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重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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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宗師強者!

“倒是讓我們兄弟幾個好找,識趣的話,自絕吧。”

為首的一位淡漠的開口了。

“哈哈哈。”

陳長生笑了。

好狂妄的說法,竟然想讓他自絕!

笑聲過後,陳長生的臉色變得冷漠下來,手持長刀,一指那人,說道:“想要我的命,就憑你們幾個,還不配!”

“嘿嘿,果然是外域來的狂人,區區宗師境界,面對我們兄弟四個,還敢口出狂言,當真是無知者無畏。”

黑衣人哈哈大笑。

不過,他的眼神卻始終冰冷的注視著陳長生,哪裡有半點兒的笑意。

“因為我強,所以我不需要畏懼。”

陳長生環顧周圍,淡淡問道:“至於你們,我卻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派你們來送死的?”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一起上,殺了他!”

黑衣人一揮手,齊齊出動,猶如黑影一般朝著陳長生撲出,四把長劍凌厲無比,每一劍都直指陳長生的要害。

唰唰唰唰!

“還以為是劍陣,沒想到竟然是這等水平。”看到四人來襲的動作和招式,陳長生不由的有些失望。

他其實以為這些人是沈田派來的。

如此的話,正好以他剛剛入門的刀術來領教一下天山劍派的劍術,對他的刀法進步肯定會有極大的幫助。

沒想到,這四人的劍術卻是徒有其表,根本沒有劍陣之威。

“不過,還是給我當磨刀石吧!”

陳長生手持長刀,腳下一動,身形一閃就脫離了四人的圍攻當中,然後長刀揮斬而出,直指一個黑衣人的脖頸。

奇門遁甲!

奇門刀術!

這驟然的變化,讓那黑衣人的臉色大變,猛然後退,卻發現陳長生的長刀依舊在他的脖頸前方。

“該死的。”

他奮力一劍揮出,企圖阻攔這一刀。

咔嚓。

刀光一閃而逝,竟然從他的後面襲殺而來,他根本沒有時間反抗,頭頂上的人頭直接滾落在地。

屍身倒地。

陳長生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屍體旁邊。

“老四!”

剩下的三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誰也沒想到四人聯手之下,竟然一個照面就損失了一人,簡單利索,就如同一隻被捏死的螻蟻。

“混蛋,你到底對老四做了什麼?!”

在他們看來,肯定是陳長生用了什麼邪道法門,不然的話,以他宗師境界,怎麼可能一刀殺了他們四弟。

“馬上,就到你們了。”

陳長生淡淡開口,長刀斜斜指著地面,一股鮮血沿著刀身滑落在地。

“該死的,你殺了老四,你要給他陪葬!”

“為老四報仇!”

“殺我兄弟,不共戴天之仇,你一定要死!”

三個黑衣人憤怒的咆哮著,瘋狂的持劍衝了上來,各種殺手鐧紛紛使了出來,恐怕的劍氣瞬間撕裂了陳長生周圍的空間。

“如果拼命有用,那還要努力做什麼?”

冷笑聲傳出,陳長生不屑的看著襲殺而來的三人,腳下一動,奇門遁甲,發動!

嗡。

他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一個黑衣人的身側,一刀揮斬而出,然後也不管這一刀的結果,迅速閃爍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側,再次出刀。

哐當。

三刀斬出,他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原地,長刀收入刀鞘中,發出一聲清越的聲響。

砰砰砰!

三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赫然是那三個黑衣人的屍體,原來剛才這三刀已經徹底斬殺了三人,不過因為速度太快,時間太短,屍體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陳長生收刀,這三具屍體才轟然倒地。

陳長生自顧自的邁步前行,看都不看幾人一眼,對他來說,這些人不過是他腳下的螻蟻罷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將他們派來的,不過,他全然不懼。

因為,他的實力足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他離去之後,不足幾個小時的時間,一個黑衣青年出現在了這裡,他背後有一個詭異的符文標記。

“果然失敗了嗎?”

看著地上倒下的四具屍體,黑衣青年卻臉色平淡,“看來,他的實力的確到達了宗師階段的極限,想來應該可以作為備選之一了。”

他喃喃自語了幾句,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身法之快,令人瞠目。

過了幾日,陳長生再一次來到了長提廟附近,這裡的山下依然熱鬧,每天都有大量的朝聖者前來。

一步一跪拜,分外虔誠。

雖然實力增強,可是,畢竟依舊有傷勢在身,不可久戰,陳長生心中微動,卻是想到了安阿卡的部落。

部落中。

安阿卡坐立不安的來回走動,臉色難看,幾乎要滴出水來。

“混蛋,他們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做!”

這段時間以來,安阿卡過的並不舒服。

貢獻的孩子,暫時免去了部落的劫難,可是部落的生活卻在繼續,不斷有行商前來,他也得知了外面的訊息。

當他知道,自己的兒子阿木爾前去修煉的雪見山竟然毀滅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他迫不及待的找人詢問原因。

佛宗。

這是行商告訴他的答案。

“我可憐的阿木爾啊……”

安阿卡老淚縱橫,一想到自己那可憐的孩子,他就感覺到心痛萬分。

對於陳長生和洛南希,自然是時不時的詛咒兩句,當然,他最恨的卻是將雪見山毀滅的佛宗。

“為什麼會這樣啊!”

安阿卡感嘆著,好不容易逃離長提廟,沒想到還是沒有逃過一劫。

“夠了,你瞧瞧你,還有沒有一點兒族長的樣子,你這樣子,還怎麼在族人面前樹立威嚴,做出表率?”

一個白髮老者走了進來,見到安阿卡的樣子,氣的臉色難看,渾身顫抖。

“阿布,我的阿木爾啊,他死了啊,他死了啊!”

安阿卡固執的看著老者,淚水流淌,“他只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他還沒有見過那遼闊的大草原,喝過最烈的馬奶酒,上天為什麼對他這麼不公平!”

“住口!”

老者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將安阿卡的臉上打的紅腫了起來,他怒吼道,“我的孫兒沒有死,他現在正在長提廟修行,正在侍奉殿上的神佛!我警告你,安阿卡,你再敢胡言亂語,不要怪我不客氣!”

“阿布……”

安阿卡捂著臉,低著頭,囁嚅著不敢吭聲。

他知道,他父親是為了部族著想。

若是一旦暴露阿木爾的事情,荊棘花部族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那麼整個部族都可能被牽連,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血洗。

“哼,兒子沒了可以再生,你那婆娘身體不好,我就給你安排新的女人,再讓我聽到你這般作態,別怪我不客氣。”

老者威脅了兩句,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帳篷當中,只剩下了安阿卡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坐在地上,眼圈紅腫著,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看上去別提多狼狽了。

“安阿卡,你怎麼成了這幅樣子?”

陳長生邁步進來,看到曾經精壯無比的漢子,現在狼狽成了這個樣子,也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是你,是你!”

安阿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直接朝著陳長生撲了過來,怒道,“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都是因為你,不然,我的兒子怎麼會喪命在那座該死的雪見山上!”

砰。

陳長生一揮手,直接按住他,皺眉道:“你兒子還好好的,誰說他死了的?”

“不可能!雪見山都沒了,我兒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安阿卡揮舞著手臂,掙扎著要上來拼命,可是,他太弱了,區區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反抗得了武者。

尤其是陳長生這等武道強者。

無異於是螳臂當車。

陳長生沒想到雪見山的事情竟然傳到了這裡,搖搖頭,將事情簡單述說了一遍,好半天才讓安阿卡冷靜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我兒子沒有死?”安阿卡滿是懷疑的看著陳長生,甚至覺得對方是受他父親的指派,過來矇騙他的。

“我騙你有什麼意義,我這次前來本就有通知你的意思,畢竟,雪見山離去西疆,你兒子打算出師的話,起碼要到內勁階段。”

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對於安阿卡的情緒,倒是可以理解,畢竟阿木爾是其親子,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需要多久?”

安阿卡眼巴巴的看著陳長生。

“十年。”

陳長生說出了一個數字。

阿木爾的天資較好,不過年歲太小,想要真正修行,還需要身體長成,現在基本還處於築基階段,所以,十年只是一個最保守的時間。

“十年,那時候我的阿木爾應該已經長大,成為雄鷹一樣的男兒了吧……”

安阿卡長出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只要他的阿木爾活著,修成本領,哪怕一輩子不會來,也值了。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市儈。

安阿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他用手抹了抹頭髮,胡亂的用布擦了擦臉,看向陳長生。

“那大人這次回來,應該不是專門來通知我這件事情的吧?”

“不錯,我需要一處隱蔽住所暫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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