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 / 1)
這個時候的田一萬,哪裡還有剛才那種盛氣凌人的大老闆的樣子,簡直就像剛從集中營裡面跑出來的逃犯一樣。
而陳長生一聽田一萬這麼說,立刻就把架在他鼻子上的匕首給收了回來,又擺出那種笑嘻嘻的模樣,說道:“這不就是了麼,早答應了的話,哪裡會有這麼多麻煩事呢,而且這價錢也不會越談越高了嘛,來來來,這次真是辛苦田老闆了,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是多多的合作,我這刀啊,童叟無欺,一刀一千萬,包你滿意。”
陳長生的笑容,現在在田一萬的眼中,簡直就是惡魔的笑容,不過他也沒了辦法,這陳長生表面上笑嘻嘻的樣子,可動起手來,沒有一下不是又狠又毒。
田一萬一把撿起地上的斷指和耳朵,立刻就衝著下面大聲的喊道:“那個誰誰誰,把我的支票本馬上來,要快!”
頓時,樓下那一百多號人,就都看清楚了田一萬的模樣,這哪裡還是他們的金主爸爸啊,這模樣,分明就是從陰間裡面爬出來的惡鬼啊。
不過這一百多號人裡面,自然還是有眼力價的人,一下就看出來了這真的就是田一萬,頓時就連滾帶爬的向樓上跑了過去。
這個有眼力價的人不是別人,正好就是刀疤,而且巧的是,由於刀疤跟了田一萬這麼久,早就取得了田一萬的信任,所以,那支票本還恰好就在他的身上。
刀疤三步併成兩步,沒一會就跑到了樓上來,當他來到樓上之後,看清楚樓上的情形之後,立刻就呆住了。
只見田一萬滿頭滿臉的血汙,身上的西裝早就皺得不成了樣子,再看他表情,簡直就像被幾十個大漢輪流插了一刀,說不出的悽苦和慘淡,而最關鍵的,是他的手裡還揣著一根斷指和一片耳朵。
這人間地獄一樣的情景,讓刀疤這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的人,都忍不住心裡一通發毛。
這時,陳長生看到刀疤跑了上來,就向他招了招手,說道:“誒,原來是你跑上來了,我說誰的腿腳這麼利索呢,來來來,你老闆找你要支票本來著,別發呆了,快送過來,別誤了正事。”
刀疤聽完陳長生說的,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接著就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當刀疤走到陳長生面前的時候,陳長生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伸出手來,朝著他勾了勾,說道:“來,支票本拿來。”
刀疤把支票本從懷裡掏了出來,顫抖著遞到了陳長生的手裡。
陳長生嘿嘿一笑,一把就把支票本給接了過來,收下支票本之後,他又把手伸了出去,向刀疤勾了勾。
刀疤看陳長生還問他要東西,頓時就懵了,這支票本不是給他了麼?他還想要什麼?
陳長生一看刀疤這懵逼的樣子,頓時就一腳踹了過去,罵了一聲之後,說道:“你是傻的麼?筆呢?你要你田老闆寫血書麼?”
刀疤被這莫名其妙的踹了一腳,一股怒意頓時就從心裡升了起來,怎麼說他也是一個暴戾的主,就這麼被人侮辱了,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當他一抬頭,看到陳長生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他的眼神中,卻是充滿著殺氣,頓時,刀疤就痿了下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筆麼,給你就是,這傢伙的殺氣比我重多了,真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哪裡來的這麼重的殺氣。
刀疤把筆也遞過來之後,立刻就退到了一邊。
陳長生接過來之後,把支票本朝著手心甩了甩,發出了一陣“卟卟”的聲音。
“聽聽,這就是金錢的聲音,多好聽呀,是不?”
陳長生說完,邪魅的一笑,接著就把支票本和筆都扔到了田一萬的身上。
田一萬忍者疼痛,拿出一張空支票開始填。
陳長生很是無奈,這種混混也是遇到自己倒黴,田一萬本質上也還是在其他人混的,訊息肯定靈通,等他一有自己落難的訊息,這傢伙不跑過來背後捅一刀那才是怪事了呢。
當陳長生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再給這田一萬加深一些印象,讓他以後根本不敢有任何想法的時候,田一萬已經把支票給寫好,顫顫巍巍的遞到了陳長生的面前。
“嘿,田老闆,多謝了,我這人別的地方可能有些缺點,但是說話還是算話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錢到位了,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陳長生伸手接過帶著斑斑血漬的支票,伸出手指在支票上面一彈,頓時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錢也拿了,現在你快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田一萬這個晚上簡直就是倒了血黴,不但身上少了幾個零件,還陪出去一大筆錢,雖然這五千萬在他的資產裡面只是九牛一毛,可這些錢和那些不動產不一樣啊,這是流動資金,就這五千萬,田一萬扔到生意場上,至少是翻倍的賺回來。
不過現在田一萬也想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趕緊擺脫這個殺神,別看陳長生一直笑嘻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他動起手來那是絲毫都不含糊。
“唉……田老闆,別這麼說嘛,經過這麼一晚上的交流,我覺得我們已經親近了很多呢,既然兄弟我今天晚上賺了錢,那怎麼也得請個客嘛。”
陳長生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田一萬的身上亂轉著,不知道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而田一萬一看到陳長生這個樣子,頓時就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心裡想著,這傢伙到底還想怎麼樣?錢都拿了,怎麼都不按著其他人的規矩來辦事。
田一萬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嘴裡還是連忙說道:“你就快走吧,我真遭不住你了,我發誓,以後我田一萬絕對不會報復,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我有多遠走多遠,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時候田一萬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只見他舉著那隻被剁掉了一根手指頭的手,信誓旦旦的發起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