媽幾耳光,讓他們知道我這個農村人也是他麼有脾氣的。”
聽到陳長生心中最真實的話,穆芸嫣滿臉的冷意。
也極其的失望。
見過這場家庭大戰後,直播間的粉絲也是議論紛紛。
“我去,這是真的嗎?兄弟們,我剛來,這是不是為了節目效果,在演戲啊?”
“草,要是老子是主播,敢使喚爺,我非得弄死他!”
“說心裡話,我覺得主播是真不成熟,都有孩子了,就不能為了家庭跟孩子忍忍?何必要鬧離婚,搞得家庭破碎呢?”
“那個ID叫檸檬冰水的,你怕不是智障,主播不成熟?他該忍?你回去問你爸,看他會不會給你幾巴掌!”
“我也覺得那個叫檸檬的是智障,主播能說出這番話,就說明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未經他人苦,就麼叫他人善良,否則就是道德綁架。”
“我倒很想問問那女人的媽,她祖上數三代,是不是農民!這麼瞧不起農村人,她怕是吃屎長大的吧!”
“主播,爭點氣,好好在家鄉發展,等做出了成績,就回去好好打那些勢利鬼的臉!”
而這時。
蔣大爺聯絡的修墳的師傅來了。
他們帶著工具,從外面走進來,問道。
“陳長生在嗎?我們是來替他母親修山的。”
陳長生沒有在理會穆芸嫣,當即對那些人說道。
“我就是陳長生,真是麻煩各位了。”
說完。
他進屋,拿出昨天下午買的香蠟,走出來就對陳念兒喊了一聲。
“寶貝,過來。”
陳念兒抬頭看了看自己媽媽的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穆芸嫣懷裡掙脫開,然後朝陳長生跑了過去。
陳長生將她抱起,當即就要跟他們朝外面走去。
“陳先生,我是京華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姓劉。介與我們當事人的委託,我想告訴你,以你現在的居住條件,以及生活條件,完全不具備扶養孩子的能力。”
“如果走法律途徑,你必輸無疑,到時你不僅將失去對孩子的撫養權,還會搭上一大筆的訴訟費用,這是你承擔不起的。”
“不過我當事人承諾了,只要你願意放棄撫養權,她可以支付你二十萬元的賠償,而且你每個月還能有一次看望孩子的權利。”
劉澤用手扶了一下眼鏡,表情嚴肅的對陳長生說道。
“什麼狗屁律師,我看他一定收了那臭女人的黑錢!”
“主播,所有訴訟費用我替你出了,私聊我卡號,我給你打錢。瑪德,真的太欺負人了,這官司必須打,而且還要打到底!”
“有律師了不起啊,我爸還是律師呢,而且還是從業二十多年的高階律師。主播,有律師需要,跟我說,我找我爸幫你打這官司!”
“這環境怎麼了?怎麼了?不僅環境好,而且空氣那麼新鮮,在農村生活比在城裡吸尾氣要多活許多年!”
直播間裡的人,紛紛發彈幕,聲援著陳長生。
陳長生轉頭,望著劉澤語氣冷漠地說道。
“二十萬,你還是讓他給你當勞務費,然後做好心理準備將這場官司長久打下去吧。”
“對了,我們農村全是土,會弄髒你這個大律師的鞋。所以,我請你滾出我家!”
說完。
他抱著陳念兒,直接走了。
直播間裡。
主播霸氣,主播66666的彈幕,刷遍整個螢幕。
“你!”
劉澤臉上露出了怒色。
穆芸嫣呼了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踏著高跟鞋也跟了上去。
來到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中。
陳長生的父親,就埋在這裡。
來到父親墳前。
陳長生點燃香跟紅燭。
帶著陳念兒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後,他一邊燒著紙,一邊說道。
“爸,兒子把媽的骨灰帶回來了。”
“媽因為那個病,受盡了病痛的折磨,我努力想挽留住媽的命,但最後還是沒辦法。”
“兒子準備將媽的骨灰,葬在你的旁邊,希望你們在天上能永遠在一起。”
穆芸嫣站在後面,看了會兒,也走過來,從陳長生手中搶過紙,蹲身開始燒了起來。
陳長生沒有阻止。
起身,對修墳的師傅說道。
“把我媽的墳,修在這旁邊。她是個喜歡節儉的人,所以不用修的太過華麗,讓她永遠跟我爸做伴就行了。”
那幾個師傅點了點頭。
拿起工具,就開始動手。
但過了沒一會兒。
就有一大幫人,從這邊走了過來。
“喂,幹什麼的!”
他們總共有十幾人,穿著都很社會,帶頭的叼著煙,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
吼話的,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