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殺人(1 / 1)

加入書籤

鋒銳無比的幾根刺,每一個都足有幾寸長,寒光凜然!

這要是一個普通人被砸中,只怕立馬就會重傷,多出幾個血窟窿。

可惜,他面對的是陳長生。

陳長生身上的宗師氣場外放,這輛車猛然下沉,瞬間四分五裂,而馮武直接被陳長生一道氣勁激射在了胸口上,整個人倒飛出去。

胸口處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足以見到後背,此時血水噴湧,身體抽搐了幾下,顯然是活不了了。

“二弟!”

馮文大呼一聲,隨即用殺人一眼的目光看向陳長生,“你給我納命來!”

他身上的心力湧動,周圍的環境陡然陰暗下來,他的左右一閃,竟然出現了兩個惡鬼摸樣的夜叉!

兩個夜叉青面獠牙,各自手持一根奇長無比的黑色鋼叉,看上去兇惡非常,直直的朝著陳長生撲了過來。

“區區幻象,還想要嚇到我?”

陳長生冷笑一聲。

宗師氣場下,眼前的兩個夜叉鬼轟然化為粉碎,而馮文也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臉色慘白。

“你到底是誰?”

他滿臉不甘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

陳長生一抬手,一道氣勁激射而出,瞬間刺穿了他的脖頸。

他身子倒下,徹底沒有了動靜。

解決完了馮文和馮武,陳長生看向了被自己第一個打出車外的王立山,冷冷的說道:“起來吧,還想裝死嗎?”

剛剛他用的力量並不小,不過,這王立山的身上似乎有什麼保命的物件,竟然替他擋了一下,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死,甚至連傷都不重。

地上的王立山依舊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似乎已經斷氣了。

“可笑。”

陳長生一揮手,又是一道凌厲的氣勁飛了過去。

“啊!”

這氣勁直接打穿了王立山的一條腿,他一下子跳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他,的確沒有死。

之所以能夠留下一條命,一是因為陳長生使出的力量僅僅只有十分之一,其二則是因為他身上有馬元老給他的一道護符!

這道護符是馬元老用心力加持的金身符咒,能夠形成一個類似於武者金身的護盾,是王立山之前千方百計求來的。

這一次保了他一命,就徹底化作了粉碎。

當時馬元老曾經跟他說過,這道符咒足以能夠阻擋宗師級別的高手一擊,可是,陳長生這一拳頭竟然將符咒都擊碎……

顯然,實力比之宗師更強!

“這位大人,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您,您為何要殺我?”

王立山不甘心的問道。

他一直生活在鎮子上,治治病,救救人,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就算是自己醫術不行,偶爾治死幾個人,可是,那些人不過是一些平民百姓,怎麼也不可能和這位強者有什麼關係啊!

“殺你,自然是因為你該死。”

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踏步上前,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王立山的心口,嚇得他不斷往後退,他驚恐無比的大喊道:“大人,有話好說,千萬不要殺我!只要您肯手下留情,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啊!”

“什麼事情都行?”

“沒錯,沒錯!”

聽到陳長生的語氣似乎鬆了,王立山趕緊說道。

陳長生淡淡道:“那你自裁吧。”

“什麼?!”

王立山徹底明白了,陳長生根本就不想給他留一條活路,不由的破口大罵,強烈的恐懼轉為憤怒。

可惜,他的話剛說出口,在他的頭頂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砰!

他的屍體倒下,沒有了氣息。

以陳長生的實力,收拾他們三個,完全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過,還是需要給許晏一個交代。”

陳長生掏出手機,將死掉的王立山拍了下來,然後這才將手機手機。

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屍體,以及四分五裂的吉普車,他揮了揮手,強烈的氣勁轟擊而出,眼前的一切猛然爆裂。

屍骨無存。

這裡憑空多了一個數米深的坑洞。

陳長生邁步朝著鎮子走去。

一百多公里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他慢悠悠的走了一會兒,就回到了鎮子上。

一進門,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許晏。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人,死了。”

陳長生說著,將手機扔到了對方的手上,當看到王立山死去的樣子的時候,許晏終於忍不住老淚縱橫,又哭又笑。

“嗚嗚嗚……”

瞧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陳長生搖搖頭,走進了屋子裡。

過了一會兒,許晏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小夥子,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輩子恐怕也報不了仇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辦到的。”

許晏的眼圈還有些紅,卻滿是正色的說道,“不過,還需要等上幾天。”

“嗯,我不急。”

陳長生笑著點點頭。

將許晏送走後,陳長生就開始盤算起開啟心湖的事情。

本來還打算先設法得到心力修煉之法,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有了先行開啟心湖的機會,不過,這不容錯過。

照許晏的說法,心湖開啟之後,心力其實是可以自行增加的。

只不過速度太慢。

可是,對於陳長生來說,這算不得什麼。

雖然速度慢,可是產生的力量卻是自己的,不會因為修煉流出的種種帶有漏洞的功法,而讓自己的產生破綻。

唯一的問題是,讓人過來幫自己開啟心湖。

對方的力量肯定會進入自己的體內,若是發現了異常的話,那就前功盡棄了。

“那麼只能先行將自己的力量封印了。”

陳長生目光一閃,卻很快有了主意。

封印了力量,那麼在外人看來,自己最多是體魄強橫罷了,和武者也不會有任何的關係。

等了幾天,許晏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甚至是連為永恆之主禱告都做的很匆忙。

這天半夜,他敲響了陳長生的門。

“許叔?”

陳長生一挑眉。

“你跟我來。”

許晏壓低了聲音,對他招了招手,然後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