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家護衛只是個傻子(1 / 1)
在陸雲起身邊,有兩大護法。
左護法青梧,穩重且有想法,作智囊之用。
右護法徐彪,武功高強,作打手之用。
日常徐彪以護衛身份作掩護,待在姜佑身邊監視。
事實證明,徐彪的演技比趙二虎高上不知多少。
幾個月來,姜佑都沒有對徐彪產生過懷疑。
他認為徐彪哪點都好,就是駕車速度太慢。
……
屋頂上,兩位大高手在說話。
徐彪高冷,天速則是想從身邊男人嘴裡套出些有用的訊息。
但目前看來,她失敗了。
手背支在翹臀上,天速搔首弄姿,眨著美眸,嘴角噙笑。
“喂,大個子,你說咱們目標相同,那指揮權歸誰?”天速覺得有必要確定指揮權的歸屬。
徐彪沒來之前,天速出身內衛司,武功高強,劉縣令也不敢與其相爭,所以指揮權自然落在她的手裡。
可現在徐彪來了,天速拿不準他的實力,也拿不準他的身份。
只知道他出身上將軍府,而被七戒挾持的人是上將軍府的姑爺,和他密切相關。
徐彪收起臉上詭異笑容,認真看了天速一眼,覺得這女人很漂亮,但是很危險,很可能攪亂自己的計劃。
所以指揮權必須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徐彪將手中墨黑長刀往前一橫,橫在天速面前,聲音渾厚:“認識嗎?”
聽姑爺說,這把刀是內衛司司首送給他的。
徐彪在來的路上看過這柄刀,刀是好刀,削鐵如泥,難得一見的貨色。
溫司首也是捨得。
終於問了……天速心裡嘀咕道。
妖嬈的一張臉蛋瞬間暗淡下來,其實大漢剛一上來,她就注意到了這柄刀。
此刀名曰“唐橫”。
仿古書中唐橫刀,其刀身狹直,小鐔,長柄,可雙手握持。
溫衡曾以它發揮“人馬俱碎”的威力。
“唐橫”許多年未曾問世,傳言溫衡將它奉在百花院花魁樓密封,以作紀念。
為何“唐橫”出現在了這裡?
天速默不作聲地點點頭:“自然認識,溫司首之佩刀,但為何出現在你的手裡?”
徐彪輕飄飄一句回應道:“溫司首將此刀,送給了我家姑爺。”
“姜佑?”天速聲音情不自禁地提高几分,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兩道修長劍眉皺成倒八形,天速吃驚到家了。
她認識的溫衡,絕不可能將自己的成名橫刀送給別人,而且還是送給一小小贅婿。
大理寺監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速很好奇,也很擔憂。
溫衡在改變,可身處內衛司,改變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胸脯撐起皮甲,呼之欲出,嗓子眼堵著一口氣,久久排散不出,天速需要一個解釋。
“沒錯,唐橫是你主子的佩刀,佩刀現在在我手裡,你得聽我指揮。”
徐彪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以“唐橫”作要挾,內衛司上下級分明,溫司首對內衛司有絕對的控制權。
溫司首將自己寶刀送給姜佑,這說明了一個道理:二人關係不一般。
內衛司除開司首溫衡,其他人瞧見姜佑,可是要尊敬有加的。
天速雖為三十六天罡之一,瞧見此刀,亦如溫衡親臨。
所以徐彪的指揮權跑不脫。
天速心情複雜,眼睛死死地盯著唐橫,回去後,她一定會親口質問溫衡,到底怎麼一回事。
……
……
不知過了多久,武僧七戒要求的兩匹快馬已經牽來,就拴在巷子外。
產自蠻國的馬匹,肌肉發達,耐力十足,日行百里不在話下。
劉縣令扶扶頭上的烏紗帽,再看了頭上兩人一眼,按照剛才商量好的,他要負責喊話,把七戒給騙出來。
清清嗓子,劉縣令扶住腰,喂微微挺胸,站在巷子口抬起腦袋,死命地朝院子喊著:“快馬兩匹已經準備好了,速速放開人質,本官保你安全出城!”
聲音穿透力十足。
躲在屋子裡的七戒揉揉脖子,起身,上前拍拍姜佑的肩膀說道:“走吧?放心,灑家說到做到,只要安全出城,定不會傷你性命。”
他可是看在陸雲起的份上,要不然換作旁人落在他手裡,只有死路一條。
官眷小姐死後,七戒的心性就變了。
變得嗜殺,變得不擇手段。
姜佑嘆了一口氣,經過剛才短暫交談,他發現這和尚的腦回路不正常。
行事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說不殺就不殺?
姜佑可不信。
被抓住衣領站起來,姜佑裝模作樣地請求道:“大師,你能不能換個肩膀,這邊壓麻了。”
七戒皺眉,一想也是,常人被百斤重的禪杖壓住,那可是要痠痛不適好幾日的。
所以就痛快答應了姜佑的請求,給他換了一隻肩膀。
同時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子裡,從後邊抵在姜佑的後腰。
姜佑脊柱骨一涼,回頭看了七戒一眼,心想你這和尚也不用這麼小心吧?
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至於加個雙重保險?
七戒給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解釋道:“外邊壞人多,灑家留個心眼,您不會介意吧?”
壞人?
你是在說自己嗎?
介意?
老子當然介意。
可那管用嗎?
姜佑內心的小人無能狂怒,最終還是在七戒的挾持下慢慢走出屋子。
剛一出屋子,就看見側邊屋頂上站著兩個人。
嘿!徐彪這廝怎麼才來……姜佑心裡默默想到。
自己翹課那是有正當理由,沒想到日常憨憨的徐彪今日竟然翹班?
姜佑想好了,回去之後一定要罰他三日俸錢,以作懲戒。
機警異常的七戒自然第一時間也發現了牆頭上的徐彪,看見了他手中的刀。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把自己的身子還隱藏在屋子裡。
七戒躲在姜佑身後,小聲嘀咕道:“看來,今日安全出城可不太容易啊!”
姜佑苦笑一聲,覺得七戒誤會了。
於是回應道:“大師,別那麼緊張,那只是我家護衛,是個傻子。”
屋頂上的徐彪:“???”
心裡獨白:好啊,我親愛的姑爺,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