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自來熟,再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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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柔技?你分明就是在掰我的手指頭,取的名字倒是好聽,曜日和這個全部都是下三濫的伎倆,上不了檯面!”

陸雲起被壓住不敢起身。

誰知道姜佑這個冒失二愣子,會不會真的掰斷她的手指頭。

大拇指被人掰住,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壓在她的一條胳膊上,饒是陸雲起武功再高,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

而使用裝死伎倆成功,騙取陸雲起伸手過來,姜佑使了一招關節技。

他用力地握住陸雲起的一根手指頭,使勁地往反方向撇,唯有給她壓力,她才不敢輕舉妄動。

“哼。”

姜佑不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總之你現在動彈不得,認輸吧!”

“認輸?”

陸雲起瞪了姜佑一眼,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本就遭人鄙棄,這人還大言不慚地想贏自己?

門都沒有!

見陸雲起嘴硬,姜佑手上更用勁些。

陸雲起疼的兩道修長的眉毛皺在一起,嘴巴也緊緊地抿著,可她還是用力保持身體的平衡,不讓自己的胸脯貼在地上。

若真的貼在地上,那她可真的就輸了。

“還不認輸?”

姜佑目光堅定,再問一句,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也怪不得他前世單身十八年沒個女朋友,這都是報應。(自己對號入座)

“我……”

陸雲起疼的說不出話來,或是下一刻就算不顧手指被掰斷的風險也會起身反制。

她還沒輸過,也不想輸。

更何況是輸在姜佑手裡,她就更不願意。

“小姐,姑爺,你們在幹嘛?”

剛巧不巧,方才去準備早膳的青梧已經收拾妥當,良久不見二人進來用膳,一時奇怪,所以出門來看。

可當她瞧見二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疊在一起後,不由地張大嘴巴。

但再一看小姐臉上痛苦的表情和姑爺臉上小人得意的笑意,她就明白過來。

提墨蘭色裙襬快步走下臺階,青梧想要上前幫忙。

佔據上風姜佑看見了,立馬出口呵斥:“你敢上來,我真的掰斷你家小姐的手指。”

青梧戛然停住腳步,指著姜佑:“你你,大膽!”

呼——

陸雲起吐出一口濁氣,瞟了姜佑一眼,然後眼睛微眯,另一隻撐地保持平衡的手離開地面,猛地向姜佑的頭髮抓去。

抓住他的髮髻,陸雲起猛地往下一扯。

姜佑頭皮吃痛,注意力完全被分散開來,掰住陸雲起指頭的力度也減輕不少。

陸雲起心中大喜,一躬身,嬌小的身子爆發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把姜佑給頂開。

隨之而來的是一套陸式組合拳,陸雲起專挑姜佑那一張欠抽白淨的臉下手。

第一拳直勾勾地打在鼻子上,兩道鼻血飆出,劃出完美弧線。

第二拳打在眼窩上,眼窩瞬間就紅腫起來,視線模糊。

接著是第三拳,第四拳……陸雲起沒有留手,拳拳到肉。

砰砰直響。

一刻鐘後。

陸雲起拍拍手掌從地上站起來,回身還忍不住啐了一口,一甩頭上的高馬尾瀟灑轉身。

“走著,吃早膳。”

路過青梧的時候,她伸手打個了響指,把目瞪口呆的青梧從呆滯中喚醒。

青梧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姜佑,心中惡寒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跟著自家小姐進入二層小紅樓。

姜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臉上火辣辣地疼,視線也迷糊起來。

不過天很藍,今天似乎是個好天氣!

……

被人揍成豬頭,姜佑訕笑一聲,

……

當陸雲起差不多用完早膳的時候,姜佑才扶著腰,頂著豬頭臉出現在前廳裡。

他嘴裡一個勁地輕哼著,臉上火辣辣地疼痛叫他一時說不出話。

他艱難地拉開一張椅子,一屁股擠了進去,腦袋微微仰著,思考人生。

陸雲起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自己嘴裡,滿意地拍拍手。

她伸出右手動動大拇指,還是有些不得勁,可還好沒傷到骨頭。

“現在是誰輸了?”陸雲起問道。

要強的女人……姜佑心裡苦笑。

至於嗎,一次輸贏至於嗎?

伸手摸摸自己的臉,疼的他又輕哼幾聲,臉腫的老高,說話也是含糊不清:“你你,我好男……不跟女鬥,這一次就就算是你贏了。”

聽罷,陸雲起得意笑笑,還不嫌事大地湊上去仔細瞧了瞧姜佑臉上的傷勢。

末了說了一句風涼話:“你放心,本將軍留著手呢,別看你現在腫成了豬頭,可浮腫消的也快,就是這眼窩有些嚴重,發青估計得持續半個月。”

“呵呵,那我真是謝謝你啊……”姜佑皮笑肉不笑。

他現在不能做多餘的表情,要不然牽扯臉上的肌肉會更疼。

……

午後。

有人登門拜訪,是姜佑下貼請來的人。

坐在門檻上望天無聊的門房老黃,連屁股都懶的動一下,因為姑爺交代過,二人來了,直接放行。

“老黃,想哪家的悄寡婦呢?”

錦衣公子李洛陽老樣子,走上前和老黃說幾句閒話。

他第一次來上將軍府,就是老黃接待的他,不過那時姜佑還不住在山河苑,而是在前院的小平房裡。

李洛陽受邀,別說這兩日來的還真有點勤快,他都熟門熟路,根本不需要老黃在前帶路。

老黃瞥了李洛陽一眼,露出不屑神情:“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老黃在你眼裡就是整日在想悄寡婦?”

李洛陽嘿嘿一笑,眼睛本來就小,這下乾脆看不見了,他拍拍老黃的肩頭,依舊沒個正形:“得了吧老黃,咱倆誰跟誰……我可是聽說,英才街丙二巷一年僅四十的剛死了丈夫,人水靈著呢,臀也翹,十里八鄉的都趕去看,這是她的喜好和常出沒的地方,你收好把握住機會。”

李洛陽從懷裡摸出一張小紙條塞到老黃手裡。

老黃當即眉笑眼開,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放進袖子裡,對李洛陽是越看越喜歡。

每次這娃來,總是給自己帶這些,這讓自己很難辦呀?

“滾滾滾,姑爺在山河苑等你。”老黃頭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送走李洛陽。

李洛陽搞定老黃頭,並沒有馬上進府,而是回頭叫了一聲還在階下的朱樂天。

此次姜佑邀請的人,不止李洛陽還有朱樂天。

不過朱樂天沒有像李洛陽那樣和上將軍府的門房老黃頭混的那麼熟。

此刻他手裡端著一個小箱子,正抬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府外的燙金匾額在看。

這才是長安縣為數不多的高門大戶!

聽見李洛陽招呼,朱樂天才收拾心情,跟著他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入上將軍府府邸。

不多時,遠遠地看見湖中央的二層小紅樓,李洛陽忍不住好奇,指了指朱樂天手上抱著的漆紅小箱子,問道:“這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路上,這個問題李洛陽問了不下十遍,可朱樂天一個勁地搖頭,拒絕回答。

這眼看就要進入山河苑,李洛陽還是沒能忍住,他希望自己在別人前面知曉裡面裝的什麼。

朱樂天此次前來,目地很明確,賠罪來的。

朱家在箱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值錢的物件?

李洛陽很好奇。

可瞧朱樂天氣息平穩的樣子,裡面也不是很重的東西,不是金銀,不是珠寶,難道是銀票?

可朱家那麼大的財力,賠罪只裝了一箱子,是不是有點不夠誠意?

所以李洛陽也不認為箱子裡裝的是銀票,而是其他的對朱家非常重要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呢?李洛陽好奇的心癢得很。

“到了你就知道,走吧。”朱樂天還是沒解答李洛陽的疑惑。

李洛陽悻悻地跟在後邊,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至山河苑,二人碰巧遇見張載,這老頭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過來,此刻正要上臺階。

老頭子昨晚教訓完陸雲起後,就又回去悶了一葫蘆斷玉燒,暈暈乎乎地睡著了,此刻才醒。

“先生請留步。”

李洛陽自來熟,從後面叫住張載。

張載蓬著雞窩頭,疑惑回頭,李洛陽已經迎了上來,做一個乖乖學生的模樣。

他扶住張載的一條胳膊,笑眯眯道:“先生,您這是……”

“告別!”

張載三番五次地想走,可都沒走成,也不知道為什麼。

最開始是因為沒見著陸雲起,姜佑的意思是您走也可以,但總得給她打個招呼,於是張載被迫參加第一次晚宴,也就是前天晚上朱樂天反常的那次。

那一次張載當個局外人,看了場好戲,沒等被人把他灌醉,他自個倒是悶起頭來喝,把自個給灌醉了。

第二次就是昨天晚上,他瞧見自己的學生陸雲起對夫君姜佑不敬,於是體內老頑固的思想開始蠢蠢欲動,教訓陸雲起一通後,他回屋越想越氣,自個又把自個灌醉了。

所以今日過來告別,他念著前兩次的失誤,醉酒誤事,於是這次乾脆連酒葫蘆都沒帶,隻身前來,他都想好了,進去說一聲就走。

可還沒進門,就被李洛陽叫住。

“你來作甚?”張載奇怪。

李洛陽嘿嘿一笑,張嘴就來:“當然是來陪您老喝酒的。”

姜佑前天晚上交代的任務,李洛陽一直沒忘記,不過不巧的是中間出了幾段小插曲,耽擱了。

所以今日來,瞧見張載上門,李洛陽忽然想到了姜佑叫自己來的目的。

朱樂天過來是賠罪,自己來總不會是看戲吧?

所以自作聰明的李洛陽,認為自己的任務則是和張載有關。

上一次沒灌醉他,這一次定然要顯現出自己的酒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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