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提議:別把人凍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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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死路一條,絕無生機。

不放人,尚能搏一搏,逃出去還能在外地逍遙。

花和尚七戒可不傻,內衛司雖建立時間尚短,但世人皆知,那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廷機構。

多少江洋大盜,貪官汙吏進去後,都是落了個剝皮抽筋的下場,就算是一個痛快,他們都不肯給。

心狠至極!

“我保證,留你一條性命!”天速目光如炬,再說一遍。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就算她速度再快,出手一擊斃命,也不可能在武僧手裡救下赤裸女子。

七戒估計也想好了,能逃就逃出去,逃不出去也要拉一個人墊背。

七戒魁梧的身子隨著他自己的笑聲,一顫一顫:“哈哈哈……真是笑話。”

“灑家只要兩匹快馬,一刻鐘,若是一刻鐘還沒達到灑家的要求,灑家就把這美人的脖子掐斷!”

靠在七戒懷裡的女人已經被年根底下的天氣,凍得不醒人事,甚至連說話都發不出聲音,只見她嘴巴微微張著,看嘴型,應該是在說:“救救我,救救我……”

“她若死了,你覺得你能活?”

天速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威脅道。

哪知七戒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張狂戲謔道:“加上這一個,灑家已經嘗過七種味道不同的水,手上也有多條人命,不差這一個……就算這小娘子不死,灑家被你捉住,還不是死路一條!”

七戒自認為已經夠本!

今日挾持人質這一招,也算是為了以後搏一搏,誰不想睡更多女人呢。

天速不動聲色地往前移半步,想要再開口說話。

哪知七戒猛的往後退一步,拿著禪杖指著天速,大聲吼道:“你再往前一步,灑家當即掐死她。”

習武之人,眼睛都尖。

天速只好暗戳戳地收回腳,把雙手也放在七戒的視線所及之處,因為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七戒的戒心。

“喂,和尚,天寒,別沒等到快馬趕來,她就凍死了,把這個給她披上!”

姜佑不知何時脫下自己的外袍,用力扔在七戒面前三步遠的地方,他的意思是用袍子把赤裸姑娘的身子包住。

姜佑的行為,引得一眾人刮目相看。

袍子扔在地上很是突兀,七戒戒備心極重,並沒有馬上去撿,而是眯眼瞧瞧姜佑,第一印象就是把此人歸為路人的角色。

因為此人既沒有穿捕快的差服,手裡又沒有拿任何的殺傷性武器,不像綠袍劉大春,早早地捂住一把刀防身之用。

“這沒你的事,滾一邊去。”七戒罵道。

自己彎腰撿衣服的動作,很可能就被幾步開外的皮甲女人找到破綻。

所以七戒不會冒險。

“你也是練武之人,對人的身體狀況應該很瞭解,你看她現在連寒顫都不打了,蜷成一團,話都說不出來,這離凍死不遠了。”

姜佑又說話,他不可能見到一個人活生生地凍死在自己面前,他做不到。

七戒低頭看了看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女子,若不是自己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她怕是早就蜷縮在地上。

裸露在外的嬌嫩皮膚被凍得發紫,血流不暢,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確實離凍死不遠了。

若真的沒等到快馬趕來就被凍死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個時候,可就要面對來自內衛司的人。

這有這暗紫色雙唇的女人,看起來就不好惹,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七戒對自己的實力有很清醒的認識。

“你若不放心,我們可以退遠些。”

姜佑知道七戒在擔心什麼,他在擔心彎腰撿衣服的時候,天速適時發難,所以提議眾人退遠些,直退出七戒他自己認為的安全距離外。

七戒抿抿厚厚的嘴唇,看了姜佑一眼,又警惕了看了天速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懷裡蜷縮的女子身上。

三息後。

七戒大叫一聲:“好,全都往後退。”

姜佑第一個開始往後退,眾捕快還在等待命令,總捕頭見多識廣,往後擺擺頭,帶領一眾捕快也往後退,劉大春見狀,恨不得比誰都退的快。

“還有你!”

禪杖又是嘩啦一陣聲響。

天速眼眸一轉:“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

說完,就也往後退,毫不拖沓。

七戒見眾人退遠,趁勢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的裹在懷裡的女子身上,可是一件略顯單薄,七戒又張口要了幾件。

幾個耐凍的捕快不情願的脫下差服,匆匆扔過去後又退回來。

……

“小子,那女人必死之局,你這樣做,給我殺他增添不少阻力!”

不知何時,天速走到姜佑身邊,不滿道。

因為幾件衣物的緣故,七戒掐住女子脖頸的手被蓋住,這讓天速很難判斷七戒細微的動作。

其實天速完全可以射出玉珠子,正中七戒眉心,讓他一命嗚呼,但前提是七戒足夠放鬆警惕,這樣女人才不會被誤傷。

天速絕不允許自己在場的前提下,還有無辜者喪命。

她一直沒動手,就是在等一個絕佳的機會。

可現在,衣物遮擋,這更難判斷七戒的手有沒有用力。

姜佑不明白麵前天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只想讓那可憐女人不被凍死罷了。

可這鬼天氣,沒有禦寒的衣物保暖,凍死人也不是不可能,這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時間長短問題罷了。

但很顯然,被包養的女人不抗凍,這才一小會,連話都說不出了。

“我們內衛司的人,從來不畏懼任何困難!”姜佑偏頭,面色如常小聲說道,爭取不讓遠處的七戒看出異常

天速獨有的刀鋒眉一皺,狐疑地看了身邊小白臉一眼,有些不信。

但姜佑只是打了個手勢,又說:“我是溫衡的人。”

天速緊閉雙唇,牙齒摩擦舌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打量面前這個小白臉。

他竟知道司首的大名!

內衛司的司首,外人只知她姓溫,極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就算是自己,也是因為關係好的緣故,偶然間知曉。

這小白臉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真是溫司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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