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發威(1 / 1)
“陳長生,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神奇這麼一會吧,等我出來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張豔豔被拖走之後,還不忘大喊大叫。
“張小姐,您還是省點力氣吧,到了地牢,您可就沒勁兒喊了。”陳長生皺著眉頭看向張豔豔,精緻的妝容已經有有些狼狽,一雙眼睛狠毒地盯著自己看:“再說了,這是安老闆的意思,你確定要和我作對嗎?”
陳長生不怒自威,張豔豔瞬間被壓了一頭,一時不敢再叫囂了。
剩下的人也被陳長生的果斷所震驚,心裡暗自慶幸感概沒有站在張豔豔那邊幫她說話,看來現在這組織裡,二把手可不再是張豔豔,而是眼前這個男人了。
陳長生略有些疲憊地回到家裡,卻發現丈母孃魏桂香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家裡。
大概是旅行太累了,魏桂香竟然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陳長生並不打算多看一眼,精徑直走向樓梯,想要回臥室睡覺,但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了魏桂香手裡攥著的那個東西。
那形狀和顏色,,怎麼看怎麼眼熟,陳長生瞬間就發現,那是自己從拍賣會上以三百萬高價拍下來的紫砂茶壺!
興許是魏桂香偷偷潛進自己和孟冰的屋子,偷偷摸走的,然後以為陳長生今天不會回來便在沙發上摩挲著這寶貝睡著了。
魏桂香偷拿自己的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居然這樣貴重的東西她也敢動,陳長生不免憤怒起來,那可是自己的心愛之物。
沙發上的魏桂香像是感覺到了陳長生的目光,一聲哼唧後,便醒了,看著憤怒的陳長生直直地盯著自己手裡的東西,魏桂香瞬間又一陣的慌亂。
這小子的目光,什麼時候這麼嚇人了?
“你盯著我做什麼,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們家真是白給你飯吃了。”
魏桂香手忙腳亂地自以為不著痕跡地將那茶壺藏到了沙發靠墊後,一邊還嘴硬著。
魏桂香這次還有點心虛的,畢竟這茶壺一看就價值不菲,自己偷了之後也是有點害怕。
但一想到陳長生這小子只是個靠著自己女兒吃飯的廢物,魏桂香的腰桿又硬了起來。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滾開,看著你就噁心!”
陳長生卻不理她,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盯著那個沙發靠墊。
“媽,您是不是拿錯東西了,那茶壺是我的,麻煩您還給我吧。”
陳長生也不想鬧地太難看,畢竟對方是自己的丈母孃,這偷東西的事傳出去,孟冰也沒臉見人。
“你的茶壺?這明明就是我的!你一個吃軟飯的,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東西!”
魏桂香說起謊話來連草稿都不打一張,冷笑著看向陳長生,她才不信這東西是陳長生透過正當渠道得來的,只要陳長生拿不出購買記錄,自己便能名正言順的佔有這個茶壺。
倒是轉手賣了,夠打好一陣的牌呢。
“媽,這茶壺真的是我花了三百萬買的,您還是快還給我吧,您以前那我那麼多東西,我都沒計較,但這個真的不行,不能給您。”
陳長生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但魏桂香壓根兒就不是那將理的人,嗤笑了一聲,便說道。
“就你?花了三百萬買的?你哪來的錢,騙誰呢你?趕緊給我滾,離我遠點。“
魏桂香聽陳長生說這茶壺是花了三百萬買的,更加不相信這是陳長生正當所得,心裡暗自竊喜,反正這小子不敢報警,也不敢把她怎麼樣,自己這次算是賺大發了。
陳長生正打算上樓去拿自己的購買憑證,卻聽到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原來是孟冰出差回來了。
“媽,陳長生,怎麼了?你們怎麼都不睡覺,在這幹嘛?”
孟冰見這兩人僵持著,心裡也猜到了大概是發生了什麼衝突,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似的平靜地問道。
“小冰啊,你這廢物老公居然說我偷他東西!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們家供他吃供他穿,可不是讓他做白眼狼來回報我們的。”
魏桂香唾沫橫飛地數落著陳長生的不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遭受了多大的不公。
“把他說您拿他什麼了?”
孟冰清楚得很,陳長生不會沒事找事,而自己的母親又幹過類似的事,自己心裡明鏡似的。
“就是這個茶壺!這明明就是我珍藏多年的東西,把玩著的時候睡著了,他便說是他的,怎麼會這麼不要臉呢?”
魏桂香將那茶壺拿出來,她以為自己的女兒聽了自己的話一定會幫自己說話的。
可這要是在往常,孟冰肯定是夾在二人間左右為難,最後因為母親的威脅和妥協,但這次涉及到了原則問題,孟冰清楚得很,陳長生是不會像以前一樣吃了這啞巴虧的,況且自己也於心不忍。
孟冰一間魏桂香將那茶壺拿出來,只想苦笑,這東西正是姜瑤瑤惡意中傷陳長生地工具,自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明明就是陳長生的東西。
可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直接說這是陳長生的茶壺,自己的母親必然會說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到時候大鬧一場,這茶壺還不一定能拿得回來。
正當他左右為難之時,陳長生突然一言不發地走上了樓。
魏桂香哈哈大笑:“我說這小子,是害怕了吧,這東西不是你的,你搶什麼啊,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魏桂香的笑聲還沒停息,就見陳長生又走下了樓,手裡還拿著張紙。
“媽,您最後再確認一遍,這茶壺您不是拿錯了?”
陳長生晃了晃手裡的競拍單,漠然地看著魏桂香,將那正面對著她。
魏桂香的笑容還來不及收起,就凝固在了臉上,她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那確實就是這隻茶壺的競拍單。
“媽,您要是再不好好認清楚,,我可就要報警,請他們調查清楚了。”
陳長生又是雲淡風輕地說著,那眼神卻令魏桂香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