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訊息(1 / 1)
嗖。
陳長生的手一動,這黑色石球被他抓起,入手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沉重的分量,這讓他有些震驚了。
以他目前的力量,排山倒海也只是等閒,竟然能夠從這個石球當中感受到分量,足以證明這個石球的與眾不同。
“陳先生,您覺得此物如何?”
陳陸一臉期待的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手中託著石球,感受著其中的力量,搖搖頭,說道:“力量波動很強,不過,太過於沉寂晦澀,沒有一定的秘法,只怕是無法驅動。”
“的確如此,不過,我相信以陳先生的能力一定能夠派上用場。”
“那我就收下了。”
陳長生點點頭,卻是將石球收了起來。
他隱隱有所預感,這黑色石球當中絕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或許是一件威力驚人的武器也說不定,以後應該能夠派上用場。
解決完陳家這邊的事情,陳長生離開了這裡,返回了自家的別墅。
陳父和陳母已經在別墅裡安定下來,好動的陳父甚至在別墅的花園裡開出一片地出來,打算種上一些蔬菜或是花草。
陳長生自然不會干涉這裡的事情,他簡單的問候了父母一番,便離開了。
前往郊外,他直接在山裡開了一處洞府,然後走了進去。
這一次,陳長生肅清了海平幫,剷除了海坤鵬等人,在整個海江市算是確立了自己的威名,他知道,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能置身事外。
不過,他也需要這樣。
大宗師。
目標唯有一個,那就是神境。
而想要跨入神境,那麼需要的修煉資糧絕對是海量的,所以,世俗勢力的支撐再也難免,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接受陳陸的好意的原因。
將自己未來好好規劃了一番,包括扶持勢力,培養親信,以及攫取資源等等,陳長生總算是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偶然得到的收穫上。
一件是從海坤鵬的身上得到的七彩吊墜。
一件是從陳陸的手裡得到的黑色光球。
陳長生將兩者都放在身旁,然後才將七彩的心形吊墜拿了出來,這上面隱隱有心力的波動,隱隱有一種守護心神的特效。
“這明顯是一件古物了,竟然具有心力的波動,難道以前的修煉體系當中就包含著心力修煉,只是近代的武道修煉將其遺失了?”
陳長生的心中有些疑惑。
照理說,武道恆強。
一個龐大的體系當中,修煉絕對是越發完善的,除非其中發生什麼大劫難,造成整個武道體系的斷層,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出現如此重要的缺失的。
而心力和武道修行,明顯是彼此交融的,是相互促進的,作為武者,兼修明顯勝於單修其中的武道。
對比與佛宗修行,他們就是外鍊金身,內煉心神,所以,相同的境界下,除非一些天才武者,多數武者會被佛宗弟子壓著打。
所以,陳長生敢確定,心力絕對是武道的構成之一,甚至一直是構成之一。
只是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目前整個武道修煉體系被人硬生生的拆掉了其中的一部分,造成了目前只修煉單一金身的體系。
而且,之所以讓陳長生如此確定這一點的是因為他的大聖功。
大聖功就是相容一體的修煉。
聖體和心神。
無一不缺。
陳長生將這個吊墜隨手掛在了身上,感受到心神微微一清,的確是有些用處,不過對他來說,也只是聊勝於無了。
他看完這個吊墜,然後又拿起了那一個黑色石球。
嗡。
黑色石球竟然突兀的動了一下,一抹陰沉的幽光從石球表面上一閃而逝,那陰沉灰暗的光華讓人心驚。
“果然,竟然是邪魔之氣!”
陳長生死死地盯住了這一顆石球,他開始就有這種感覺,這顆石球應該和邪魔相關,現在終於確定了。
“這麼說,這石球當中應該是封禁了一尊邪魔?”
他沉思起來。
一尊邪魔,對他來說有什麼用處呢?
邪魔,天生的異類,完全和人類的氣息相對,就算是他們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能給汙染其他生靈,堪稱是自然之敵。
“看來,只能是暫時將其封禁起來,以後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
陳長生目光一閃,而那個時間應該是在他證就神境之後,這尊邪魔說不定能夠被他所奴役,成為他的奴隸!
現在的他,一是沒有這種手段,二是力量有所不及。
畢竟,能夠專門進行封禁的邪魔,起碼都在半祖級別以上,甚至是祖級也說不定,他也不想貿然行事。
打量了一下週圍,陳長生在石山周圍勾畫了一番,然後將這顆黑色石球封禁在了石山當中。
保險起見,他還在這裡留下了一絲神念,一旦這裡被人打破,他會立即知道。
處理好了這裡的事情,他目光直視著海江市的一方,那裡是之前陳烈他們退去的地方,然後身形如電,御空而去。
這一段時間以來,蘇映雪的日子過得很不好。
陳烈閉關修煉,尋求自救之法,而她則是操持著外面的一切,還要照顧陳月,還好月兒比較乖巧,讓她輕鬆不少。
“大人,大人,出事了!”
一個黑衣男人匆忙的闖了進來。
蘇映雪正在處理事務,看到闖入的黑衣男人,臉色一沉,沉聲說道:“像什麼樣子,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黑衣男人趕緊站好,說道:“陳大人回來了。”
“陳烈大哥回來了?”
蘇映雪豁然站起,一臉激動的問道。
黑衣男人一愣,趕緊搖頭說道:“不是,是陳長生大人回來了。”
“嗯?”
蘇映雪的眉頭一皺,“他在哪裡?”
“他在海江市……”
黑衣男人說著,就將自己得來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尤其是將陳長生踏入大宗師境界,剷平了海平幫的事情一一講述了出來。
“大宗師?你說的是真的?”
蘇映雪難以置信的看著黑衣男人,根本不願意相信。
這才多長的時間,陳長生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