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新廟(1 / 1)
“日後自會為他們報仇,帶著他們,不但他們要死,我們也得死!”
陳長生冷漠的開口。
卻並未停留。
若是帶著幾個內勁級別的僧人走,無疑會拖累他們的速度,他可不想以一敵眾,陷入絕境。
很快,陳長生就遠離了長提廟。
看著身邊面色複雜的戒法,他安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天音寺的援兵到來,徹底剷平此地,也算是功德無量。”
“也只好如此了。”
戒法嘆了口氣,想到跟隨自己的那些僧人,只怕再見之日,這些人或許也將會被轉化成為邪魔的信徒吧。
不過,眼下也無計可施。
“他們似乎只能在這附近戰鬥,並不會太過遠離,算得上是一件幸事了。”
陳長生眯著眼睛。
他發現,這些僧人就像是縛地靈一般,難以脫離,這樣倒是好辦,不然的話,只怕沒等到天音寺的高僧前來,這裡只怕將會人去樓空。
“我稍後會前往最近的寺廟,安排人傳信給寺內,希望寺內高僧能夠儘快趕來,一定要將此地的邪魔徹底鎮壓消滅!”
戒法正色說道。
邪魔一日不除,只怕這裡的生民就要多受一日的苦難。
陳長生心思微動,說道:“大師,不親自回去嗎?”
“卻是要親自回去一趟,畢竟調動寺內佛陀境的高僧,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只怕將會困難重重。”
戒法嘆了口氣,黑暗中他低聲道了一句佛號。
佛陀境界的強者,不可輕動。
一旦出動,勢必會引發極大的變局,成功削掉邪魔還好,若是出了什麼變故,那就算是天音寺也很難承受。
可是,邪魔之事,向來是難以預測。
無數年來,為了鎮壓和消滅邪魔,天音寺不知道損失了多少的僧人,甚至因為心性不穩而寂滅的不在少數。
之所以如此急功近利,就是因為邪魔復甦的頻繁。
“西疆的天,只怕真的要變了。”
戒法回望了一眼長提廟的方向,心中複雜萬分。
這些該死的邪魔。
趁著夜色,兩人飛快的離去,腳程極快,約莫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兩人已經找到了長提廟附近的一處廟宇。
不過,這裡明顯比較衰敗。
斑駁的牆壁,古老的寺院,冷冷清清,沒有什麼人到來的樣子,地面上的石階都長了不少的青苔,寺院裡生了不少的雜草。
“這……”
陳長生皺了皺眉,看向戒法。
戒法也是眉頭微皺,說道:“兩年前我還曾路過此地,此地的香火極盛,甚至已經有了從廟晉升到寺院的資格,怎麼兩年時間竟然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
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陳長生眼前金光一閃,在山門前一掃,非但沒有絲毫的佛光,反而多了一絲隱晦的陰煞氣。
邪魔!
這裡竟然一樣被邪魔侵佔了。
他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戒法,若是這裡也是如此的話,那西疆之地只怕真的是糟糕了,無異於是處處邪魔。
佛宗,日子只怕要難過了。
“不可能!”
戒法聽到陳長生的發現,立馬否定道,“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邪魔氣息,只怕是你太過於敏感了。”
在他看來,自己的佛力都沒有絲毫的反應,陳長生怎麼可能會察覺到邪魔的氣息。
陳長生苦笑一聲,知道對方心中犯了偏執,索性不再去勸說。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面前的寺廟山門開啟。
兩個僧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老一小,老僧身披袈裟,一臉慈悲,花白的鬍子垂落在了胸口,顯然年紀不小了。
而小沙彌則是跟在他的旁邊,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陳長生和戒法,目光在戒法的身上明顯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
“我遠遠就感覺到一股驚人佛力到此,趕緊出來迎接,沒想到竟然是戒法大師!”
老僧看到戒法,面露激動,趕緊向前走了幾步。
戒法也是如此,說道:“玄苦師弟!”
兩人寒暄了良久,戒法才將話題轉向這裡的情況,問道:“玄苦師弟,我上次來這裡,尚且香火鼎盛,這才兩年不見怎麼會變得冷冷清清?”
玄苦嘆息道:“此事,一言難盡啊!”
說著,他將事情講述了出來。
原來,這兩年此地生出了一個新的教派,名為心教,認為心為萬物之根本,只要心中意志堅定,能夠將夢幻中的一切轉為現實。
心教有一個大教宗,這些年來盤亙此地,數次展現神通,虛空造物,委實是讓不少人信服,一時間,香火大盛。
“出了這等事情,師弟怎麼沒有向天音寺回稟?”
戒法的表情嚴肅起來。
出現了這等教派,尤其是這等不切實際的教派,照理說要第一時間鎮壓下去,絕不可能任其發展壯大。
玄苦臉色陰沉似水,說道:“我何嘗不想啊!只是我每次派出去求援的人手全都是有去無回,一來二去,寺內的精銳損傷不小,我坐鎮山門,難以輕動,這才拖到了今日,只想有外寺高僧來此,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沒想到卻將師兄給盼來了。”
“那心教目前境況如何?”
“心教?”
玄苦嘆了口氣,“封閉了兩年山門,幾乎與外界隔絕,那所謂心教,應該是越發盛大了,前幾日還來寺內耀武揚威,打傷了我不少的門下弟子,就連我出手,也被其大教宗重傷。”
戒法看了一眼,玄苦的氣息的確是有些委頓。
陳長生站在不遠處,一直冷眼旁觀。
眼底金光閃爍。
這玄苦說的話,他一個字也沒相信,因為在他的天眼之下,對方分明沒有受丁點傷勢。
不但如此,他甚至感覺到對方體內蘊藏著一股極強的力量,一旦爆發出來,甚至絲毫不遜於戒法大師。
“真是有趣啊,沒想到剛出了虎口,似乎又進了狼窩……”
陳長生眼神一閃。
看著眼前這座寺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並未打算動手,似乎有著其他的打算。
“對了,還不知道戒法大師此次前來,到底是所為何事?若是有什麼吩咐,我一定鼎力相助!”玄苦露出義不容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