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拔刀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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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姜佑最終只堅持了三盞茶的功夫,右腳尖因為要承受整具身體的重量,痠痛的要死。

還沒等姜佑開口,溫衡先說:“現在知道我為何說你年歲已大,骨骼成型,身體柔軟……”

姜佑扭扭脖子,踮踮腳尖,伸手打斷:“老大,我覺得拔刀前這個姿勢完全可以省略,比如這”

姜佑眼神一冷,“樣”字還未說出口,就忽然出手拔刀,直攻要害,直指溫衡脖頸柔軟處。

不過刀出鞘,往前只遞了三寸,溫衡就下意識地反應過來,屈腿,一蹬。

一氣呵成。

姜佑整個人就像流星炮彈一樣,倒飛射了出去。

背重重地摔向牆面,撞下來牆皮漱漱落灰才停止。

刀也從手中脫落。

溫衡還保持屈腿蹬人的動作,秀眉微微蹙起,一臉的不可思議。

方才察覺到危險,身體下意識地反應,把姜佑踹了出去以求自保

不可思議的是姜佑的小心機,說話時突然發力,猛刺過來。

這與“拔刀斬”的宗旨不謀而合。

一擊必殺!

而自己純粹的拔刀斬練的是刀勢,速度和精準度。

但姜佑剛才的“拔刀斬”只突出一個特點,那就是:出其不意。

若是旁人,怕是著了姜佑的道。

“哎呀,我的媽呀,……骨頭斷了…要死要死…”牆角處躬背的姜佑,成了一隻蝦米,痛苦的哀嚎從嘴中發出。

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明明比他矮了一頭的人,下意識的一腳,還是女人的一腳。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腳,把姜佑踹都倒飛出去有三米遠,要不是牢房就這麼大,姜佑還不知道要飛出去多遠。

溫衡自知誤傷,趕忙過去,蹲下身子,扶起地上哀嚎痛苦的姜佑。

檢查一遍,骨頭沒斷,就是磕到背,有些疼罷了。

“老大,我不行了,我需要人工呼吸……”剛被扶起來的姜佑,靠著牆壁又緩緩地癱軟下去,同時嘴裡一個勁地要求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

何物?

溫衡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先是“pose”,接著“東洋人”,現在又來一個“人工呼吸”。

怎麼沒一個認識的?

姜佑從哪裡學的鳥語……

“我這有一套傷筋斷骨手可以幫你療傷!”溫衡伸出白淨手掌,準備給姜佑治傷。

此傷筋斷骨手雖名字嚇人,但卻是推拿按摩的一種手勢,對治療腰背疼痛最好不過。

但姜佑不知道,像彈簧似的立馬站起來,搖頭直襬手,嘟嘴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傷筋斷骨手?

你真狠,我下輩子可不想在輪椅上度過。

事到如今,溫衡也明白過來姜佑是裝的,所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繼續練!”

姜佑畏畏縮縮地拾起刀,又開始擺姿勢之旅。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很帥的姿勢在以後實戰上用不著。

別人可不會給你大招讀秒的時間啊!

“老大,你覺得我剛才的拔刀斬如何?”姜佑厚著臉皮請教道。

既然自己錯過了最佳的習武時間,那麼就要在別的地方下功夫。

比如出其不意。

前一秒還是笑臉,後一秒就暗藏殺招。

只要對方一個不注意,鐵定中招。

溫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姜佑這個問題。

實際上,沒有半點武功的姜佑,最好的殺招就是出其不意,可是一旦遇上高手,這種小聰明就沒有用武之地。

自己的拔刀斬雖然姿勢很古怪,但拔刀之時,能借助起身出刀之時,腳蹬地,腿發力,腰腹轉向之力,將出招的速度和力度發揮到最大。

這樣才是一擊必殺。

同時拔刀斬練到極致時,擺出姿勢和拔刀可以做到一瞬而成,別人沒有反應時間。

那才是真正的必殺之技!

不過現在,溫衡也達不到完美的要求。

但對付普通的高手足夠。

目前來沒遇見能接下自己“拔刀斬”的高手。

……

三日後。

聽雅閣。

白白胖胖的儒生吳其禮來拜訪張載,張載熱情招待。

張載“儒聖”之名,天下讀書人望塵莫及,皆尊之為師,但不可否認,張載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張載已入暮年,在世間還有幾位好友能說得上話。

吳其禮就是其中一位。

話說這吳其禮也是神人一個,前四十年是個篾匠,日常編籃子,揹簍賣錢為生。

文盲一個。

四十年後開始接觸書,只用了七八年的時間,便讀完了他自認為的好書。

在妻子的鼓勵下開始科舉之路,這人以四十八歲的年齡一路高歌猛進。

連中三元!

堪稱史無前例的奇才。

後入朝為官,在翰林院入編修一職。

在此期間結識薛生,後薛生辭官回去照顧張載,被張載攆出去任朝聖書院院長。

薛生一日想起了自己在翰林院結識的好友,故請吳其禮過來書院做教授,日常教書。

吳其禮欣然答應,辭去編修一職,入朝聖書院至今。

“先生,這茶不錯。”吳其禮坐在張載對面,端起茶碗放在鼻間,輕嗅了一口。

張載咧嘴笑道:“老白茶,可金貴了。”

老白茶為貢品,是皇室專供,一年只產二十多斤,勳貴人家有錢也買不到。

張載一個窮哈哈自然也弄不到,不過他門下有個排行老十一的年輕學生。

昨日晚上又來,偷偷塞給張載的。

這幾日,年輕皇帝每晚都來,聽雅閣的眾人也都見怪不怪。

“先生,你看咱倆關係,您最少也得送我半斤,我回去嚐嚐鮮!”

吳其禮腆著一張圓臉,笑眯眯地搓手,意思不言而喻。

好東西要分享。

張載立馬拉下一張老臉,撇嘴道:“沒有,你個吳胖子臉皮真是越來越厚,這是老夫學生孝敬老夫的,想喝,你讓你學生送你。”

一句話,吳其禮可真是有些汗顏!

也只有張載和周乾敢喊自己“吳胖子”了,連院長薛生都不敢。

學生送?

吳其禮還真是沒這麼大腕兒的學生!

算了,今日多喝幾碗賺回本。

咂著小口,把茶碗裡的老白茶一飲而盡,吳其禮舒爽地吞嚥下去,意猶未盡。

同時白胖的一隻手掌再次搭上茶壺把兒,想要給自己再倒一碗。

“慢著!”

一聲厲喝隨即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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