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和尚賊人(1 / 1)
“小娘子,你這樣,我可就不客氣啦~”
一處古色古香的屋子裡,粉紅的基調,透過輕薄的圍紗,隱隱約約瞧見床榻裡側,有兩個人正在糾纏。
一雙小巧繡鞋被一個威猛高大的男子從床榻裡扔出來,小巧玉足露出真面容,散發誘人的氣息,在男子身下扭捏。
“和尚,我可是不便宜,你可要想好啦。”床上,臉蛋酡紅的姑娘,口吐蘭氣,柔若無骨的雙手緊緊地護在身前。
男人光頭鋥亮,方正臉龐,一拍腰間的錢袋,就向女人的熊貓上抓去,嘴裡說道:“有的是錢,小娘子……放心吧,和尚我大老遠地趕來,可都是為了你啊。”
姑娘頭戴亮晶晶的釵環,髮髻經過剛才的喝酒打鬧,有些歪了,脖子上一片吮吸的紅痕。
可即使都這樣了,她還是緊緊地護住身上最後一片遮攔衣物。
越是這樣,魁梧的光頭漢子越是喜歡。
男子雙手撐在床上,低下腦袋,又是一陣親澤,惹得女人咯咯直笑。
鼻腔裡傳來濃厚的酒味,姑娘實在不明白,喝了下了**的酒,男子為何還這麼精神?
脖子上傳來的瘙癢痛感,讓她很是不適。
餘光瞥了床尾的衣櫃一眼,姑娘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小娘子,別跑呀……”因為酒勁上來,腦袋有些昏沉的男人被推倒在床上,大手卻依舊摟在姑娘的腰上。
姑娘從床上坐起來,將肚兜繫好,回身看了和尚一眼,指了指脖子上的吻痕,一臉的不愉快:“奴家這個樣子,晚上還怎麼見人呀!”
和尚呲出牙花,一張臉又黑又紅,又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錢袋:“今天,小娘子你是灑家的。”
姑娘見了錢袋,伸手去夠,可那和尚不許,硬是雙手抱了過去,說著就要去撕扯姑娘的荷花肚兜。
“咚——”
一聲,床尾的衣櫃被重重推開,或是裡面的人忍不住了。
衣櫃裡跳出來一個白麵小生,小生手裡拿著一把尖刀,向著和尚的後腰就猛刺過去。
哪知醉酒的和尚眼神忽的一凜,被壓在身下的姑娘眼瞧不妙,雙臂死死地環住和尚的脖子。
希望給自己的情郎爭取時間。
白麵小生在衣櫃裡躲了許久,眼瞧自己的女人要被一個和尚糟蹋,就不等和尚酒勁發作,冒險衝了出來。
他相信,自己兩人合力,能拿下這和尚,繼而殺人取財,逃之夭夭。
這般活計,兩人也不是幹了一回兩回了。
和尚力大,一下就掙脫女人雙手的束縛,一腳後踹在白麵小生的胸脯上。
小生受力,倒飛出去。
和尚起身,咂嘴摸摸自己的光頭,看著二人嗤笑道:“和尚別的本事沒有,酒喝的多,你們在酒裡下的藥,勁可真小。”
頭髮凌亂的姑娘瞳孔驟然放大,一時愣在了當場。
起身,三兩下解決瘦弱的白麵小生,和尚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裳,兩隻手像鉗子一樣夾住姑娘的腳踝,硬是把她拖到自己身下。
一隻手掐住姑娘的脖子,和尚漢子露出滲人的淫笑。
姑娘被掐住脖子,幾乎喘不過氣來……
許久,和尚揉揉痠軟的腰眼,提好褲子,瞧了一眼床裡,頭髮凌亂,半死不活的姑娘後,解下腰間錢袋,扔了過去。
臨走前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眉心插了一把尖刀的白麵小生。
……
……
午後,上將軍府駛出的馬車到達城外巽山書院。
官道,未至山門前,就有人攔住馬車。
駕車的徐彪出示令牌,那人才慢吞吞地放行。
姜佑好奇,掀開車簾向外瞅了一眼,瞧見是一隊官差沿路設卡。
“何事?”
官差瞧見車裡的貴人探出頭,立馬拱手回稟:“大人,今日有賊人出沒長安縣,我們奉命逮捕!”
然後就遞上來一張賊人畫像。
姜佑接過畫像,點點頭,放下車簾,示意徐彪駕車。
車廂裡,面容姣好的陸雲起閉目養神,破天荒的,她今日沒穿紫色衣裳,而是乳白色的。
手裡拿著畫像,姜佑閒著無聊瞅了幾眼,忽而“噗嗤”笑出了聲。
拿著這畫像,能抓到人才怪!
陸雲起睜開眼睛,腳尖踢了姜佑一下,示意他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姜佑憋住不笑,把畫像遞給陸雲起。
陸雲起不解,接過瞧了兩眼,並未像姜佑那樣破功發笑。
“不好笑嗎?”姜佑捂住嘴巴,強忍自己不發出笑聲,問道。
陸雲起柳眉微蹙,十分不滿。
畫像上只不過畫了一個和尚而已,他至於忍不住發笑嗎?
見女人不喜,姜佑收拾收拾自己的表情,正經了些。
姜佑笑的是這張畫像的畫工,這比電視劇裡演的還扯淡。
人家好歹還給標識出賊人的體貌特徵,別如絡腮鬍,酒糟鼻,或者臉上疤痕之類的。
這張畫像倒好,像極了雞蛋,五官只簡單點綴,唯一的特徵就是這人沒畫頭髮。
“你在笑什麼?”陸雲起問。
姜佑指著畫像上的人物,解釋道:“上將軍不覺得這張畫像,畫的有些蒼白嗎?”
“蒼白?”陸雲起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覺得這張賊人畫像畫的挺好的,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是光頭。
大端朝男子蓄髮為榮,大街上突然出現一個光頭,官差儘可上去盤問。
說不定就是要找的賊人。
“改日,我給上將軍素描一副!”姜佑也沒解釋太多,把畫像來來回回折了幾下,隨便塞進袖口裡。
回家給廚房當引火的工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