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通道(1 / 1)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周圍依舊是光怪陸離的景象,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讓陳長生明白,恐怕他們真的是陷在這裡了。
嶽剛臉色也不還看:“必須要找到破綻,不然的話,就算是我也無法進行破陣。”
“怎麼找破綻?”
“人力干預!”
聽到嶽剛的話,陳長生不由的一笑。
這般複雜的陣法,他早就看的膩歪了,雙手一動,兩道足有碗口粗細的氣勁轟然飛出去,撞在了兩邊的牆壁上。
轟隆隆。
光怪陸離的畫面閃爍,兩道氣勁被瘋狂的消磨,轉眼氣勁就消耗殆盡。
陳長生一挑眉,兩手間罡勁炸開,他猛地按向牆壁。
“嗤嗤……”
罡勁到底是更高品級的力量,和那光怪陸離的畫面頓時發生了激烈的變化,牆壁頓時凹陷下去一塊。
“再加把勁!”
嶽剛看著牆壁上突兀出現的金色符紋網,不禁大喜。
這是法陣的本相!
陳長生眼神裡寒光一閃,手裡的罡勁一收一放。
“蛟馬合一!”
罡勁凝練成一頭蛟馬形狀,轟然撞擊在了牆壁上,牆壁上那原本光怪陸離的畫面驟然破碎,符紋網徹底顯現出來。
密密麻麻的光網,上面佈滿了扭曲在一起的符紋。
“這樣應該可以吧!”
陳長生看向嶽剛,法陣的構成符紋都出來了,想要破解的話,以嶽剛的實力,問題應該不會太大了吧!
“交給我了!”
嶽剛點點頭。
看著嶽剛全神貫注的開始推演陣法,陳長生就在旁邊守護起來。
過了大概片刻時間,嶽剛神色一動,說道:“有線索了。”他指向了法陣上的一條符紋,“用盡全力,打碎這道符紋!”
“好!”
陳長生應了一聲,一擊就將這道符紋擊碎。
法陣很大,其中容納了無數的符紋,區區一道符紋的損壞,並未讓法陣失效,甚至短時間內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在嶽剛的指點下,陳長生親自出手打碎了上百道符紋,而面前的一片符紋網,也終於開始不完整起來。
嶽剛掏出符紙,開始書寫符紋,不多時就畫出了一個小型的法陣。
陳長生側頭看了一眼,那法陣看上去形如一個陰陽魚,上面密密麻麻的勾連了許多符紋,嶽剛將其直接印到了面前的牆壁上。
轟。
面前牆壁轟然炸開,一個新的通道顯現出來。
陳長生帶著嶽剛,大步走了進去,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開闊的宮殿顯現在眼前,十二座巨大的塑像立在殿上。
莊重肅然。
他們剛一進入,後面的門戶就徹底消失。
“嗖!”
與此同時,一道陰暗晦澀的殺機猛地從他們身後襲殺而來。
“什麼人!”
嶽剛的臉色猛然變色,身形一閃,避開攻擊,同時揚手灑出一把粉末,那粉末化作黑霧,飛快朝著身後散去。
一個人影一閃,出現在了不遠處,臉上露出可惜之色。
“是你!”
嶽剛陰狠的瞪著他。
玄海。
他身上披著厚厚的黑色披袍,露出光頭,看上去慈眉善目,任誰也不會想到剛剛就是他辣手準備殺人。
玄海看著那緩緩消散的黑煙,笑著說道:“嘿嘿,老牛鼻子,沒想到你也來了,我就覺得你這張臉有些熟悉,不過你一放這攝魂煙,卻是露了根底,要是讓道門那群人知道你在這裡,只怕會坐立不安吧。”
“哼,也比你這人人喊打,意圖重塑佛門的過街老鼠要好得多。”嶽剛在自己的臉上一抹,露出了一副清癯的面容。
江道塵。
曾經的道門天才,自創小寒宗,結果因為研究禁忌道法犯了道門忌諱,宗門被破,只得四處逃亡。
至於禁忌道法,卻是驅使死人轉生的道法。
當今天下,武道橫行,道法衰微。
據說神境之上的高手,出手便是神通,和道法相似。
江道塵自幼研究道法,可是,道法不顯世,所以他才會鋌而走險,研究禁忌道法,企圖窺見真實道術。
陳長生看了嶽剛,不,江道塵一眼,微微皺眉,沒想到這人不是嶽剛,倒是表演的真像,之前在場那麼多人全都被欺騙了。
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座巨大的宮殿上,陳長生微微一皺眉,一絲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逝。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塑像似乎是活的?”
“什麼?”
本來還相互嘲諷的玄海和江道塵齊齊一愣。
塑像是活的?
這怎麼可能!
十二尊塑像站在宮殿兩側,基本是人形,有男有女,穿著上顯得古樸無華,栩栩如生,多看幾眼卻真像是活的一樣。
“沒有呼吸,沒有人體的一切反應,關鍵一點,沒有神唸的波動。”
玄海冷靜的分析道。
一旁的江道塵也開口了:“據我的檢視,也沒有絲毫生機。”說完,兩人全都看向了陳長生,眼神略顯質疑。
“宮殿裡目前只有我們三人,但是我卻感受到了被窺視的感覺,如果說不是這些塑像,那就說明是……”
陳長生的聲音一頓,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勁波動,以他為中心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玄海和江道塵同時露出了警惕之色。
陳長生的戰力之強,就算是他們也不敢大意。
嗡。
強大的氣勁掀起一陣巨浪,瞬間擴散了近百米,其沛然程度讓人驚歎不已,堪稱海量的氣勁只怕是能夠耗死一切敵人。
“唉。”
在距離他們百米之外,一個人影被氣勁逼迫徹底顯出身形。
龐正平!
竟然是他。
他看了陳長生三人一眼,就想要遠離,沒想到剛一動,只覺得脖子一緊,就被一個如鐵鉗一般的手握住了。
陳長生。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龐正平,問道:“你剛才窺視我們,打算做什麼?”
龐正平苦笑,說道:“我只是無意打破法陣來到了這裡,至於窺視你們,不過是剛好看見,這隱身也不過是一些防範的手段而已。”
“防範的手段?”
陳長生冷笑一聲,說道,“看來是不吃點苦頭,你不願意開口了!”
咔!
他直接掰斷了龐正平的一隻手臂,手臂扭曲成了直角形狀,疼的龐正平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